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在鼻腔里彌漫,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味——那是血干涸后滲入紗布的味道。
慘白的燈光從天花板垂落,把病房照得像個巨大的冰柜,墻壁上的水漬在光影里扭曲成猙獰的紋路。
周蘭坐在病床上,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繃帶,每動一下,左肋下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有根燒紅的鐵絲穿過骨頭。
她低頭看著纏著厚厚紗布的胸口,指尖能摸到繃帶下凸起的輪廓。
第三根肋骨,醫(yī)生說斷了。
這個數(shù)字像個冰冷的烙印,燙在她的意識里。
第一次是兩年前,他喝醉了酒,推搡間她撞在茶幾角,斷了尾椎骨;第二次是半年前,他嫌湯太咸,瓷碗砸在她膝蓋上,留下碗口大的淤青。
而這一次,他攥著她的頭發(fā)往墻上撞時,她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像根枯樹枝被生生撅折。
記憶突然跳回十年前。
民政局門口的陽光金燦燦的,**單膝跪地,舉著枚銀戒指,說“以后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照片里的他穿著白襯衫,眉眼干凈,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周蘭當(dāng)時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后的同一個男人,會在她被抬上救護(hù)車時,站在樓道里對著鄰居喊“我家那位不小心摔了”,語氣里帶著不耐煩的嫌惡。
病房門被“砰”地推開,**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他穿著黑色夾克,頭發(fā)油膩,酒氣混著煙味撲面而來。
周蘭的身體瞬間繃緊,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貓,連呼吸都放輕了。
“醫(yī)生怎么說?”
他走過來,俯身時帶著壓迫感的陰影籠罩住病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砂紙磨過玻璃,“我告訴你周蘭,別給我?;?。
要是敢跟**說什么,**媽那邊我可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br>
他的臉離她只有三十厘米,她能看見他瞳孔里自己慘白的臉。
她的右手藏在病號服寬大的袖口,指尖死死攥著那部屏幕裂紋的舊手機(jī),金屬外殼被冷汗浸得發(fā)滑。
這是她偷偷從家里帶出來的備用機(jī),早上趁他去繳費(fèi)時藏進(jìn)了袖口。
就在**抬手想捏她下巴的瞬間,周蘭的指尖在袖口用力一按。
“咔噠。”
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機(jī)械音,被**突然拔高的怒吼徹底淹沒:“聽見沒有?
敢報警就等著離婚!
到時候你一分
精彩片段
周蘭張磊是《他打斷我第三根肋骨那天,我開始偷偷錄下每一次慘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鎏漣”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消毒水的氣味在鼻腔里彌漫,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味——那是血干涸后滲入紗布的味道。慘白的燈光從天花板垂落,把病房照得像個巨大的冰柜,墻壁上的水漬在光影里扭曲成猙獰的紋路。周蘭坐在病床上,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繃帶,每動一下,左肋下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有根燒紅的鐵絲穿過骨頭。她低頭看著纏著厚厚紗布的胸口,指尖能摸到繃帶下凸起的輪廓。第三根肋骨,醫(yī)生說斷了。這個數(shù)字像個冰冷的烙印,燙在她的意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