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在肩頭 四月的風總帶著點軟乎乎的性子,裹著櫻花的清甜往人衣領(lǐng)里鉆。
許棠蹲在櫻花大道的青石板路上系鞋帶時,指尖剛碰到白帆布鞋的鞋扣,一片粉白的櫻花瓣就輕輕巧巧落在了她的肩頭——像只敢偷碰的蝴蝶,停得極輕。
她正要抬手去拂,頭頂先傳來一陣極淡的氣息,混著櫻花的香,還有點陽光曬過的皂角味。
下一秒,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過來,指尖幾乎沒碰到她的衣料,只輕輕一捻,那片花瓣就被摘走了。
“小心別沾到頭發(fā),”男人的聲音像浸了溫水的棉花,軟乎乎地落在她耳尖,“櫻花瓣的細粉粘在發(fā)梢,不好打理。”
許棠猛地抬頭,撞進沈亦的眼睛里。
他微微彎著腰,額前的碎發(fā)被風拂得動了動,眼底盛著漫天飄落的櫻花,粉白的花瓣落在他深色的外套肩上,倒襯得他眼里的光比枝頭的花還要艷幾分。
她忽然就慌了,像被人撞破了藏在口袋里的糖,忙低下頭去系鞋帶,指尖都有些發(fā)顫。
耳尖燒得發(fā)燙,連風卷過的聲音都聽得格外清楚,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原來心動是這樣的,像嘴里含了顆剛化的奶糖,甜意從舌尖一直漫到心口,連耳朵都藏不住這份熱。
其實這不是許棠第一次遇見沈亦。
上上個月的某個傍晚,她加班到七點,肚子餓得咕咕叫,拐進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關(guān)東煮。
拿完魚丸轉(zhuǎn)身時,帆布包里的書簽嘩啦啦掉了一地,最上面那張印著櫻花的,剛好落在一個男人的腳邊。
她蹲下去撿時,那人已經(jīng)先一步彎腰,指尖捏著書簽的邊角遞過來,正是沈亦。
那時他穿著淺灰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塊舊舊的手表。
“你的書簽,”他把書簽遞給她時,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溫溫的,像春日里曬過太陽的石頭,“印的是櫻花大道的景?”
許棠點點頭,攥著書簽的手指緊了緊,沒敢多說話——她向來怕生,尤其對著長得好看又溫和的人,總覺得舌頭會打結(jié)。
后來她才知道,沈亦就在隔壁寫字樓的設計院上班,和她一樣,總愛在午休時來櫻花大道走一圈。
有時她坐在長椅上校對稿件,會看見他背著帆布包從對面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杯不加糖
精彩片段
許棠沈亦是《花落在肩頭》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彭惜緣”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花落在肩頭 四月的風總帶著點軟乎乎的性子,裹著櫻花的清甜往人衣領(lǐng)里鉆。許棠蹲在櫻花大道的青石板路上系鞋帶時,指尖剛碰到白帆布鞋的鞋扣,一片粉白的櫻花瓣就輕輕巧巧落在了她的肩頭——像只敢偷碰的蝴蝶,停得極輕。 她正要抬手去拂,頭頂先傳來一陣極淡的氣息,混著櫻花的香,還有點陽光曬過的皂角味。下一秒,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過來,指尖幾乎沒碰到她的衣料,只輕輕一捻,那片花瓣就被摘走了?!靶⌒膭e沾到頭發(f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