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傾城，是這座城市最貴的**。

我每晚騎電動車遠遠看她下班，直到那天她坐進我的后座。

“借個火。”

她叼著煙，眼眸比霓虹還亮。

我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她卻總盯著窗外說：“你看對街的銀行，像不像一座金庫？”

直到催債的混混砸破我家門，我才知道她欠了三百萬。

掏出全部積蓄三千塊時，混混們笑瘋了。

傾城突然拽過我衣領(lǐng)低語：“笨蛋，其實那晚我是故意**車的?！?br>
“因為只有你每天守著我看，卻從不知道——我對街的根本不是銀行，那是我的金庫。”

---電動車的破舊電瓶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像極了這座城市深夜的嘆息。

我縮在“傾城舞韻”會所對面那棵半枯的老榕樹影子里，掐著時間。

十一點五十七。

心臟不合時宜地撞著胸腔，一下，又一下。

霓虹燈流瀉下來，把我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外賣服染得一塊紫一塊綠。

冷風鉆過領(lǐng)口，我打了個哆嗦，把車把手上掛著的、已經(jīng)涼透的包子往懷里揣了揣，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扇鎏金的旋轉(zhuǎn)門。

她在那里出來。

總是第一個。

傾城。

別人叫她“傾爺”、“傾姐”，或者更露骨的稱呼。

她是這里最貴的**，招牌，搖錢樹。

一件勾勒得驚心動魄的墨綠色絲絨長裙，外面隨意披了件黑色皮草短外套，雪白的肩頸在迷離光線下泛著冷瓷般的光澤。

她從不跟人結(jié)伴，出來后總是微微頷首，聽著門口那西裝革履的經(jīng)理賠著笑說幾句，然后擺擺手，高跟鞋敲擊地面，發(fā)出清脆又孤零零的聲響，走向那輛準時?？康暮谏e利。

我像往常一樣，目送她彎腰，露出一截驚心動魄的腰線，坐進車里。

車尾燈劃破夜色，匯入車流。

完了。

今天又結(jié)束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發(fā)動電動車，準備擰轉(zhuǎn)車把離開。

車輪剛動，一個人影突兀地攔在了前面。

我猛地捏緊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輕微刺響。

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去而復(fù)返？

就站在我車頭前，不到半米。

那件昂貴的皮草隨意搭在臂彎，墨綠長裙開叉處，一截光滑的小腿在夜風里白得晃眼。

她微微俯身，隔著劣質(zhì)頭盔的面罩，看我。

空氣里彌漫開一股昂貴又冷冽的香氣，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