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水泥天花板上的霉斑在視線里晃動。

后腦勺傳來鈍痛，像是有人用鐵錘敲過。

"操......"我撐起身體，手掌按在潮濕的地面上。

鐵銹味混著霉味鉆進(jìn)鼻腔，這里像是某個廢棄的**基地。

記憶碎片突然刺進(jìn)腦海——**、爆炸、萊恩金絲眼鏡后的冷笑。

我猛地摸向胸口，沒有彈孔，只有劇烈跳動的心臟。

"系統(tǒng)激活。

"機械女聲在耳邊炸響。

我差點跳起來："誰？

"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開，藍(lán)光照亮了我顫抖的手指。

地圖上閃爍著四個紅點，最近的一個就在三公里外。

"夜梟......"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我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會記得它。

我踉蹌著走向生銹的鐵門，月光從縫隙里漏進(jìn)來。

遠(yuǎn)處傳來狼嚎，還有更危險的——汽車引擎聲。

"找到你了，**。

"沙啞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我抄起地上的鋼筋，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我稍微清醒。

門被踹開的瞬間，我看到了那張臉——右眼戴著黑色眼罩，刀疤從額頭劃到嘴角。

"***是誰？

"他舉起**，保險栓咔嗒一聲。

"你七歲在緬甸踩到地雷，"我聽見自己說，"是維克托·萊恩的**。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僵住了。

"白鵠在蘇黎世被追殺，"我繼續(xù)道，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流，"鐵盾的妹妹死在烏克蘭**庫。

"眼罩男人的槍口微微下垂："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舉起手腕，光幕投射在斑駁的墻面上。

傳送門代碼正在滾動，目的地顯示著"西伯利亞軍用倉庫"。

"因為我們都死過一次。

"我說。

突然掃過窗戶，引擎聲越來越近。

夜梟猛地拽著我撲向角落，**把剛才站的位置打成了篩子。

"萊恩的人？

"我喘著氣問。

"不，"他給**換上彈匣，"是來殺我的**特工。

"爆炸震碎了剩余的玻璃。

在火光中，我看見夜梟的獨眼里閃著和我一樣的仇恨。

"能聯(lián)系白鵠嗎？

"我敲擊光幕，傳送門開始充能。

夜梟咧嘴笑了，露出帶血的牙齒："那小子？

給他臺電腦就行。

"鋼架結(jié)構(gòu)在炮火中**。

當(dāng)?shù)诙l(fā)火箭彈襲來時，我按下了確認(rèn)鍵。

藍(lán)光吞沒我們的瞬間，我聽見夜梟在笑。

"歡迎加入幽靈小隊。

"他說。

藍(lán)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