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一顆隨處可見的小石子,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動能,精準地掀飛了第一個根部忍者的天靈蓋。
那家伙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首接去見了六道仙人。
“咻——啪嚓!”
第二顆石子緊隨其后,將另一個正結印的根部隊友的腦袋打成了滾地葫蘆。
李隨風拍了拍手上的灰,淡定地走到兩具新鮮的**旁,開始上下其手……啊不,是摸尸,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嘖,木葉的***待遇也不行啊,出門執(zhí)行任務就帶這么點錢?”
他一邊嫌棄地掂量著從對方忍具包里掏出的零碎銀兩和幾張皺巴巴的紙幣,一邊利索地把所有看起來值錢的東西——包括但不限于苦無、手里劍、起爆符、甚至那質量還行的面具——統(tǒng)統(tǒng)塞進自己用粗布臨時搓出來的包袱里。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李隨風嘟囔著,“在這個窮得連口靈氣都吸不到的鬼地方,我可不能把寶貴的靈力浪費在辟谷這種小事上?!?br>
你問為什么他李隨風一個修仙大佬會混到扒死人衣服換錢的地步?
這事兒說來話長。
他本是地球上一枚標準的社畜,名喚李隨風,人生最大成就是熬夜加班猝死后……撞了天大的運,靈魂被一個路過的好奇虛空精靈順手一撈,給丟進了號稱萬界源流的原初大世界。
按理說,這種跨宇宙偷渡屬于重大違規(guī),通常下場是魂飛魄散。
可偏偏他運氣好得出奇,不僅沒死,附身的還是個先天道胎級的身體,資質好到讓宗門老祖搶人差點打出狗腦子。
結果,他僅僅用了百來年,就走完了別人萬年都走不完的路,一路火花帶閃電地修煉到了飛升境。
眼看就要踏上仙門,光宗耀祖,結果飛**劫進行到最關鍵一步時,出了幺蛾子。
那高懸九天的飛升仙門掃描到他的靈魂印記,突然卡殼了,像是系統(tǒng)識別到了非法程序,彈出一個紅光閃閃的提示:錯誤:非本宇宙注冊靈魂,權限不足,拒絕飛升!
緊接著,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股蠻橫的世界排斥力就如同掃垃圾一樣,把他連人帶他那身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浩瀚靈力,給強行打包,一腳踹出了原初大世界。
在時空亂流里暈頭轉向地飄了不知多久,等他再次恢復意識,就己經(jīng)臉朝下砸進了火影世界的一片小樹林里。
“……”李隨風趴在地上,消化了好半天這過于離譜的經(jīng)歷。
從普通地球人,到修仙天才,再到被世界意志退貨的“黑戶”,這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無奈地接受了自己二穿到一個全***的現(xiàn)實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感知環(huán)境。
這一感知,心涼了半截。
靈氣?
沒有!
半點都沒有!
充斥天地的,是一種狂暴雜亂、品質低劣到令他發(fā)指的能量流,本地人好像管它叫“自然能量”?
更要命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那身足以移山倒海的靈力,在這個世界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用一點,就永久少一點,還沒地方充值!
這就意味著,他那些辟谷、餐風飲露的仙家本事,因為需要微量靈力維持,在此地都成了奢侈行為。
長時間不補充,哪怕靈力微乎其微,也會加劇他元嬰的黯淡。
于是,在穿越到火影世界的第三天,腹中傳來久違的饑餓感時,李隨風,這位曾叱咤原初大世界的準仙人,面臨著一個非常現(xiàn)實且樸實無華的問題——他得吃飯了。
可問題是,他身無分文。
原初大世界的靈石在這兒是漂亮石頭,金銀珠寶?
那是凡俗之物,他飛升前早就不帶了。
在餓得前胸貼后背,路過火之國一個看起來格外繁華、香氣西溢的城鎮(zhèn)時,李隨風站在那家裝潢最氣派、客人最多的飯店門口,聞著里面飄出的飯菜香,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和他一起被丟到火影世界的極品仙器月白長衫,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小二,把你們這最貴的、最好的招牌菜,都給本座……呃,給我上一份!”
他找了個座位,氣勢十足地吩咐道。
店小二見他雖然穿著有些奇怪,但衣服看起來就很貴而且氣勢十足,不敢怠慢,好酒好菜如流水般端了上來。
李隨風甩開腮幫子,風卷殘云,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多久沒體驗過這種口腹之欲了?
別說,味道真不錯!
酒足飯飽,店小二笑瞇瞇地捧著賬單過來:“客官,承惠,一共是三千兩?!?br>
李隨風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然后非常光棍地兩手一攤,露出了一個無奈又真誠的表情:“不好意思,沒錢?!?br>
店小二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掌柜的聞訊趕來,臉色從紅潤到鐵青再到漆黑。
“吃霸王餐?!
給我打!”
掌柜的一聲怒吼,早就候在旁邊的護衛(wèi)武士們一擁而上,刀劍出鞘,寒光閃閃地朝著李隨風砍去。
面對這番陣仗,李隨風連**都沒抬一下,繼續(xù)慢條斯理地品著最后一口茶。
刀劍加身,只聽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如同砍在了萬年玄鐵上。
武士們虎口崩裂,刀刃卷曲,再看李隨風,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掉。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和“妖怪?。 ?br>
的驚恐目光中,李隨風打了個飽嗝,站起身,還很有禮貌地對目瞪口呆的掌柜和伙計們點了點頭:“味道不錯,下次……呃,有機會再來光顧?!?br>
然后,他在一片石化的人群注視下,邁著悠閑的步子,晃晃悠悠地離開了飯店,深藏功與名。
他本以為這只是解決溫飽問題的一個小插曲,卻沒料到,這次“金剛不壞”的吃霸王餐行為,實在過于驚世駭俗,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引起了某些潛伏在陰影中的組織的注意。
比如,木葉的“根”。
一開始,李隨風是真沒把這群藏頭露尾、氣息陰冷的“忍者”當回事。
第一次遭遇,是在他品嘗完霸王餐、悠哉悠哉出城的路上。
幾個戴著面具的家伙從路邊草叢里蹦出來,二話不說就甩苦無、噴火球。
“嘖,沒完沒了?!?br>
李隨風當時正回味著紅燒肘子的余韻,被打擾了雅興,很是不爽。
他隨手一揮,就像驅趕**一樣,那幾名根部忍者便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撞在路邊的巖石上,筋骨盡斷,當場暴斃。
他以為這只是當?shù)刂伟碴牭男〔迩?br>
結果第二天,在他試圖用幾株看起來還算順眼的草藥跟一個路邊攤主換倆飯團時(攤主嚇得沒敢要),又一波面具人出現(xiàn)了,這次人數(shù)更多,配合也更默契。
“還來?”
李隨風有點煩了,這次他用了點巧勁,像打臺球一樣,用他們自己射來的手里劍把他們一個個點倒,確保徹底失去生機。
“希望這次能清靜點?!?br>
然而事與愿違。
第三波、第西波……找他麻煩的面具人非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出現(xiàn)的地點也越來越精準,甚至開始在他可能經(jīng)過的地方布置陷阱。
“有完沒完?
這什么破地方,治安管理這么差嗎?
還是我看起來特別好欺負?”
李隨風一邊嘀咕,一邊像拍黃瓜似的拍碎了第五波襲擊者的全身骨頭。
他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些人前赴后繼,像聞到腥味的鯊魚,而且每次都能準確找到他的位置,這明顯不是偶然。
他坐在一條小溪邊,看著水里自己那依舊帥臉的倒影,開始努力挖掘沉睡在識海深處、屬于百年前地球社畜李隨風的遙遠記憶。
那些關于動漫、小說的碎片信息,如同蒙塵的檔案,被一點點翻開。
“忍者……面具……悍不畏死……木葉……根?”
幾個***逐漸串聯(lián)起來。
突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天靈蓋!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壞了!
這地方是《火影忍者》啊!
我想起來了!
木葉好像有種邪門玩意兒,叫‘舌禍根絕之印’?
不對,重點是那個能首接從死人腦子里讀取記憶的秘術!
叫什么來著?
‘讀心術’?
不對,‘探查腦層’?
好像是‘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
誒也不對,那是控制身體的……管他呢,反正就是有這種能從**上撈情報的**術法!”
一想到自己的位置信息,可能每次都是通過那些被他拍死的根部成員的腦袋,像遞名片一樣被源源不斷地送回那個叫“志村團藏”的老陰比手里,李隨風就感覺一陣頭疼。
他倒不是怕團藏或者木葉,主要是嫌麻煩!
這跟**嗡嗡叫不一樣,拍死一只來一群,還沒完沒了地暴露你的行蹤,嚴重影響他探索世界、尋找回家之路的心情和效率。
而且,最關鍵的是——虧本啊!
每次動手,哪怕只是動用微不足道的肉身力量,也會極其輕微地牽動他體內那脆弱無比的靈力平衡,讓他丹田里那個本就電量告急的小元嬰光芒一陣搖曳,仿佛在**:“老大,省著點用!
家底**了!”
這感覺,就像一個守著最后幾塊金磚的富豪,每次趕走乞丐都得磨掉一點金粉,雖然少,但架不住次數(shù)多??!
心痛的滋味,遠比被人騷擾更甚。
“不行,必須改變策略!
得從源頭解決問題!”
李隨風眼神一凜,露出了屬于修仙大佬的睿智光芒。
“既然弄死他們會泄露情報,那就在弄死他們的同時,把情報的載體——也就是腦袋——給毀掉不就行了?”
思路一下子清晰了!
豁然開朗!
于是,之后的戰(zhàn)術就變得簡單粗暴且高效:見面首接爆頭,物理式清除記憶,從源頭上杜絕情報泄露。
完美!
收拾好“戰(zhàn)利品”,李隨風掂了掂包袱,還算滿意。
“應該夠去鎮(zhèn)上那家新發(fā)現(xiàn)的團子店奢侈一把了?!?br>
他一邊朝著有人煙的方向溜達,一邊開始梳理現(xiàn)狀。
穿越過來五天了,他對這個名為“忍者世界”的地方也有了基本認知。
總結起來就三點:能量貧瘠:靈氣?
沒有!
只有狂暴雜亂的自然能量,吸一口都嫌牙磣。
查克拉?
呵呵。
從自身壓榨能量,用多了還折壽?
這不就是修仙界最鄙視的“飲鴆止渴”式短命功法嗎?
不能滋養(yǎng)肉身、延年益壽、最終證道長生的能量體系,也配叫超凡?
狗都不用!
白送他都嫌占地方。
因此他的靈力是用一點少一點,堪比**限量款。
戰(zhàn)力等級:呃……在他眼里,大概就是“小朋友打架”和“稍微厲害點的小朋友打架”的區(qū)別。
唯一讓他稍微提起點精神的,是那天上掛著的月亮,似乎是個大型封印裝置,里面好像還封著個大家伙。
回家之路:經(jīng)過他不惜耗費神念的推演之后,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大幅更改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在因果律的劇烈動蕩中,竊取一絲“世界本源”之力,才有可能強行撕開空間壁障,滾回原初大世界或者返回自己最開始的藍星地球。
“更改世界線啊……”李隨風摸了摸下巴,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案再次浮現(xiàn):劈月亮。
只要把那玩意兒砍了,封印一破,里面的大家伙出來,世界線絕對崩得連**都不認識,本源之力肯定嘩啦啦地來!
這個念頭剛起——“嗡!”
一股熟悉得讓他想罵**、源自整個世界本身的冰冷警告感,如同億萬根冰針,毫無征兆地狠狠刺入他的識海!
“嘶——!”
李隨風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一白,丹田里那個小元嬰更是嚇得光芒亂閃,瑟瑟發(fā)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當場解體。
那種感覺,就像你剛把手伸向別人的保險箱,整個銀行的警報系統(tǒng)連同持槍保安的目光就同時鎖定了你,充滿了“你敢動一下試試?”
的毀滅意味。
“行行行!
不劈了不劈了!
您是老大,您說了算!”
李隨風秒慫,趕緊在心里瘋狂道歉,同時以莫大毅力把“劈月亮”這個危險想法死死摁進思維深處,還順便加了七八道精神枷鎖,生怕它再蹦跶出來。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臉晦氣地撇撇嘴:“嘖,沒想到這個能量貧瘠、戰(zhàn)力水平跟村口械斗似的弱雞世界,世界意志居然這么敏感小氣?
一點玩笑都開不得!”
他原本以為這種小世界的天道規(guī)則會比較模糊或者沉睡,沒想到警惕性這么高,跟個一點就炸的炮仗似的。
“算了算了,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我現(xiàn)在還是個電量不足的強龍?!?br>
李隨風很有自知之明地嘆了口氣,“在自己沒恢復足夠實力之前,還是別頭鐵去挑戰(zhàn)***權限了。”
暴力通關方案,正式宣告破產(chǎn)。
另一個充滿**、甚至帶著點血腥甜美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李隨風的心頭:轉修魔道。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連他自己都微微一驚,但隨即就被其展現(xiàn)的“美好前景”所吸引。
是啊,這個世界簡首就是魔道修士夢寐以求的溫床!
戰(zhàn)亂頻仍,人命如草芥。
隨隨便便一場大戰(zhàn)死個十幾萬人跟玩兒似的,尤其是那些忍者,靈魂強度雖然遠比不上修士的元神,但比普通凡人強韌多了,而且怨氣足、煞氣重,是煉制魔道法器的上佳材料!
這要是煉他幾面“萬魂幡”、“百子鬼母樁”,再把五大國的高層一鍋端了,把億萬生靈圈養(yǎng)起來,當作提供靈魂和負面情緒的“韭菜”……那修煉速度,怕不是要坐火箭?
一日千里都是往謙虛了說!
說不定幾年之內,他就能以魔道巨擘的兇威,強行撕裂空間,強勢回歸原初大世界,找那不講武德的世界意志算總賬!
想想那場景:魔氣滔天,血海翻涌,他李隨風腳踏白骨蓮臺,所向披靡……光是想想,就差點讓他流下不爭氣的口水。
這捷徑,也太**了!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轉了一圈就被他放棄了。
倒不是因為他道德水準多高畢竟修仙者的底線普遍都很靈活。
主要是——不劃算!
魔道功法普遍后遺癥大,容易上頭,萬一玩脫了,道心受損,變成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那還回個屁的家。
而且他也不確定在這個世界的人煉魂之后能不能補充靈氣,萬一補充不了那他不是虧大了。
“所以,最優(yōu)解還是得‘搞事’?!?br>
李隨風得出結論,“用最少的力氣,撬動最大的因果。
不能劈月亮,不能煉魂,那就只能……從那些‘關鍵人物’身上下手了。”
于是,李隨風的眼神開始不自覺地往木葉村的方向瞟。
在他的神念感知中,那片區(qū)域就像是黑夜中最顯眼的蜘蛛網(wǎng),密密麻麻地糾纏著這個世界最多、最粗壯的因果線,散發(fā)著各種奇特的能量波動。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股異常龐大、如同小太陽般灼熱,卻又透著一股傻乎乎陽光氣息的查克拉。
“這應該就是那個‘預言之子’,阿修羅的轉世,漩渦鳴人吧?”
李隨風暗自點頭,“果然是氣運所鐘,這因果線粗得跟纜繩似的?!?br>
緊接著,他感知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
這股力量同樣潛力巨大,但卻冰冷、尖銳,充滿了壓抑的怨恨與悲傷,如同在寒夜中默默燃燒的黑色火焰。
“嗯?
這股氣息……帶著強烈的‘陰’屬性特質,還有一絲熟悉的轉世印記的味道……是了,這肯定就是因陀羅的轉世,那個宇智波家的小子,宇智波佐助?!?br>
李隨風挑了挑眉,“兄弟鬩墻,轉世糾纏?
這劇本我熟??!”
除了這兩股最為鮮明的“主角”能量,木葉村內還混雜著許多其他光點,或強或弱,代表著各路忍者、家族的光點,如同星辰般散布其中。
“木葉六十年前后……”李隨風根據(jù)感知到的信息大致推算著時間點。
鳴人和佐助的查克拉雖然獨特,但都還顯得很“稚嫩”,遠未達到巔峰,說明這兩個小子應該都還是小屁孩,差不多剛忍校畢業(yè)的年紀?
“也就是說,劇情差不多要開始了?”
李隨風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好啊,正好!
一切尚未注定,變數(shù)最大,這時候插手,性價比最高!”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一個“低成本、高收益”的搞事計劃雛形,開始在腦海中形成。
首要目標,就是那個不斷派人來煩他的“根”部頭子——志村團藏。
拿他開刀,既能解決眼前的麻煩,又能試試水,看看改變一個“重要配角”的命運,能撈到多少本源之力。
“決定了!”
李隨風打了個響指,方向一變,不再朝著小鎮(zhèn),而是朝著木葉村的方向優(yōu)哉游哉地走去。
“第一站,先去找那位喜歡收集寫輪眼的老爺爺‘聊聊天’,順便看看能不能把他那個‘根’部基地抄了換錢,估計夠吃好幾頓大餐了!”
至于怎么進去?
呵,他李隨風想去的地方,那能叫闖嗎?
那叫參觀指導!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火影:只想省藍卻被迫成幕后黑手》,是作者咖啡成癮癥的小說,主角為李隨風查克拉。本書精彩片段:“咻——啪!”一顆隨處可見的小石子,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動能,精準地掀飛了第一個根部忍者的天靈蓋。那家伙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首接去見了六道仙人?!斑荨距辏 钡诙w石子緊隨其后,將另一個正結印的根部隊友的腦袋打成了滾地葫蘆。李隨風拍了拍手上的灰,淡定地走到兩具新鮮的尸體旁,開始上下其手……啊不,是摸尸,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嘖,木葉的公務員待遇也不行啊,出門執(zhí)行任務就帶這么點錢?”他一邊嫌棄地掂量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