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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班學(xué)成看到彈幕后,冷面攝政王的王妃我不當了
蕭昱深推門而入,將證據(jù)丟在了我的身上。
我無數(shù)次在腦海里預(yù)演過和他坦白的情形。
卻沒想到是在大婚第二天,被蕭昱深像撕一塊遮羞布一樣撕開。
可我真的沒有想過,從他身上撈取什么。
“阿深,你聽我解釋......”
心機女配怎么還有臉說出口的!我真想替女主撕爛林卿卿的嘴。
蕭昱深冷聲打斷我,“別這么叫我,惡心!”
我瞬間噤聲,可這是沒成親之前,他求著我叫的。
酸澀涌上心頭,我不再說話后,蕭昱深直接摔門而去。
等我再有他的消息,是在上元節(jié)的燈會上。
陪在蕭昱深身邊的,正是那天闖入王府的女捕快,沈黛。
這次她沒有掛腰牌,穿飛魚服,而是一襲粉春色羅裙,和蕭昱深并肩而走。
兩人有說有笑。
沈黛在賣簪子的攤販前猶豫不決時,蕭昱深一錠金子買下了整個攤子。
我站在酒樓的二層,看著一切。
胸口像是壓了一塊重石,喘不上來氣。
可這些天我也細細想過,任何一個人被騙,都會生氣吧。
何況是殺伐果斷,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攝政王。
回門的日子,我做了一大桌子蕭昱深愛吃的菜,差人到操練場請他。
說我想和他好好談一談。
我可等來的是,他和沈捕快要與將士們喝酒的消息。
還說蕭昱深開了十壇女兒紅。
那幾串小字也在我眼前叫囂著。
男主今天會不會跟我們俊俏女主嘿嘿嘿??!
他們喝了那么多酒,肯定會發(fā)展到那一步吧!
整整十壇女兒紅,聽得我鼻尖發(fā)酸。
那是我和蕭昱深一起釀的。
說將來若是生個千金,定要好好拿出來慶祝。
而我早無父母,蕭昱深答應(yīng)回門日時,有再要緊的事情也會回來陪我。
淚水奪眶而出,我一把掀了桌子。
碗碟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我聲淚俱下,自嘲這么多年的付出,竟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換不來。
旁邊的丫鬟以為我瘋了。
在王府做了二十幾年活的老人來安慰我。
“王妃,嫁入這種權(quán)貴人家,遲早要面對這些的?!?br>
我渾身泄氣般地蹲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蹲到眼前一黑。
手不小心按到碎瓷片上,血流不止都感覺不到痛。
家丁趕緊去請了給蕭昱深療傷的神醫(yī)。
不過多時,蕭昱深也回了王府。
我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一句話沒說就被扼住下巴。
“林卿卿,這又是你的計謀?”
“和下人打好關(guān)系,如今終于派上用場了?”
他冷聲訓(xùn)斥我。
“這是攝政王府,圣上御賜的府?。 ?br>
“你要是敢鬧***在這里,我定讓你挫骨揚灰!”
話音未落,他目光落在我纏著白布的手心,攥起來嘲諷。
“想死不是割這里,演也演得像一點!”
我沒有辯解,忍痛把手抽了回來。
不再像以往一樣,破了皮就纏在他身上喊痛。
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男人,我有些唏噓。
這么多年的付出,真的就被沈黛的幾句胡話給毀掉了。
看來我和蕭昱深之間的感情,只有我自己高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