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心道紋：我的仙途情緣
廢柴的異常------------------------------------------。
漢白玉鋪就的地面光可鑒人，四周是高聳的觀禮臺，此刻已經(jīng)坐了不少內(nèi)門弟子和執(zhí)事。
外門弟子們則黑壓壓地站在場中，按隊列排好，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
我站在隊伍末尾，身上那套洗得發(fā)白的青色外門弟子服空蕩蕩的，襯得人格外瘦小。
王二牛在我旁邊，緊張得一直搓手，手心全是汗。
“聽說這次**，墨淵師兄會來觀禮！”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崇拜，“那可是咱們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二十歲就筑基成功了！
要是能被哪位內(nèi)門師兄師姐看中，收為記名弟子，那就……” 他后面的話我沒聽清。
我的注意力全在掌心上。
自從那天無意間“修改”了基礎(chǔ)吐納法，掌心的金紋就再沒亮過。
無論我怎么集中精神，怎么回憶當(dāng)時的感覺，它都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像個普通的胎記。
但我能感覺到不同。
非常細微的不同。
當(dāng)我嘗試按照記憶中那被修改過的、繞開主要淤塞點的吐納路徑呼吸時，雖然依舊艱難，雖然引入體內(nèi)的靈氣微乎其微，幾乎瞬間就逸散掉，但……不再是完全的“無”。
就像一潭死水里，終于有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流動。
這讓我在絕望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哪怕這根稻草細得隨時會斷。
“肅靜！”
高臺上，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修士沉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場中瞬間鴉雀無聲。
是外門李管事。
“宗門**，考校爾等三年所學(xué)。
第一項，靈氣感應(yīng)與操控?！?br>
李管事一揮手，幾名執(zhí)事抬上來幾十個半人高的黑色石碑，“此乃‘測靈碑’，能將你們注入的靈氣強度與純度，以光柱形式顯現(xiàn)。
光柱過三尺者為合格，過五尺者可獲額外貢獻點獎勵。”
規(guī)則很簡單，排隊上前，把手按在石碑上，全力運轉(zhuǎn)功法注入靈氣。
隊伍開始移動。
前面不斷有或明或暗的光柱亮起。
大部分都在三尺到四尺之間徘徊，偶爾有幾個超過五尺的，會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和羨慕的目光。
王二牛上去了，憋得臉通紅，光柱顫巍巍地升到三尺一寸，勉強合格。
他下來時，腿都有點軟。
很快輪到我了。
“凌辰?！?br>
負責(zé)記錄的執(zhí)事看了一眼名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這個“著名”廢柴有印象，“上前?！?br>
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嘲弄的，漠然的。
我走到測靈碑前。
石碑觸手冰涼，表面光滑。
我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按了上去。
運轉(zhuǎn)功法。
那微弱得可憐的、沿著被我修改過的狹窄路徑艱難流動的靈氣，緩緩向掌心匯聚。
一秒，兩秒…… 石碑毫無反應(yīng)。
場中開始響起低低的嗤笑聲。
“果然還是老樣子?！?br>
“浪費宗門資源?！?br>
“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臉待下去。”
我咬著牙，拼命催動。
丹田空空如也，那點靈氣就像沙漠里的水滴，還沒流到手掌就快干了。
不能放棄……至少，要讓石碑亮一下！
我左手下意識地握緊。
就在我左手用力的瞬間，掌心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微弱的灼熱感！
金紋……亮了？
不，不是之前那種清晰的“視覺”。
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感覺。
我感覺自己“看”到了眼前測靈碑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那是一個簡單的靈氣轉(zhuǎn)化與放大陣法，核心有幾處關(guān)鍵的靈氣流轉(zhuǎn)節(jié)點。
我的右手還按在石碑上，左手掌心卻仿佛被牽引著，指尖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在我自己都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 嗡！
測靈碑猛地一震！
一道刺目的、純金色的光柱，毫無預(yù)兆地從碑頂沖天而起！
不是普通弟子那種乳白色或淡青色的靈氣光柱，而是純粹、耀眼、仿佛蘊**某種古老威嚴的金色！
光柱瞬間突破三尺，五尺，十尺……還在往上沖！
“什么？！”
“這……這是什么靈氣？！”
“測靈碑壞了吧？！”
場中一片嘩然！
連高臺上的李管事都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我自己也懵了。
我感覺到右手掌心涌入石碑的，還是我那點可憐的、微弱的靈氣，但經(jīng)過石碑內(nèi)部時，似乎被那金光……“加持”了？
或者說，那金光直接繞過了我的靈氣，自己激發(fā)了石碑的陣法？
光柱最終停在了接近十五尺的高度，金光流轉(zhuǎn)，將小半個演武場都映上了一層金色。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目光，驚疑不定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收回手。
金光瞬間消散，測靈碑恢復(fù)了漆黑。
仿佛剛才那驚人的一幕只是幻覺。
但我知道不是。
因為在我收回右手的剎那，我清晰地感覺到，左手掌心那道金紋，溫度高得嚇人，并且，我第一次“聽”到了它的“聲音”——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一段直接映入腦海的信息： 檢測到低階靈氣轉(zhuǎn)化陣法（測靈碑） 法則干涉：臨時提升靈氣表征強度（偽裝） 消耗：極微 警告：過度使用可能引起‘秩序注視’ 秩序注視？
那是什么？
我還來不及細想，一道清冷的目光已經(jīng)鎖定了我。
我抬起頭，循著感覺望去。
觀禮臺最前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眉眼如遠山覆雪，清俊至極，也冷淡至極。
他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隱隱有月華般的清輝流轉(zhuǎn)。
他就那么靜靜站著，周身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鬧與塵土都隔絕在外。
青云宗大師兄，墨淵。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驚訝，沒有鄙夷，只有一種深潭般的平靜，和一絲極難察覺的……探究。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我心臟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左手，將掌心那道發(fā)燙的金紋藏進袖子里。
麻煩，好像來了。
而且，是最大的那種。
漢白玉鋪就的地面光可鑒人，四周是高聳的觀禮臺，此刻已經(jīng)坐了不少內(nèi)門弟子和執(zhí)事。
外門弟子們則黑壓壓地站在場中，按隊列排好，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
我站在隊伍末尾，身上那套洗得發(fā)白的青色外門弟子服空蕩蕩的，襯得人格外瘦小。
王二牛在我旁邊，緊張得一直搓手，手心全是汗。
“聽說這次**，墨淵師兄會來觀禮！”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崇拜，“那可是咱們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二十歲就筑基成功了！
要是能被哪位內(nèi)門師兄師姐看中，收為記名弟子，那就……” 他后面的話我沒聽清。
我的注意力全在掌心上。
自從那天無意間“修改”了基礎(chǔ)吐納法，掌心的金紋就再沒亮過。
無論我怎么集中精神，怎么回憶當(dāng)時的感覺，它都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像個普通的胎記。
但我能感覺到不同。
非常細微的不同。
當(dāng)我嘗試按照記憶中那被修改過的、繞開主要淤塞點的吐納路徑呼吸時，雖然依舊艱難，雖然引入體內(nèi)的靈氣微乎其微，幾乎瞬間就逸散掉，但……不再是完全的“無”。
就像一潭死水里，終于有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流動。
這讓我在絕望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哪怕這根稻草細得隨時會斷。
“肅靜！”
高臺上，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修士沉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場中瞬間鴉雀無聲。
是外門李管事。
“宗門**，考校爾等三年所學(xué)。
第一項，靈氣感應(yīng)與操控?！?br>
李管事一揮手，幾名執(zhí)事抬上來幾十個半人高的黑色石碑，“此乃‘測靈碑’，能將你們注入的靈氣強度與純度，以光柱形式顯現(xiàn)。
光柱過三尺者為合格，過五尺者可獲額外貢獻點獎勵。”
規(guī)則很簡單，排隊上前，把手按在石碑上，全力運轉(zhuǎn)功法注入靈氣。
隊伍開始移動。
前面不斷有或明或暗的光柱亮起。
大部分都在三尺到四尺之間徘徊，偶爾有幾個超過五尺的，會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和羨慕的目光。
王二牛上去了，憋得臉通紅，光柱顫巍巍地升到三尺一寸，勉強合格。
他下來時，腿都有點軟。
很快輪到我了。
“凌辰?！?br>
負責(zé)記錄的執(zhí)事看了一眼名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這個“著名”廢柴有印象，“上前?！?br>
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嘲弄的，漠然的。
我走到測靈碑前。
石碑觸手冰涼，表面光滑。
我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按了上去。
運轉(zhuǎn)功法。
那微弱得可憐的、沿著被我修改過的狹窄路徑艱難流動的靈氣，緩緩向掌心匯聚。
一秒，兩秒…… 石碑毫無反應(yīng)。
場中開始響起低低的嗤笑聲。
“果然還是老樣子?！?br>
“浪費宗門資源?！?br>
“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臉待下去。”
我咬著牙，拼命催動。
丹田空空如也，那點靈氣就像沙漠里的水滴，還沒流到手掌就快干了。
不能放棄……至少，要讓石碑亮一下！
我左手下意識地握緊。
就在我左手用力的瞬間，掌心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微弱的灼熱感！
金紋……亮了？
不，不是之前那種清晰的“視覺”。
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感覺。
我感覺自己“看”到了眼前測靈碑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那是一個簡單的靈氣轉(zhuǎn)化與放大陣法，核心有幾處關(guān)鍵的靈氣流轉(zhuǎn)節(jié)點。
我的右手還按在石碑上，左手掌心卻仿佛被牽引著，指尖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在我自己都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 嗡！
測靈碑猛地一震！
一道刺目的、純金色的光柱，毫無預(yù)兆地從碑頂沖天而起！
不是普通弟子那種乳白色或淡青色的靈氣光柱，而是純粹、耀眼、仿佛蘊**某種古老威嚴的金色！
光柱瞬間突破三尺，五尺，十尺……還在往上沖！
“什么？！”
“這……這是什么靈氣？！”
“測靈碑壞了吧？！”
場中一片嘩然！
連高臺上的李管事都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我自己也懵了。
我感覺到右手掌心涌入石碑的，還是我那點可憐的、微弱的靈氣，但經(jīng)過石碑內(nèi)部時，似乎被那金光……“加持”了？
或者說，那金光直接繞過了我的靈氣，自己激發(fā)了石碑的陣法？
光柱最終停在了接近十五尺的高度，金光流轉(zhuǎn)，將小半個演武場都映上了一層金色。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目光，驚疑不定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收回手。
金光瞬間消散，測靈碑恢復(fù)了漆黑。
仿佛剛才那驚人的一幕只是幻覺。
但我知道不是。
因為在我收回右手的剎那，我清晰地感覺到，左手掌心那道金紋，溫度高得嚇人，并且，我第一次“聽”到了它的“聲音”——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一段直接映入腦海的信息： 檢測到低階靈氣轉(zhuǎn)化陣法（測靈碑） 法則干涉：臨時提升靈氣表征強度（偽裝） 消耗：極微 警告：過度使用可能引起‘秩序注視’ 秩序注視？
那是什么？
我還來不及細想，一道清冷的目光已經(jīng)鎖定了我。
我抬起頭，循著感覺望去。
觀禮臺最前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眉眼如遠山覆雪，清俊至極，也冷淡至極。
他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隱隱有月華般的清輝流轉(zhuǎn)。
他就那么靜靜站著，周身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鬧與塵土都隔絕在外。
青云宗大師兄，墨淵。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驚訝，沒有鄙夷，只有一種深潭般的平靜，和一絲極難察覺的……探究。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我心臟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左手，將掌心那道發(fā)燙的金紋藏進袖子里。
麻煩，好像來了。
而且，是最大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