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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誤春山
人人以為顧宴修高貴清冷,卻不知道他辦公室藏著一間密室。
每一次加班到深夜,他都會喊我來這里,用皮鞭、項圈或是鐐銬,釋放工作壓力。
今夜他格外瘋狂,足足四個小時,釋放三次才放開遍體鱗傷的我。
事后,他頭一次溫柔替我上藥,我倒吸冷氣。
“覺得委屈?”
不是委屈,是我以為,終于暖熱了這塊冰冷的石頭。
可我還沒來得及歡喜,他就又讓我跌落深淵。
“以后不用來了,這間密室我會讓人拆掉,”
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顫抖。
“為什么?”
顧宴修自顧自穿衣服,臉上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溫柔。
“安寧回來了”
“所以贖罪,到此為止?!?br>
五年前,妹妹安寧逃婚,爸媽怕顧宴修遷怒,提出讓我做床伴贖罪。
兩千個日夜,我忍受他**的愛好,獻祭自己。
可妹妹回歸,一切還是回到了原點。
他娶最愛的安寧,我嫁克妻的鰥夫。
......
顧宴修修長的手指自顧自地扣襯衫扣子,透過巨大的鏡子墻,他看到脖子上微不可察的紅痕。
那是我情難自控留下來的。
若是以往他會發(fā)脾氣。
他能在我身上留下各種痕跡,讓我一年四季穿著高領長袖。
可是我不能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枚指印。
“明天你公司里的東西都帶走?!?br>
我茫然四顧,這間密室里薄布輕紗,我?guī)ё叽┙o誰看?
“我會安排安寧接替你的崗位。”
“那我呢?”
原來他要辭退我,我聲音沙啞。
“李氏集團缺一個行政秘書,我已經替你打過招呼了。”
顧宴修居高臨下,情欲退卻,他又成了那座冰山。
我在這個公司打拼8年,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抹殺了我的付出,也抹掉了我和他耳鬢廝磨的過去。
我嗓子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眼淚肆虐。
大學實習我就進了公司做策劃助理,第三個月我獨自完成產品地推策劃項目,獲得一致好評。
第二年成為策劃經理,第三年我可以搏一把策劃總監(jiān)的。
是他一句話將我調到他身邊,成為特助。
因為服務的是他,所以我事無巨細。
他的喜惡我記了滿滿一日記本,那是我工作準則手冊。
哪怕在這間密室,只要他想嘗試,哪怕姿勢再羞恥,過程再痛苦,我也從未說過半個不字。
但安寧回來了,我就要像垃圾一樣,被他遠遠丟掉。
“做**的秘書,也要這樣服務嗎?”
顧宴修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好,我答應?!?br>
我故作鎮(zhèn)定。
顧宴修忽然俯身,呼吸噴灑在我臉頰,他忽然靠近,我的心不爭氣地猛然跳動。
原來我扣錯了的衣扣,早暴露了我逞強外表下凌亂的心。
顧宴修替我整理好衣衫。
“別鬧,正常的秘書而已。”
我多期盼他能接一句,我怎么舍得別人碰你。
但他已經轉身握住了門把手。
“顧宴修?!?br>
除了意亂情迷,我第一次喊出他全名。
他剛想回頭,****響起,嘴角即刻蕩出笑意。
“安寧到家了?!?br>
他回頭看我。
“她最愛吃城北的蟹黃小籠,買兩份,帶回去。”
五年了,安寧的口味他依舊記得清楚。
“對了,你剛要說什么。”
“沒什么。”
我苦澀搖頭。
我是想問。
顧宴修,五年了,你有沒有哪怕一丁點,愛上我。
如果我另嫁他人,你有沒有哪怕一丁點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