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六天的早晨。
岳父堵在廁所門口不讓我出。
“這房是家族財產(chǎn)，你算外人?！?br>“租金按市價漲三成，趕緊交錢。”
他滿眼算計，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我老婆還在旁邊翻我的錢包找卡。
真把我當冤大頭了。
我把手里的毛巾狠狠砸在洗手臺上。
笑了笑。
“要錢沒有?！?br>“那我先回自己房子住?！?br>我掏出湯臣一品的門禁卡，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01 羞辱
新婚第六天的早晨。
衛(wèi)生間的空氣悶熱潮濕，鏡子上還蒙著一層水汽。
我剛洗漱完，岳父蘇文茂就堵在了門口。
他肥碩的身體像一堵墻，把本就不寬敞的門堵得嚴嚴實實。
“這房是家族財產(chǎn)，你算個外人。”
他開口了，一股隔夜的酒氣混合著唾沫星子，直往我臉上噴。
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往后退了半步。
“你住進來，就得按規(guī)矩辦事。”
“從這個月起，租金按市價漲三成，三千六一個月，趕緊交錢?！?br>蘇文茂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算計，仿佛我不是他的新女婿，而是一塊待宰的肥肉。
客廳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眼角的余光瞥見，我的新婚妻子，蘇曉曉，正蹲在我的西裝外套旁邊。
她沒有看我們這邊的爭執(zhí)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錢包上。
她正在翻我的錢包，找我的***。
結(jié)婚才六天。
真把我當傻子了。
他們一家人，恐怕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所謂的結(jié)婚，不過是想找個長期飯票，一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提款機。
我心底最后溫情，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jié)。
怒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但我臉上卻沒什么表情。
我把手里的毛巾，狠狠砸在冰冷的洗手臺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蘇文茂被我這個動作驚得愣了一下。
蘇曉曉也終于抬起了頭，眼神里帶著疑惑和不耐煩。
我看著他們，笑了。
笑得有些冷。
“要錢沒有?！?br>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蘇文茂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我敢頂嘴。
“你什么意思？吃了我們家住我們家的，還想賴賬不成？”
“我告訴你，今天這錢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伸出粗壯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蘇曉曉也站了起來，幫腔道：“江哲，你發(fā)什么瘋？我爸說的有道理，這房子是我家的，你住著交點房租怎么了？”
“你那點工資，留著也沒什么用，先拿來把房租交了。”
好一個“沒什么用”。
我每個月稅后三萬的工資，在他們眼里，就是理所應(yīng)當被榨取的。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惡心。
“行，房租我不交?！?br>我看著他們錯愕的表情，繼續(xù)說道。
“那我先回自己房子住?！?br>“自己房子？”蘇文茂像是聽到了*****，“你那個租的破單間嗎？你能有什么房子？”
蘇曉曉也撇著嘴，一臉的鄙夷。
當初為了考驗她，我一直偽裝成一個家境普通、工作尚可的工薪族。
現(xiàn)在看來，我不是在考驗她。
我是在作賤我自己。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然后，在他們輕蔑和不解的目光中，輕輕晃了晃。
卡片上，“湯臣一品”四個燙金小字，在衛(wèi)生間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02 攤牌
蘇文茂和蘇曉曉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我手里的那張門禁卡上。
他們臉上的表情，像是調(diào)色盤一樣精彩。
從輕蔑，到困惑，再到不易察覺的驚疑。
“湯臣一品？什么玩意兒？”
蘇文茂畢竟年紀大了，見識有限，他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這四個字代表著什么。
他只覺得這張黑色的卡片看起來挺高級，但潛意識里，還是認定我在虛張聲勢。
“江哲，你從哪兒弄的假卡來糊弄我們？你以為我們傻嗎？”
蘇曉曉卻不一樣。
她作為年輕人，對這些頂級奢侈品和豪宅的名字，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湯臣一品……是那個……黃浦江邊上，一套房子幾個億的那個湯臣一品？”
她的聲音都在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