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母親正拿著兩支嵌寶珠花，在蘇清央發(fā)間比劃，眼皮未抬，朝我這邊瞥來一眼。
她語氣滿是嫌惡：“央央如今都能識字了，你再瞧瞧她，連聲娘都喊不利索，說出去都丟人！”
“這種廢物怎配為嫡女？以后，我只有央央一個女兒?！?br>父親眉頭緊鎖，張了張嘴，似乎想為我分辯兩句。
可母親沒給他機會。
“前廳不是來了幾位大人，老爺快去忙正事吧，內(nèi)宅小事，妾身自會處置?！?br>她三言兩語將父親支走了。
房門開了又合。
母親慢條斯理地收拾好香囊帕子，抱起打扮得如年畫娃娃的蘇清央，愛憐地親了親的臉頰。
“我們央央生來就是富貴命，日后定是名動京城的才女，娘明日就給你請最好的先生。”
出門時，她經(jīng)過我身側(cè)，故意用腳尖踢了我一下。
我猝不及防撲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磚石上，眼眶發(fā)酸。
她嗤笑一聲：“沒出息的東西，我當(dāng)初真是昏了頭，放著好好的明珠不要，偏在你這塊頑石上費心思?！?br>她的聲音隨著腳步聲漸遠，我隱約聽見她對妹妹的溫聲細語。
“央央乖，娘帶你去買新衣裳……”
我趴在地上，腳踝處**辣地疼，試了幾次沒能爬起來。
宋姨娘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我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蹲下身，輕輕掀開我的褲腳。
原本白皙的腳踝，已經(jīng)紅腫一片。
她倒吸一口涼氣，眼里泛起心疼的水光：“清漪別怕，姨娘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br>前世被灌下毒酒，五臟六腑如同火燒，如今重生醒來又遭母親冷眼，我都咬緊牙沒哭。
可此刻，僅僅是這陌生而柔軟的觸碰，一句笨拙的“別怕”，瞬間撬開我緊鎖的淚閘。
眼淚毫無征兆地涌出，大顆大顆，砸在宋姨**手背上。
她慌了神，手忙腳亂放輕動作：“是姨娘弄疼你了？不哭，不哭啊，我輕輕的。”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脖頸，將臉埋進她的肩頭放聲大哭。
我想說“不疼”，想說“謝謝姨娘”。
可兩歲的喉嚨，只能發(fā)出破碎的音節(jié)，反反復(fù)復(fù)，只一個含糊不清的：“娘，娘……”
宋姨娘身體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