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它，做我的雀兒，你弟弟的醫(yī)藥費我全包?！?br>
京圈太子爺周瑾之將一份協(xié)議扔在我面前，語氣施舍如同恩賜。

為了救命，我鉆進了他打造的金籠，成為圈內人盡皆知的笑話。

他高興時叫我小雀兒，給我穿金戴銀；不高興時，便讓我跪在宴席旁學雀鳴，供他朋友們取樂。

他說：“寵著你，你也只是個玩意兒，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后來，我弟弟康復出院，我也終于攢夠了離開的錢。

我摘下他送的所有珠寶，換上來時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衣。

他卻瘋了般砸爛整個別墅，紅著眼在暴雨中攔我的車：“雀兒，你不準走！

你的命是我買的！”

1 金絲雀契約“簽了它，做我的雀兒，你弟弟的醫(yī)藥費我全包。”

鑲金邊的協(xié)議砸在我臉上，紙頁鋒利的邊緣刮過眼角，留下細微的刺疼。

周瑾之靠在真皮沙發(fā)上，雙腿交疊，意大利手工皮鞋尖不偏不倚挑起我的下巴。

“三天內湊齊五十萬，你求遍整個京圈，有人敢借給你么？”

他輕笑，鞋尖稍稍用力，我被迫仰起頭，直視他那雙浸著寒霜的眸子。

包廂里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周少這哪是***，分明是撿流浪狗啊?！?br>
“聽說**跟人跑了，爹是個賭鬼，弟弟快要病死了……這種底層爛泥，也配進周家的門？”

指甲掐進掌心，我盯著地毯上繁復的花紋，喉嚨里堵著腥甜的血氣。

醫(yī)生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再不進行骨髓移植，你弟弟撐不過這個月?！?br>
五十萬。

對我而言是天塌下來的數(shù)字。

對京圈太子爺周瑾之，不過是一瓶酒，一場賭局，甚至……一時興起的玩笑。

“求我?！?br>
鞋尖加重力道，碾得我下頜骨生疼，“求我救你那條賤命?！?br>
包廂里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釘在我身上，像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嘴角努力扯出一個弧度。

“求周少，救我?！?br>
他滿意地收回腳，指尖在協(xié)議上點了點。

“看清楚條款?！?br>
“三年?！?br>
“隨叫隨到?！?br>
“讓你學狗叫，就不準貓著腰?！?br>
“讓你往東，“……””他頓了頓，俯身，冰涼的手指捏住我的后頸，氣息噴在耳廓。

“……就不準想西?！?br>
我拿起筆。

指尖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