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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六國皇后被渣男們狂虐,我撂挑子死遁當(dāng)天下共主
見我爹進(jìn)門。
帳內(nèi)的氣氛立刻降至冰點(diǎn)。
齊王臉色一變,立刻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面孔,迎上前去。
“蘇老家主,令愛的死,孤實(shí)在痛心疾首,還請節(jié)哀順變......”
我爹冷眼看著他表演,連個正眼都沒給,徑直走到客座上坐下。
秦王嬴淵坐在角落里,把玩著手里的酒樽,冷眼掃視眾人。
“孤無心戀戰(zhàn),這天下誰愛要誰要,孤只求尋訪起死回生之法?!?br>
他眼窩深陷,下巴長滿青茬,神情頹廢得像個活死人。
還沒演夠嗎?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我嗑瓜子的手一頓,冷笑出聲。
暗衛(wèi)在車外低聲稟報,說嬴淵這半年來挖遍了秦國的古墓,只為了找一顆還魂丹。
趙王項(xiàng)烈雙眼紅腫,手里死死攥著一塊燒焦的布條發(fā)呆。
“孤連自己的愛妻都護(hù)不住,要這江山有何用?”
“孤只求能獻(xiàn)出十年壽命,再多看她一眼?!?br>
我吐掉瓜子皮,揉了**雞皮疙瘩的手臂。
燕王和楚皇也跟著唉聲嘆氣,滿臉生無可戀。
燕王摸著腰間的玉佩,聲音哽咽。
“孤的元后走后,孤日夜難眠,這王位誰愛坐誰坐吧。”
楚皇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流下來。
“婉婉是為了孤才凍死在雪地里的,孤現(xiàn)在只想隨她而去?!?br>
“國庫空虛,無力出兵,心上人死后,這龍椅坐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我把手爐丟給丫鬟,嫌棄地撇了撇嘴。
六國君王不知怎的因?yàn)橥銎扌市氏嘞?,達(dá)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為了表明會盟的誠意,他們互相不設(shè)防,各自從懷中掏出了視若珍寶的亡妻畫像。
六人動作整齊劃一,滿臉深情地將畫卷在案幾上展開。
我挺直后背,掀起車簾,踩著腳踏走下馬車。
踩著金線紅毯,我一步步走向金帳大門。
畫卷在六張案幾上同時鋪開。
秦王的“清清”、趙王的“嬌嬌”、楚皇的“婉婉”、燕王的“芷芷”、魏王的“阿元”、齊王的“寶兒”齊齊亮相。
六人的目光落在彼此的畫卷上,空氣立刻凝固了。
嬴淵死死盯住趙王桌上的畫,霍然站起身,帶翻了桌上的酒樽。
“項(xiàng)烈!你為何有孤王后的畫像!”
他青筋暴跳,“唰”地一聲拔出佩劍,劍尖直指項(xiàng)烈。
我在帳外停住腳步,聽著里頭的動靜,忍不住笑出了聲。
項(xiàng)烈一把護(hù)住桌上的畫像,紅著眼睛怒吼回去。
“放屁!這是孤的元后蘇清芷!你竟敢辱她!”
他一腳踹翻案幾,拔出佩刀就迎上了嬴淵。
我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燕王、楚皇、魏王、齊王低頭看看自己的畫,再看看對面的畫,全都傻了眼。
畫上女子的容貌,分毫不差!
四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手里的畫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六個帝王在金帳內(nèi)面面相覷。
眼底的深情徹底裂成碎片,化作了極致的震驚與暴怒。
他們赤紅著眼睛,沖我爹嘶吼:
“這......這是同一個人?!”
我忍俊不禁,笑聲差點(diǎn)溢出唇角。
抬起腳,重重踹開金帳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