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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班學成看到彈幕后,冷面攝政王的王妃我不當了
臨行前,我見了唯一的摯友。
輕棠是我在花魁班時候結識的。
當年只有她不嘲笑我對蕭昱深的一片癡心。
她是支持我一切決定的人。
看到我成親半月就消瘦不已,她心疼得掉了眼淚。
非要帶著我去她開的醫(yī)館去瞧一瞧。
誰知,郎中一給我搭脈,臉色一變。
“姑娘,你有了身孕,這樣糟蹋身體可不行。”
我的心咯噔一沉。
這孩子是成親前,和蕭昱深那次......
從前,礙于他的身份,事后我都會主動喝避子湯。
藥方也是蕭昱深親自配的,最溫和。
成親前夜,蕭昱深和我抵死纏綿。
他說我就要成為他的王妃了,親自倒掉了避子湯。
沒想到會如此之巧。
我下意識地撫上小腹,喉嚨有些發(fā)緊。
借口離開后,我失魂落魄地往攝政王府走。
最后,還是折返回醫(yī)館拿了藥。
不被期待的孩子,不如不來到這個世上。
當晚我便落了紅,直接昏了過去。
再一醒來,蕭昱深破天荒地回來。
他掃了一眼,被血跡浸濕的床褥,嫌惡地開口。
“林卿卿,你臟不臟?”
我蜷縮著,沙啞開口。
“蕭昱深,我剛落了胎?!?br>
沒想到沈黛突然從他身后探出頭來,打趣我。
“王妃殿下,你還搞這種把戲累不累???”
我朝她干澀一笑。
畢竟攝政王妃的位置,我馬上就讓給她了。
看我臉色蒼白,不哭不鬧,蕭昱深冷嗤一聲。
“這次演得挺像?!?br>
我沒有辯解,忍痛換了身衣裳,顫顫巍巍地朝外走去。
大雨傾盆而下,丫鬟慌張地跟蕭昱深勸道。
“殿下,王妃看著臉色不太好,外面這么大的雨,還是不要讓她一個人出去的好?!?br>
蕭昱深看著我落寞的背影,一陣不耐煩。
“讓她走,這種心機頗深的女人不用攔著?!?br>
“出不了三天,她自己也會想方設法回來的?!?br>
心機女配快滾,不要耽誤男主和女主寶寶增進感情!
算林卿卿識相,沒有拿孩子威脅我們男主,不然她只會死得更慘!
蕭昱深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是和我們女主寶寶生才行!
看著眼前的小字,我撐著傘走入雨中,內(nèi)心毫無波瀾。
三日過了又三日。
蕭昱深比平?;貋淼那冢瑓s再也沒有見到林卿卿的身影。
他不自覺地把整個王府翻了一遍,也沒找到她人。
怒氣涌上蕭昱深的心頭,他一腳踢在了庫房的門上。
他親自為林卿卿準備的嫁妝,給她的聘禮,一樣沒拿走。
“好!林卿卿,你有種玩這么大!”
他當即讓人把所有奇珍異寶,綾羅綢緞,發(fā)給城中的乞丐。
東西一搶而空,蕭昱深也沒能揪出他想看到的人。
又過了半月,家丁說夫人沒有回來過后。
蕭昱深一瞬心慌,吩咐暗衛(wèi)。
“看一下王妃最近都去哪,干了些什么,別死在外面給攝政王府丟人?!?br>
暗衛(wèi)整理好一張單子后,站在蕭昱深的旁邊稟報。
“王妃最早一次的外出,是去和醉春樓的輕棠姑娘喝茶?!?br>
蕭昱深嗤笑一聲,放下心來。
“果然有點城府,還有心情喝茶?!?br>
可暗衛(wèi)剛念完一條,就開始支支吾吾。
蕭昱深皺眉,他只好繼續(xù)念。
“傍晚時,夫人又去了醫(yī)館,抓了......藥勁兒最猛的落胎藥?!?br>
蕭昱深把玩著手里的戒指,薄唇輕挑。
“做戲還知道做**,可我們怎么可能有孩子?”
“事后,她明明每次都喝......”
話未說完,蕭昱深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