點沒看見人，明天一早看我不揍你！”
我用力點了點頭，旁邊那個女人的臉上卻帶著笑意，好像我是小孩子胡鬧。
我指了指那個帶百葉縫隙的紅木大衣柜，等倆人進(jìn)去。
我將衣柜的門用力關(guān)嚴(yán)實。
“奶奶，你倆千萬別出聲。”我隔著門板叮囑。
衣柜里面?zhèn)鱽硪路献拥哪Σ谅暋?br>這時，百葉縫隙里突然透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是奶奶在里面打開了手電筒。
“趕緊關(guān)掉！”我壓著嗓子低吼。
“你想把我媽嚇跑嗎？”
“你這死丫頭簡直不可理喻！”奶奶在里面罵道。
手電筒的光馬上滅了。
黑暗中，奶奶旁邊的女人開口了。
“媽，您別生氣?！?br>“小孩子想胡鬧，我們就隨她這一次?！?br>她的聲音溫柔極了。
可她越是這樣，我心里越是發(fā)毛。
我沒有理會她們，摸黑走到床邊脫鞋上了床。
我的右手直接伸進(jìn)枕頭底下。
那把生銹的鐵剪刀緊緊貼著我的手心。
這是我用來拼命的工具。
只要衣柜里面的女人敢輕舉妄動，只要她敢傷害我真正的媽媽。
我就跟她拼了。
墻上的舊掛鐘不斷發(fā)出走字的聲響。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亮照進(jìn)一點微光。
九點五十分。
九點五十五分。
十點整。
掛鐘準(zhǔn)時敲響了十下。
門外還沒動靜，衣柜里卻傳來極大的響動。
“十點了！”***語氣透著怒火。
“根本沒人來！你趕緊把門打開！”
奶奶用力推了一下柜門。
但我提前在門外別了一根粗木棍。
她一下根本推不開。
那個女人也在里面輕聲說話。
“小花，別鬧了。我真的是你親媽媽。”
“你到底在等誰？”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委屈。
但我透過木柜的百葉縫隙往里看，卻分明看到她嘴角揚著笑。
她在看我的笑話，她篤定根本不會有人來。
我死死攥著剪刀。
碎花媽媽為什么還不來？
四年了，她從來沒有遲到過一天。
“你把門打開！”奶奶開始用力砸柜門。
沉悶的撞擊聲在屋子里不斷回響。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衣柜。
“閉嘴！”
“你們再等一分鐘！”
“她一定會來的！”
我壓低聲音喊著。
突然，院子里起風(fēng)了。
窗戶的玻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