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女歸京:每日一卦,權貴們都跪了
“姜小姐也許要給我們添個弟弟妹妹了?!笔拰幝曇羟逋?。
“荒唐!”
此話一出,老夫人第一個呵斥她,“你敢說你父親的閑話,你可知你這是在污蔑你的父親!”
老夫人眼皮子跳的厲害,原以為是三郎的**事,少年**,說出去也可說是一樁美談。
可她那二兒子就不一樣了。
當爹的人,又承襲了爵位,怎可與小輩糾纏不清。
傳出去叫人笑話,蕭家的臉往哪擱。
“是不是污蔑,一問便知?!笔拰幍?。
旁人看不到,蕭寧卻瞧見,蕭家祠堂里的青煙往這邊飄來。
縈繞在姜小姐前后。
祖宗不會認錯后代的。
蕭夫人卻立刻明白過來,蹭的一下站起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原來是侯爺的**債,沒得污了我的耳,阿寧,我們走!”
蕭寧聽話,跟著親娘走了。
一旁的蕭燼臉色青黑,跟吃了嘔吐物一樣。
他哼聲,“明明是父親的女人,做什么要兒子來擋刀擋槍!”
他自認缺德,沒想到今天,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下,曖昧對象變小媽。
好看,愛看。
…
蕭夫人拉著蕭寧,匆匆回了院子,屏退下人,關緊房門道,“阿寧,我將你的女兒身瞞了十幾年,你為何要透露給姜小姐?”
若非阿寧透露性別,姜小姐不可能那么快改口。
“娘,是男是女有那么重要么?!笔拰庨_口。
蕭夫人微愣,阿寧今日沉著冷靜,與往常,似乎有些不同。
因女扮男裝,阿寧往常有些不愛與人來往,性子上有些怯弱,看人時,總會刻意回避別人的目光。
現在,阿寧的目光變得坦蕩起來。
說話做事不再畏縮。
“娘當年對外稱我是男兒,是為了穩(wěn)固主母地位,可這么多年過去,娘難道還沒看清我那父親的本質么?”
蕭寧語氣不疾不徐。
帶著安撫。
蕭夫人靜下心來,是啊,這些年,她早就看透了。
蕭二爺貪財好色,自私虛偽。
剛嫁到蕭家時,蕭夫人也想過夫妻和睦,可婚后才知道,蕭二爺身邊,有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
馮氏,是他的心尖尖。
婚后沒多久,他便將馮氏納進府做妾。
也就是蕭燼的親娘。
馮氏天天在那老賊耳邊吹枕頭風,她若不說生下的是嫡子,恐怕這主母和嫡子的位置,都要叫馮氏給哄了去!
這一瞞,就是十幾年。
蕭夫人嘆了聲,“是娘對不住你,委屈我的阿寧了?!?br>
蕭寧搖頭,大宅院里母憑子貴的思想,她能理解,不過今后就沒必要了。
“夫人?!边@時,丫鬟**推門進來,“老夫人派人來傳話,要抬姜小姐為平妻,讓夫人這段日子操持起來……”
蕭夫人沉了臉,瞧著阿寧氣定神閑的樣子,她便也不再動怒,“馮姨娘努力了這么多年,都沒能抬為平妻,現在卻被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搶了,馮氏豈能甘心?”
該生氣的是馮氏才對。
新歡舊寵,以后的日子就熱鬧了。
門開著,一縷清風送來了涼意,蕭寧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她是被一股念力喚醒的。
與這氣息有些相似。
蕭寧抬眸,瞧著門外的樹影婆娑,“娘,府上今日來的,是什么客人?”
因為喚醒她的,不是蕭家。
蕭夫人想了想,不以為意的說,“應是蕭云窈的未婚夫婿。”
蕭云窈,蕭燼的妹妹。
這婚事,本該是蕭寧的,但她占了嫡子的位置,便不能霸占婚事。
便宜了蕭云窈。
蕭家祖上,亦是開國大將,只不過,后輩不爭氣,家族才漸漸沒落。
祖上曾與祁家定下婚約。
國公府祁家,聲名顯赫,是一等一的豪門。
原是想借這婚約,讓蕭家更上一層樓。
誰知,天不如人意。
偏偏祁家男丁悉數戰(zhàn)死,現在就剩一根獨苗了。
那獨苗,還是個體弱短命的,太醫(yī)斷言,活不過二十五歲。
婚約非但沒為蕭家添光彩,反而還成了累贅。
另一邊。
張氏推搡著姜青芷,罵罵咧咧的從蕭家離開。
“你這個不爭氣的,肚子里懷的是誰的種都好,偏偏是那蕭二爺!侯府現在是二房當家,蕭寧是二房嫡子,將來爵位便是他的!你就是一口**他,又能如何?”
“娘,你以為我不想嗎,是她不能!”姜青芷苦著臉。
“為何不能?蕭二爺跟我一般的年紀,都能當你爹了,我看你是想氣死你爹!”
張氏氣的不輕。
娶平妻的日子定在了半個月后,耽擱久了,姜青芷的肚子怕是就要顯懷。
教她將蕭家當做高嫁的目標,沒教她同時搭上父子倆?。?br>
讓她這張老臉往哪擱?
“娘,她同我一樣,蕭家根本就沒有好人!”姜青芷臉上閃過一絲羞憤。
“什么叫同你一樣?”張氏不解。
“蕭寧她......”姜青芷壓低了聲音。
“什么?女的!”
姜青芷連忙去捂她的嘴。
拐角處,一人推著輪椅。
“國公,蕭家可真熱鬧,一女戰(zhàn)三男的戲碼,竟叫我給瞧上了!”
侍從衛(wèi)霄哼笑吐槽。
祁知意好像聽見,“女的。”
他耳朵尖,二房蕭寧,竟是女兒身?
衛(wèi)霄沒聽清他嘀咕,“國公,您還要去找您的未婚妻嗎?”
他那所謂的未婚妻,可未必想見他。
“回吧。”祁知意沒有多言。
衛(wèi)霄照辦,推著輪椅轉頭,
蕭寧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后。
衛(wèi)霄頓時警覺起來,他自詡輕功不錯,耳力雖不及國公,但不至于聽不到一點腳步聲。
蕭寧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祁知意眸色幽深,他也未曾察覺到,蕭寧何時來的。
他瞧著蕭寧,蕭寧也盯著他。
找到了!
那絲微弱的氣息,是他帶來的。
此人身上,怎么會有她的靈氣?
蕭寧低眉,微微一笑,“妹夫,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