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地走出會場，第一時間給銀行行長打電話："李行長，那個項目……出了點意外，您能不能再給我批一筆貸款？"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周總，不是我不幫忙，是總行剛下了通知，要收緊對房地產企業(yè)的信貸。您之前的貸款，可能也要提前收回……"
周牧野的手機掉在地上。
他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
三天后，牧野集團的股票突然暴跌。
市場上流傳出一則消息：牧野集團涉嫌財務造假、違規(guī)擔保，已經被監(jiān)管部門立案調查。
緊接著，牧野集團的幾個主要合作方紛紛宣布解約，銀行也開始抽貸。
周牧野四處奔走，卻發(fā)現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一個個都躲著他。他去找那位省城的領導，對方秘書說領導正在"出差"，不見客。
一周后，牧野集團宣告破產。
周牧野從百億富豪，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而更讓他崩潰的是，蘇晚晴在他破產前一天，帶著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消失了。只留下一張紙條："牧野，對不起，我懷孕了，不想讓孩子跟著你受苦。"
周牧野看著紙條，又哭又笑。
他不知道，蘇晚晴根本沒有懷孕。她帶著錢，去了國外，準備開始新生活。
而林知許，此刻正坐在江對岸的摩天大樓頂層，透過落地窗看著這一切。
他的辦公室，比周牧野曾經的頂層復式還要大十倍。腳下是整個江城，燈火璀璨，如同星河。
助理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紅酒："林先生，周牧野今天下午在江邊試圖跳江，被路人救了。現在人在醫(yī)院，精神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
林知許接過紅酒，晃了晃，看著杯中深紅色的液體。
"跳江？太便宜他了。"
"那……"
"把他欠的所有債務，打包賣給****。讓他活著，慢慢還。"
助理點頭退下。
林知許走到窗前，舉起酒杯，對著窗外的夜色。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
"這只是第一個。"
第五章：重逢
蘇晚晴在機場被攔下了。
她拿著假護照，拖著兩個大行李箱，正準備登機去***。突然，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蘇小姐，有人想見您。"
蘇晚晴臉色慘白："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您去了就知道了。"
她被帶到了江城最高檔的私人會所——"云頂"。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波斯手工地毯，兩側掛著價值連城的油畫。
走廊盡頭是一扇巨大的胡桃木門。
蘇晚晴被推了進去。
房間里光線昏暗，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進來。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
"你……你是誰？"蘇晚晴強裝鎮(zhèn)定。
男人轉過身來。
蘇晚晴瞳孔驟縮，手中的包掉在地上。
"林……林知許？"
她認出來了。即使眼前這個男人穿著剪裁完美的意大利手工西裝，梳著一絲不茍的發(fā)型，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場，但她還是認出來了。
那雙眼睛，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只是三年前，那眼睛里是熾熱的愛意；現在，是冰冷的深淵。
"晚晴，好久不見。"林知許微笑著，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蘇晚晴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知許……你……你不是死了嗎？"
"死了？"林知許輕笑一聲，"托你的福，我活得好好的。而且，活得比以前更好。"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聽說你要去***？還帶著周牧野的兩千萬？"
蘇晚晴渾身發(fā)抖："我……我可以把錢還給你……不，給你！都給你！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林知許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晚晴，三年前那個雨夜，你是怎么說的？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但你知道嗎？我花了三年時間，從地獄爬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低語，卻冷得像刀：
"你配不上我的世界。"
蘇晚晴崩潰大哭："知許，我知道錯了……我當時是鬼迷心竅……周牧野他騙我……"
"夠了。"林知許松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