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寶寶,別跑了,我會一直纏著你
“小叔,您在車上等著就好,這種臟事,沒必要親自出手?!被裟蠋Z跟在霍北州身后,站在一排破爛的房子前,想要攔一下。
霍北州瞥了霍南嶼一眼,面色陰冷:“帶路!”
踏入半地下室潮濕的房間,幾位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將寧凱控制住。
寧凱眼下烏青一片,他裸著上半身,半個肩膀和整只手臂纏著紗布,上面還有斑斑血跡,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包裹著紗布。
寧凱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他仰起頭,看著面前身高足有190,身穿一套黑色西裝的男人。
寧凱一眼認(rèn)出,這位氣場強(qiáng)大,面容俊朗的男人,正是昨晚帶走許知恩的北美財閥霍北州。
寧凱聽聞霍北州心狠手辣,權(quán)勢滔天。
他以為,以許知恩那烈性子,一定在床上惹怒了霍北州。
這才壯著膽子開口。
“霍總,那臭**的行李和證件都被拿走了,我這兒可沒她東西了?!睂巹P趴在地上,賠著笑臉說著。
提起許知恩,他氣得牙**。
原本許知恩被賣進(jìn)沈家,講好的六萬美金。
許知恩這個不知死活的,被霍北州帶走,沈家最后只會給寧凱一萬美金把他打發(fā)了。
里外虧了五萬美金不說,還被許知恩砍了兩刀,咬斷了兩節(jié)手指。
寧凱后悔了,不該把許知恩送到沈家,早知道把她送進(jìn)地下***。
霍北州彈了彈衣袖上灰塵,冷睨著寧凱,語氣沒有溫度,“打!”
“啪!”
一聲令下,保鏢重重的巴掌打在寧凱臉上。
這一巴掌力度極重,寧凱半個腦袋瞬間被打懵。
“霍總,咱們,咱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寧凱頂著發(fā)漲的左臉,委屈的問著:“是不是那臭裱……”
最后那個字他還沒說出口。
“打!”
***。
一連三個巴掌再次落下,寧凱臉上立刻皮開肉綻,口鼻流著血。
“我……我……”
寧凱心里“咯噔”一聲,難不成,許知恩順利爬床,被這霍北州看上了?
寧凱面上還是一副老油條的做派,吐出幾口血水,腫著嘴唇開口,“我是許知恩的姑父,你若喜歡她,咱們好商量,好商量。”
見寧凱識相,霍北州這才作罷。
“骨灰呢?”霍北州問:“許婷的骨灰?”
寧凱聽到他發(fā)問,扭著腦袋看身后壞掉的冰箱:“喏,在那呢?!?br>
半人高的冰箱上,放著一個燕麥罐子。
“就在那個罐子里。”寧凱表情淡泊,“沒用的東西,是個女人就會生孩子,就特么她死了,廢物?!?br>
寧凱冷血的語調(diào),仿佛死的不是為他生孩子的女人,而是一只雞,又或是一條狗。
霍南嶼正要上前,霍北州伸手制止,他抬步向前,脫下西裝外套,面容莊重,雙手捧著燕麥罐子。
用外套將罐子包裹住。
接著,霍南嶼拿出幾摞錢,扔在地上,保鏢隨即放開寧凱。
“這是五萬美金。”霍南嶼又遞給寧凱一張紙,“接下來,我讓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br>
寧凱收到錢,立刻興奮的咧著嘴,慌忙的把錢抱在懷里,很配合的點頭:“沒問題,聽你們的, 全聽你們的……”
……
霍北州手握響個不停的手機(jī)。
開機(jī)一分鐘時間,手機(jī)彈出無數(shù)條信息。
霍北州眉頭緊擰著,來到床邊,拉起熟睡中許知恩的手指,解開鎖屏。
一通電話隨即打了進(jìn)來。
屏幕上顯示‘商桐’的名字。
霍北州按下接聽鍵。
“恩恩,你怎么樣?”
“你在哪呢?”
“為什么落地**后一直關(guān)機(jī)?”
“你還好嗎?”
“恩恩,你能聽到我講話嗎?恩恩,你快回答我?!?br>
“恩恩,我好擔(dān)心你……”
手機(jī)聽筒內(nèi)傳來一記記急促又擔(dān)憂的男人聲音。
“她叫許知恩?!被舯敝堇鋮柕穆曇羲查g打斷對方,他看了一眼露出半顆腦袋的許知恩,又說:“她在我床上?!?br>
“你……”電話那頭的人明顯一愣:“你是誰?”
“你胡說什么?”
“你把她怎么了?你讓恩恩接電話?”
霍北州目光微冷,“我是許知恩的第一個男人。”
手機(jī)聽筒內(nèi)傳來商桐像**般的**, 質(zhì)問。
霍北州掛斷電話,順手拉黑,耳根才算清靜。
他坐在床邊,一手輕**許知恩眼角紅痣,一邊完全沒心理負(fù)擔(dān)的翻看著她手機(jī)。
打開微信。
名叫商桐的人發(fā)來99+條信息。
幾天來,他發(fā)的內(nèi)容幾乎相同。
無外乎是擔(dān)心,牽掛。
霍北州很有耐心的往上翻,查看他們的聊天記錄。
他們聊的都是簡單的交流,并不越界。
他們幾乎每天互道早安晚安,以及沒有營養(yǎng)的關(guān)懷。
方才被驚擾耳根的霍北州,很不爽的拉黑商桐。
霍北州將手機(jī)扔**,垂著眼眸,目光落到許知恩身上,“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許知恩從棉被里伸出腦袋,紅腫的雙眼張開,長長的睫毛微顫著。
“我什么時候能離開?”許知恩頂著略微嘶啞的嗓子開口詢問。
“離開?”霍北州語氣還算平穩(wěn)地問許知恩:“去哪?”
“與你無關(guān)?!痹S知恩撐著身子坐起,“我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br>
看著她圓圓的眼睛,霍北州低哼一聲:“與我無關(guān)?我有說過放你走嗎?”
許知恩光著腳下床,雙腿瞬間軟下來,全身的骨頭叫囂著痛,她扶著床,表情有點著急:“霍南嶼告訴我,今天我就能離開?!?br>
她看著面無表情,依然一副冷漠神色的霍北州,繼續(xù)壯著膽子說:“說是你吩咐的?!?br>
“沒錯,是我吩咐的?!被舯敝萆焓忠鲈S知恩的臉,卻被她一轉(zhuǎn)身躲過了,他的手就這樣懸在半空,男人眸色低垂,“可我改主意了?!?br>
“你……”許知恩紅著臉想要反駁。
這時兩名傭人進(jìn)入房間。
他們將餐點放在窗邊的桌上,一套很莊重的黑色衣服以及鞋子放在床邊。
傭人隨后離開。
霍北州望著許知恩開口,“許婷,我找到了?!?br>
“真的?我姑姑在哪?”
“換好衣服,吃完東西,我?guī)闳ヒ娫S婷?!?br>
“好。”許知恩沒有一絲猶豫,拿起衣服,向浴室方向走去。
“去哪?”霍北州雙手插兜,依然是冷峻模樣,居高臨下地命令:“在這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