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法官問我要什么，我說：“只要那床舊棉被，其他給她。”

二十年的積蓄和兩套房子她都拿走了，女兒冷笑：“爸你真窩囊。”

凈身出戶的我凍死在地下室重生回她又要給我買地攤衣服充場面時，我直接打開保險柜拿走所有存折：“棉被給你，錢和房子歸我，這次窩囊不了。”

1冷，刺骨的冷。

***在黑暗中醒來，渾身凍得僵硬。

他試圖動彈手指，卻發(fā)現(xiàn)連這么簡單的動作都無比艱難。

地下室彌漫著霉味和灰塵的氣息，唯一的暖氣片早已停止工作。

他眨了眨眼，視線逐漸適應(yīng)黑暗。

十平米的空間里，除了一張銹跡斑斑的鋼絲床和一把缺腿的椅子，就只剩下那床陪了他二十年的舊棉被。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三天前，法庭上。

法官最后詢問：“***，你確定只要一床舊棉被，其他什么都不要？”

他記得自己當(dāng)時如何挺直脊梁，聲音平靜：“是的，法官大人。

我只要那床棉被，其他都給她?！?br>
旁聽席上傳來女兒的嗤笑：“爸，你真窩囊。”

二十年婚姻，他工資卡每月準(zhǔn)時上交，自己只留二百塊煙錢。

兩套房子，四十六萬存款，全都寫在妻子王美蘭名下。

他原以為付出所有能換來家庭和睦，卻沒想到最后只剩一床棉被。

“也好，清凈?！?br>
他當(dāng)時這么告訴自己。

可現(xiàn)在，躺在這冰冷的地下室，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零下十五度的寒夜，暖氣停了已經(jīng)兩天，房東電話始終打不通。

他才四十五歲，卻感覺生命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流逝。

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皮越來越重...“如果有來生...”這是他最后的念頭。

2“建國，明天就要**了，我給你買了件新襯衫?！?br>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猛地睜開眼睛。

刺目的燈光讓他一時不適。

他坐在柔軟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面前是裝修精致的客廳——這是他和王美蘭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王美蘭站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件明顯是地攤貨的襯衫，標(biāo)簽還沒剪，最多值三十塊錢。

“明天上法庭，總得穿體面點(diǎn)。

雖然是你非要離婚，但我王美蘭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她假惺惺地說著，把襯衫塞到他手里。

***愣住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