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朱明姝抬手,輕輕握住那只繡著鴛鴦戲水、綴著金線的繡球。
繡球柔軟,帶著淡淡的花香,她指尖微緊,目光牢牢鎖定著人群外的那道硬朗身影,沒有絲毫猶豫,手腕輕揚(yáng)。
紅色的繡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而堅定的弧線,越過層層疊疊、衣著光鮮的世家公子,直直朝著人群外的男子飛去。
不過瞬息之間。
“嘭”的一聲輕響。
繡球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落在了男子懷里。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陷入死寂。
風(fēng)似乎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從彩樓轉(zhuǎn)向那個扛著木柴、穿著粗布衣裳的男子,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下一瞬,嘩然之聲徹底炸開,響徹整條街道。
“我的天!郡主把繡球拋給了一個砍柴郎?”
“那不是井塘村的吳野嗎?就是個上山砍柴打獵的窮漢子,家里窮得叮當(dāng)響,怎么配得上郡主!”
“衡王要是知道了,怕是要?dú)獐偭?!這可是金枝玉葉的郡主,怎能嫁給一個山野村夫!”
議論聲、嘲諷聲、驚呼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那些原本志在必得的世家公子,臉色鐵青,看著吳野的眼神,滿是鄙夷與不甘,紛紛嗤笑出聲,覺得一個窮酸村夫,根本不配與他們爭搶郡主。
吳野自己,也徹底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里軟乎乎、帶著淡淡香氣的紅色繡球,指尖觸到細(xì)膩的綢緞,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眼神里滿是茫然與無措。
他本就不想來湊熱鬧,是同鄉(xiāng)硬拉著他過來,說王府選婿,湊個熱鬧,說不定還能討口喜酒喝。他站在角落,只想等人群散了就回村,從未想過,這千金難換的繡球,會砸中自己。
他緩緩抬頭,看向彩樓上的紅衣少女。
陽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眉眼明媚,眼神坦蕩,沒有半分嫌棄,沒有半分后悔,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篤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那一刻,吳野原本平靜的心,驟然亂了節(jié)拍,心跳如鼓,連耳根都悄悄泛紅。
他長到二十歲,整日與山林、柴木為伴,從未與這般尊貴嬌貴的女子有過交集,更從未有過這般心悸的感覺。
第三章 力排眾議,挺身護(hù)夫懟權(quán)貴
彩樓之上,衡王朱載圭看著樓下這一幕,氣得渾身發(fā)抖,臉色鐵青,伸手猛地一拍欄桿,怒吼出聲:“放肆!朱明姝,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寵到大的女兒,竟然會把代表終身大事的繡球,拋給一個一無所有的山野村夫。
這若是傳出去,衡王府的顏面,將蕩然無存!
“來人!把繡球給本王奪回來,將那粗鄙村夫趕出去!”衡王怒聲下令,身邊的侍衛(wèi)立刻領(lǐng)命,拔出腰間的佩刀,快步朝著吳野走去。
周圍的百姓紛紛避讓,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吳野,有同情,有嘲諷,更多的是看熱鬧。
侍衛(wèi)走到吳野面前,語氣冰冷:“大膽村夫,竟敢沖撞郡主選婿,速速交出繡球,滾出此地!”
吳野雖身處窘境,身處權(quán)貴的威壓之下,卻沒有絲毫慌亂,更沒有低頭。
他自小父母雙亡,在山里摸爬滾打長大,窮是窮,卻從不欠人情、不低頭求人,一身硬骨頭。
他緊緊將繡球護(hù)在懷里,挺直脊背,眼神堅定地看著面前的侍衛(wèi),沉聲道:“郡主拋的繡球,我憑本事接住,一不偷,二不搶,為何要交出去?”
他雖家境貧寒,卻有一身傲骨,從不卑躬屈膝,更不會任人隨意驅(qū)趕。
“你一個粗鄙砍柴郎,也配接郡主的繡球?也配娶郡主?”一旁的世家公子嗤笑出聲,眼神輕蔑,“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把繡球交出來,不然,打斷你的腿,讓你再也不能上山砍柴!”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肖想郡主,簡直是癡心妄想!”
嘲諷的聲音此起彼
精彩片段
由朱明姝吳野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重生郡主:獵戶夫君寵上天》,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前世朱明姝錯信門第,嫁入世家被磋磨至死,臨終只恨未得真心。一朝重生歸繡球選婿之日,她甩開世家名冊,無視滿場權(quán)貴,毅然將繡球拋給了人群里的山野獵戶。眾人嘲諷:金枝玉葉下嫁窮漢,遲早哭著回府!父王震怒:斷她嫁妝,看她能撐幾日!唯有糙漢吳野,把她捧在心尖,上山打獵換銀錢,下山事事寵入微,誰敢說她一句不是,他第一個出頭。她冷眼懟翻嚼舌根的權(quán)貴,打臉刁難的庶姐,守著糙漢過小日子。后來衡王悔斷腸,搬來滿車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