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
“晚秋啊……”
“方哥，有事您直說?！?br>他嘆了口氣。
“公司接到通知，上面給了壓力，讓我們裁一批人?！?br>“名單里……有你?！?br>我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裁員？我們組的業(yè)績上個季度是全公司最好的?！?br>“我知道?！?br>方主編**手，滿臉為難。
“但這不是業(yè)績的事?！?br>“上頭的意思是……你得走?！?br>“什么上頭？”
方主編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開了。
“晚秋，我不方便多說?！?br>“但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能想到。”
我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