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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欲班花號召全班拍真空人體藝術,重生后我祝他們一脫成名
高考前一個月,藝考校考在即,純欲班花沈水淼神神秘秘地宣布,
只要全班集體拍攝一段“真空****”視頻發(fā)給某京圈太子爺,
就能免試拿到三大電影學院的合格證。
前世,我急瘋了,鎖死大門苦口婆心地科普這是服從性測試的連環(huán)殺豬盤。
結果沈水淼轉身就在全校論壇造了我的黃謠,說我其實早就靠**拿了名額。
高考前夜,全班男女將我堵在天臺,扒光衣服拍下受辱視頻,硬生生逼得我踩空墜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畫室里那片春光乍泄中。
沈水淼正咬著紅唇挑釁:“澹臺音,你到底脫不脫?裝什么**白蓮花!”
我噗嗤一笑,退后半步:
“我胸平,影響畫面構圖,大家脫,我來掌鏡,祝各位一‘脫’成名。”
......
沈水淼話音剛落,就從畫架底下抽出一沓A4紙。
她舔了舔嘴唇,將紙張挨個發(fā)到每個人手上。
我余光一瞥,紙上印滿小字,抬頭是“保密協(xié)議”。
但最底下那行加粗的格式,分明就是借條的模板。
“借款人***號按手印處”,一個都不少。
沈水淼踩上講臺,將校服外套往后一甩搭在肩膀上。
她掃視全班,嗓音甜膩。
“太子爺原話——這是服從性測試的最后一關。”
“簽了協(xié)議的人,就算通過了忠誠度擔保?!?br>
“三大電影學院的合格證,太子爺一個電話就能搞定?!?br>
“沒簽的?”
她停頓三秒,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自己回去跟幾十萬人擠聯(lián)考吧?!?br>
話音剛落,畫室里嗡的一聲炸開了。
**陳靳第一個站了起來,西裝褲已經(jīng)褪到了腳踝。
他連看都不看那份協(xié)議上的條款,直接咬破大拇指。
血珠碾在“按手印處”的方框上,他用力一摁。
“猶豫個屁!老子要的是**的錄取通知書,不是聯(lián)考那張廢紙!”
他甩著沾血的手指,朝著全班揮了一圈。
“都簽!誰要是不簽,誰就是在斷全班的活路!”
周丫丫趴在畫板上,咬著筆帽哆嗦。
最終她閉上眼,一把扯出自己的學生證,顫抖著按了手印。
她按完,扭頭看見我依舊站在角落里舉著單反。
“澹臺音,你倒是清高?!?br>
她嘴角一歪。
“不就是仗著自己成績好?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沒你那個命!”
旁邊幾個女生跟著附和,罵我假清高。
我沒吱聲,只是將鏡頭對準了她們舉著***的手。
食指一壓,快門響了十幾下。
五十多張舉著***、按著血手印的照片,全部存進了存儲卡。
沈水淼兩頰通紅,將視頻和照片打包成壓縮文件。
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發(fā)送了出去。
我看到了那個接**號的備注名——“四哥,勿回”。
頭像是東南亞叢林遠景。
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下一秒,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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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賬五萬!”
“我也是!”
“靠,真到了!”
畫室里瞬間沸騰。
沈水淼雙手叉腰,揚著下巴俯視著這群人。
“看到了吧!太子爺?shù)脑囩R紅包!”
“這才哪兒到哪兒?簽了約的人,以后每個月底薪二十萬!”
“聯(lián)考?誰愛去誰去,姐妹們明天跟我去三里屯慶祝!”
陳靳摟著沈水淼的腰,叼著煙大笑。
全班開始狂歡,有人當場下單了三千塊的球鞋。
有人已經(jīng)在群里炫耀截圖,配文是“老子馬上就是**的人了”。
沒有人看到我按下快門時的冷笑。
也沒人注意到畫室門外出現(xiàn)的一雙布鞋。
“砰——”
大門被推開,撞在墻上彈了一下。
班主任王老師站在門口,手里攥著一沓催收通告單。
她瞪大眼睛,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