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害死后重生,這次換你們哭
林盈盈的手從吊墜上松開了,搭在顧衍舟手臂上,指尖微微收緊。
「琢琢姐,你別激動,大家都是為你好——」
「林盈盈?!刮掖驍嗨?。「你脖子上那條吊墜,是我**遺物。三天之內(nèi)還給我。還不了,就走法律程序。」
我轉(zhuǎn)身走出餐廳。
身后是碗碟碰撞的聲音,鄭素蘭在罵,有人在勸。
走過玄關(guān)時,樓梯口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豆豆。三歲半。光腳丫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抱著一只掉了眼睛的布兔子,眼睛紅紅的。
「媽媽?!?br>她朝我伸手。
我蹲下來,把她抱起來。
她身上穿的睡衣薄得能看見肩胛骨,摸上去全是涼的。腳背上一塊青紫,是磕在什么東西上了。沒人給她貼創(chuàng)可貼。
上輩子,你叫林盈盈媽媽。
這輩子,誰也別想碰你一根手指頭。
「豆豆不怕。媽媽在。」
我抱著她推開大門。
九月的夜風灌進來,帶著桂花的甜味和**里汽油的味道。
身后傳來顧衍舟的聲音。
「沈琢——你給我站?。 ?br>我沒回頭。
第二章
地下**,凌晨一點,燈管閃了兩下滅了。
我抱著豆豆坐在車里,沒發(fā)動引擎。
她縮在我懷里,抓著我的領(lǐng)口,已經(jīng)睡了。睫毛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珠,小拳頭攥著我襯衫的第二顆扣子,指甲蓋還沒有黃豆大。
手機震了三十多下。
顧衍舟打了九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第十個電話,來電顯示換了名字——林盈盈。
我按掉。
上輩子,這個晚上我簽了字。
凈身出戶。撫養(yǎng)權(quán)放棄。
因為鄭素蘭說,只要我安靜地走,每個月可以讓我見豆豆一次。
結(jié)果呢?一次也沒見到。打電話過去,傭人說「**吩咐了,沈小姐的電話不用接」。
車載時鐘跳到一點半。
我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顧衍舟和我有一張聯(lián)名卡,余額我記得——四百八十萬。上輩子離婚后第二天,這筆錢被全部轉(zhuǎn)走。
我的個人賬戶里還有六十三萬,是結(jié)婚前的私房錢。上輩子,這筆錢被顧衍川以「公司資金調(diào)配」的名義凍結(jié)。
這輩子,你們一分都別想動。
我先把個人賬戶的六十三萬轉(zhuǎn)進另一張卡——那張卡綁定的是大學同學幫我注冊的備用號碼。上輩子我從來沒用過。
聯(lián)名卡動不了,需要雙方到場。沒關(guān)系。顧衍舟每月十五號會把聯(lián)名卡的錢轉(zhuǎn)入公司賬戶做季度結(jié)算。
今天九月十二號。還有三天。
豆豆翻了個身,小手抓住我的手指頭,攥得很緊。
我低頭看她。三歲半的小姑娘,瘦得顴骨都露出來了。
上輩子,林盈盈當著你的面把你的布兔子扔進垃圾桶。你哭了一個小時,沒有一個人哄你。
你四歲那年發(fā)燒到四十度一,保姆給鄭素蘭打電話,鄭素蘭說「小孩子發(fā)燒正常,這么大驚小怪做什么」。等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你已經(jīng)在急診室躺了三個小時。手臂上全是針眼,嗓子哭啞了,見到我就死死抱住不撒手。
連傭人老趙都看不過去了。她偷偷打電話給我說,「沈小姐,這個家沒人管豆豆,您想想辦法吧」。
我閉了一下眼睛。
把豆豆重新裹好,發(fā)動了車。
凌晨兩點。城西的一家快捷酒店。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抱著孩子,臉上還有沒洗掉的酒漬,愣了一下。
「要一間大床房。住三天?!?br>收拾好豆豆,我坐在窗邊,開始翻手機里的云端備份。
大學時養(yǎng)成的習慣——所有設(shè)計稿的原始文件都會上傳到云盤。每一版修改都有時間戳。
上輩子,林盈盈指控我抄襲她的設(shè)計,全行業(yè)**我。
可她不知道,我的云盤還在。密碼是我**生日。1965年3月17日。
登錄。
文件夾列表彈出來:「水岸華庭」「山居」「云上會所」「白鶴展廳」……
每一個項目,從草圖到終稿,時間線完整。最早的一份文件,創(chuàng)建日期是七年前。比林盈盈聲稱的「原創(chuàng)時間」早了整整兩年。
林盈盈。
大四那年,你的畢設(shè)被導師打回來三次。你哭著找我?guī)兔Γ野玖巳齻€通宵幫你改完。你拿了優(yōu)秀畢業(yè)設(shè)計,我拿了良好。
入行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