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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非驚蟄
他說:“這么大個人了,還過什么生日,真幼稚?!?br>
原來,他不是不愿意陪人過生日。
只是不想陪她而已。
許歡顏買了個小蛋糕,在蛋糕店慶祝了生日。
給她點蠟燭的,是蛋糕店老板。
“生日快樂,愿你所有的愿望,都能實現(xiàn)?!?br>
面對陌生人的善意,許歡顏熱淚盈眶。
以前的生日愿望,是陸北州能夠陪她過下一個生日。
現(xiàn)在,她沒有任何愿望了。
吃完蛋糕后,她拿出一張照片,是她和陸北州唯一的合影。
然后,用火柴,將照片點燃。
火苗**著兩人的臉,將照片燒成灰燼。
再見,陸北州。
再見,這段卑微的愛情。
許歡顏回到家,昏睡了一天一夜。
她醒來時,剛好是跨年前夕。
距離她死亡,還有二十四小時不到。
她洗了個澡,換上最喜歡的毛衣,還化了個淡妝。
然后,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來臨
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顏顏,你在家嗎?”
是陸北州的聲音。
許歡顏沒有應(yīng)答,默默等待他離開。
他卻用備用鑰匙開了門,走進了臥室。
他沒有注意到她穿上了平時不舍得穿的毛衣,也沒有注意到她化了妝。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就將一枚素圈戒指戴上她的左手無名指。
“顏顏,我去了醫(yī)院,才知道你出院了?!?br>
“對不起,這些年你受委屈了,但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能結(jié)束了?!?br>
“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最后一個忙,只要能拿到安氏集團的****。等我功成身退,就離婚娶你?!?br>
許歡顏沒說話,低頭看著指間的戒指。
尺碼大了兩個號,也不是她曾經(jīng)選的那個款式。
陸北州又在騙她,甚至不肯花心思買一枚她喜歡的戒指。
她嘲弄扯唇,想摘下戒指。
可陸北州卻按住了她的手,隨即,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唇齒相接的瞬間,她聞到了他口中提拉米蘇的味道。
是安爍詩最愛吃的甜品。
許歡顏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吐出來。
好在陸北州很快松開了她,“顏顏,我愛你?!?br>
許歡顏咬唇,眼眶泛紅。
不是感動,是惡心。
陸北州以為她喜極而泣,連忙開口:
“你和安氏集團總經(jīng)理的亡妻長得很像,他今晚喝多了,一個人在酒店。你好好陪陪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重要文件偷出來?!?br>
“放心,我就守在外面,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給她。
酒店房門在許歡顏身后關(guān)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光著身子走出浴室:“陸北州果然沒忽悠我,你跟那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許歡顏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眼看著他步步逼近,她尖叫著砸門。
“北州開門,救命!”
沒有人回應(yīng)。
本該守在外面的陸北州,不在。
男人撲了上來,將許歡顏按倒在地,扯掉了她的衣服。
身體被狠狠貫穿。
指間那枚不合尺寸的戒指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