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念菱
我爹原先是鎮(zhèn)上的教書先生,教我念過書。
這些字我每一個都認識,可連起來卻讓我有些看不懂。
我的夫君是名門望族的嫡長子?還是假死?
就連我的兒子也知道實情!
今日那一出,不過是為了怕我發(fā)現(xiàn)端倪,所以才獨自去「祭奠」,好趁機和沈徹回京。
這......怎么可能呢?
我和沈徹成婚八年。
當年他流落到村子里,因為什么也不記得,蓬頭垢面的,連小孩都能欺負他,我見不得這樣,就替他趕走了那些人,給了他一個饅頭。
但我沒將他領回家,一來我不知他品行好壞,二來我尚未出嫁,于理不合。
直到我爹病重走后,我一人在家,夜半有**試圖闖入。
我嚇壞了,就在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拿起鋤頭防身時,屋外傳來打斗聲。
推開門一看,卻見是沈徹替我打走了那些**。
他也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但看向我的眼睛卻很澄澈,他撓了撓頭,耳根有些紅,說:「別怕。」
我感念他知恩圖報,而在村里女子獨居,容易遭人惦記,于是慢慢地和他走在了一起。
成婚的第二年我們就有了泓陽。
日子過得平淡且幸福。
就連臨死前,他手里還握著要買給我的簪子......
我不知道哭了幾宿,才堪堪壓下那錐心的難過。
腦海中思緒紛亂。
可我注意到一句話,那就是沈徹派人在這邊盯著。
沉默半晌,我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到嘴邊的話到底是咽了回去,輕聲道:「回來啦?!?br>
嗯,比起夫君和兒子,我的小命還是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