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留下一路淡香；
光著身子的孩童追著跑過，手里舉著剛摘的芒果，笑鬧聲撞在土墻上，又彈進(jìn)風(fēng)里。
可這一切鮮活的人間，在靜乄染眼里都成了模糊的**。
他木然地走著，直到賣花女子籃子里的一片曼陀羅花瓣，被風(fēng)吹落在他的手背上。
溫?zé)岬挠|感讓他猛地回神，看著眼前來來去去的人，緊繃的心弦，忽然松了一絲。
秋冬用喙輕輕蹭了蹭他的耳朵，小和尚也趁機把一顆剛撿的芒果核，塞進(jìn)了他攥緊的拳頭里。
波斯匿王早已在正殿等候。
他身著洗得發(fā)白的錦袍，須發(fā)半白，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見靜乄染進(jìn)來，他沒有擺國王的架子，只是揮退了左右，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清水。
“居士不必拘謹(jǐn)?！?波斯匿王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杯沿，“昨夜的**，死了十七個人。我站在宮墻上，看著他們的**被抬走，看著他們的家人在宮門外哭，一夜沒睡。我在想，我拼死拼活守護(hù)的這個**，這些子民，千百年后會變成什么樣子？會不會有一天，連王舍城這個名字，都沒人記得了？”
靜乄染看著他眼底的惶恐，忽然就想起了自己。
自己不也是一樣嗎？
怕自己走錯路，怕自己白活一場，怕最終落得個萬劫不復(fù)的下場。
他放下水杯，語氣平和了許多：“兩千多年后，這片土地上，依舊有城池，有百姓，有生生不息的人。人們不用再靠牛車象車趕路，能一日行千里；不用再靠信使傳信，隔著萬里也能聽見彼此的聲音；大多數(shù)人都能吃飽穿暖，不用再怕戰(zhàn)亂和饑荒?！?br>波斯匿王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竟有這樣的事？那未來的人，豈不是沒有煩惱了？”
靜乄染拿起案上的一顆芒果，指尖摩挲著粗糙的果皮，自嘲地笑了笑：“怎么會沒有。我來這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