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到胃癌晚期，忍到死。
"蘇瑤是吧？"
"嗯嗯。"
"你跟陳遠什么關(guān)系？"
她的笑掛了一瞬。不到半秒。
"學姐學弟呀，他還沒入學呢，就是網(wǎng)上聊得來。"
"聊多久了？"
"高考完加的微信，兩個多月了。"
"你多大？"
"二十一，大三。"
"什么專業(yè)？"
"漢語言文學。"
"輔導(dǎo)員姓什么？"
"王老師。"
"全名呢？"
"王……王敏。"
她的回答沒有猶豫……除了這一句。
這一句她卡了零點五秒。
"家哪的？"
"本地。"
"阿姨您這跟查戶口似的。"她笑著，用撒嬌的腔。
"了解了解。"
她坐到沙發(fā)上翹了二郎腿。
玉鐲子順著手腕滑下去，她用另一只手推回來。
"阿姨，我說句多余的。您跟晨晨之間的事，就是溝通問題。他特別渴望跟**好說話，但他覺得您不聽他的。"
"他自己跟你說的？"
"嗯，他說他覺得你不愛他。"
不愛他。
我在垃圾站分塑料瓶，手上的口子結(jié)痂又裂開。每個月八千塊，全轉(zhuǎn)給他。
他覺得我不愛他。
"蘇瑤，你們學校學生處處長姓什么？"
"我……不太清楚學生處的領(lǐng)導(dǎo)。"
"在那個學校待了三年，不知道學生處處長姓什么？"
"學校那么大……"
"那你輔導(dǎo)員的辦公室在哪棟樓幾層幾號？"
她又卡了一下。
"文綜樓……三樓。"
我沒接話，她走之前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阿姨，晨晨真的很想您。"
"他想回來隨時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