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在罡風中狂舞，云昭指尖的療愈光紋正被青蘅的誅魔劍氣寸寸絞碎。

我看著她后背被劍氣撕開的血痕，突然想起百年前那個同樣被仙門圍剿的雨夜。

"師尊...別過來！

"她咳著血沫死死按住我渡靈力的手，可契約印記在她鎖骨處燙得嚇人。

青蘅的劍尖已經抵住她咽喉，"純靈之體拿來煉藥正好。

"噬魂劍在我掌心發(fā)出嗡鳴。

當年他們也是這樣，用淬毒的鎖鏈穿過我的琵琶骨。

赤焱突然在神識里嘶吼："主上，反噬會要了您的命！

"可小徒弟的血已經浸透我的袖口。

她還在結印，笨拙得像第一次學暗影術時那樣。

"傻子。

"我捏碎了她掐到一半的訣，"本座教你三年，就學會送死？

"青蘅的冷笑突然凝固。

云昭染血的手指正死死摳進劍刃，純白靈紋順著誅魔劍爬滿他手臂。

"藥粥里...我加了噬心散。

"她每說一個字都在發(fā)抖，"您教過的...毒要下在...對方最放松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今早那碗她熬糊了的粥。

這小**什么時候學會的魔界禁術？

凌霜的魂燈在識海里劇烈搖晃，當年她也是這樣攥著我的衣角咽氣。

"夜玄！

"青蘅的慘叫中，我看見云昭瞳孔開始渙散。

契約反噬讓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但比不過她正在消散的體溫。

"睜眼！

"我掐著她下巴把本命精血渡過去，"誰準你死的？

"她睫毛顫了顫，突然一口咬在我手腕上。

劇痛中有什么冰涼的東西順著傷口涌進來，像那年她第一次笨手笨腳給我包扎時的藥香。

"您...心跳好吵。

"她沾血的嘴唇擦過我耳垂。

漫天靈光突然炸開，我們交握的手心里，噬魂劍第一次發(fā)出清越的龍吟。

青蘅在劍光里灰飛煙滅時，我摸到云昭后背尚未愈合的傷疤。

那是上個月她替我擋的天雷刑。

"疼嗎？

"我捏著她后頸逼她抬頭，卻看見她眼里映出我猩紅的角。

"師尊哭起來..."她踮腳舔掉我眼角的血，"...比較疼。

"遠處傳來仙門集結的號角。

赤焱帶著魔將們跪在焦土上，而我的小徒弟正把玩著我的一縷銀發(fā)。

"現在，"我當眾咬破她指尖按在契約印記上，"該討利息了。

"她突然笑起來，指尖靈光竄進我經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