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筆，看著我。
“宋女士，你這九年，過得不算輕松。”
我笑了一下。
“還行，我習慣了?！?br>“你提出離婚，對方是什么態(tài)度？”
“他說要談，讓我冷靜，”我說，“他大概以為我過幾天就回去了?！?br>“那他周五會來嗎？”
“會來的，”我說，“他不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周五下午兩點。
霍建成來了，帶了他家老朋友介紹的律師，姓陳，看起來五十多歲，西裝，公文包，坐下來先喝了口茶，一副從容的樣子。
“宋女士，”陳律師開口，“我當事人表示，他對婚姻是有誠意的，此次出國計劃，也是希望全家一起，并非隱瞞?！?br>“**張機票是給誰的？”江謙直接問。
陳律師停了一下。
“商務伙伴，接待禮節(jié)，與婚姻無關?！?br>“我的當事人已經(jīng)掌握相關記錄，”江謙說，“涉及的內(nèi)容不局限于機票。”
陳律師看了霍建成一眼。
霍建成低著頭，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
“宋晚，”他突然開口，“我們私下能不能談？”
“今天就是來談的，”我說，“有什么話在這里說?！?br>他抬起頭，看著我。
“你是真的要離？”
“對?！?br>“九年了。”
“我知道?！?br>“你現(xiàn)在這樣，”他壓低了聲音，“你有沒有想過，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你的工作，你以后——”
“以后的事我自己安排，”我打斷他，“我們談財產(chǎn)吧。”
他沉默了幾秒。
陳律師翻開文件。
“關于共同財產(chǎn)的認定，我方認為，婚后所有收入均為夫妻共同財產(chǎn)，應對半分割……”
接下來兩個小時，是拉鋸戰(zhàn)。
每一條我都有準備，每一條他們都有應對，但我的底牌比他們想象的要厚。
那八十萬的轉(zhuǎn)賬記錄，清清楚楚。
***公司的注冊材料，時間節(jié)點完全吻合。
霍建成的臉色，從一開始的篤定，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