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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里尋花終不得
沈星瑤睜開眼,喉嚨里傳來鉆心的疼。
她張了張嘴,只發(fā)出嘶啞的氣音,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她是學(xué)聲樂的,曾經(jīng)靠著一副好嗓子考上頂尖音樂學(xué)府,若不是家道中落,她本該站在舞臺上熠熠生輝。
可如今,這嗓子,廢了。
她再也無法唱歌了。
眼淚無聲地滑落,沒等她消化這個事實,病房門就被猛地推陸嶼辭走了進(jìn)來,連聲沒有絲毫歉意,只有濃濃地不滿。
“星瑤,你知道錯了嗎?”他聲音冷硬,“落梨是公眾人物,臉受了傷,職業(yè)生涯都可能受影響,要是被她的粉絲知道,你以為你能好過?”
沈星瑤看著他,喉嚨疼的發(fā)緊,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用眼神控訴。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我都是為你好,你如今這樣我也不會嫌棄你,只要你不總想著害落梨,我還是會養(yǎng)你一輩子?!?br>
陸嶼辭自顧自說著,“這件事,落梨不追究了,你也收收你的小心思,這件事就算翻篇了?!?br>
翻篇?她的嗓子徹底廢了,他輕飄飄一句翻篇,就想了事?
蘇落梨臉上的傷,不過是淺淺一道,擦點(diǎn)藥便不會留疤。可她的喉嚨,再也回不去了。
沈星瑤死死咬著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卻始終沒說一句話。
陸嶼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面莫名的有些煩躁。他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機(jī)卻突然急促地響起來。
“不好了先生,蘇小姐說受了委屈,正在收拾行李要出國!”
陸嶼辭的神色瞬間慌亂:“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他不顧沈星瑤還在打著點(diǎn)滴,一把將她從病床上拽起來,力道大的幾乎要捏斷她的手腕。
“落梨因為你生了氣,跟我回去給她道歉!”
他把沈星瑤塞到后座,油門踩到底,迅速趕回了陸家。
別墅外,蘇落梨正命人將行李一件件搬上車,陸長燼猛地急剎,隨后急匆匆地下了車。
后座的沈星瑤沒反應(yīng)過來,狠狠地撞到前座上,額頭瞬間紅腫起來。
蘇落梨的控訴聲傳到了她的耳朵里面。
“陸長燼,你說過我這次回來陸家不會有人看不起我,可我只是想把乖寶的窩放到樓上的空房間,你的傭人竟敢攔我,這日子我是沒法過了。”
蘇落梨眼眶通紅,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誰敢攔你?”陸嶼辭冷眼掃過一旁的傭人,眾人紛紛低頭。
陸長燼冷眼掃過旁邊站著的一群傭人,他們?nèi)滩蛔〈蛄藗€顫。
一位年邁的傭人站出來,顫聲道,“回先生,蘇小姐說的空房間,是夫人的臥室......”
“你被解雇了,收拾你的東西滾出陸家?!?br>
不等傭人解釋完,陸長燼就厲聲打斷:“去樓上把夫人的東西都搬到一樓客房,以后在這個家里面,蘇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轉(zhuǎn)身看向蘇落梨,神情瞬間變得柔軟:“這樣,不生氣了好不好?”
蘇落梨破涕為笑,挽住他的胳膊:“這還差不多?!?br>
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問過沈星瑤的意見,仿佛她這個“陸**”,只是一個擺設(shè)。
沈星瑤扶著車門,慢慢走下車??蛇€沒站穩(wěn),一道黑影突然朝她撲來。
是蘇落梨的狗,乖寶。
那狗面露兇光,直撲她的脖頸,沈星瑤下意識抬腳,踹在了狗的身上。
乖寶吃痛嗚咽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下一秒,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沈星瑤的臉上,耳邊傳來蘇落梨的尖叫:“你竟然敢打我的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