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憐香惜玉?不存在的!
被師姐趕出門后,我無敵了!
蘇銘沒理會暴怒的沈碧瑤,朝著別墅的地下室走去。
這地下室以前是個雜物間,在蘇銘來了之后,就成了他的臥室。
讓蘇銘意外的是,這賈茂竟然是一名先天武者。
武者分后天武者,先天武者和宗師,再往上蘇銘便不知曉了。
重生后,蘇銘借著龍戒傳承成了一名先天境武者,如今發(fā)現(xiàn)賈茂也在隱藏實力,更讓他確信,這賈茂早就包藏禍心。
因為蘇銘的無視,院子中的沈碧瑤正在發(fā)火。
她吼道:“蘇銘這個沒教養(yǎng)的廢物,我是他師姐,是他的長輩,他居然不聽我的!”
見狀,一旁的賈茂竊喜。
蘇銘和師姐的關(guān)系越僵硬,對于他賈茂來說就越是好事。
于是他陰陽怪氣說道:“哥哥不懂感恩呢,他住的明明是姐姐的房子,為什么搞得他像主人一樣呢?”
沈碧瑤聽完這話,玉拳緊握,氣沖沖說道:“氣死我了,這個白眼狼!”
只是話剛說完,沈碧瑤突然捂住腦袋,蹲在地上:“頭好痛……”
她的絕癥來自于腦袋,在她腦中有個血瘤,手術(shù)無法摘除,這次被蘇銘氣到,再次刺激了腦瘤發(fā)作。
而她的病情也是七個師姐中最嚴重的一位,下山后她也看過無數(shù)名醫(yī),最終得到的結(jié)論都是說,絕癥無法根治,壽命活不過一年了。
往常每天都有蘇銘給她進行推拿治療,所以沈碧瑤已經(jīng)好久沒有頭痛過了。
可在內(nèi)衣被偷后,蘇銘被她綁在樹上三天三夜。
這三天沒有治療,她的病又犯了。
“蘇銘,滾出來給我治病!”
沈碧瑤強忍著頭痛,朝蘇銘的房間喊。
可一連喊了幾遍,蘇銘都沒有回答。
往常這種時候,蘇銘早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今天的冷漠態(tài)度,著實讓沈碧瑤有些不適應(yīng)。
一旁的賈茂,嘆氣道:“蘇銘哥哥擺得架子好大,姐姐都病成這樣了,他還在賭氣,是故意拿治病的時候要挾姐姐吧?!?br>
沈碧瑤被賈茂說得更加心煩意亂,頭更痛了。
賈茂急忙說道:“姐姐,其實蘇銘哥哥的回春推拿術(shù)也沒什么難的,我感覺我也學(xué)會了,要不就讓我來試試吧……”
賈茂說完,目光在沈碧瑤被**短裙包裹下的修長白腿上瘋狂打量。
那光滑的肌膚,他日日夜夜的想著**,卻得不到機會。
而蘇銘每次卻都能借著推拿治病的理由,隨意**,這簡直要把他嫉妒死。
沈碧瑤擺擺手:“你還是別試了,這推拿術(shù)只有蘇銘掌握了,茂茂,你現(xiàn)在去執(zhí)法司叫你二姐回來,我總覺得蘇銘今天有點不對勁!”
被沈碧瑤拒絕,賈茂攥緊拳頭。
但他此時必須表現(xiàn)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出了門,去執(zhí)法司找二師姐。
蘇銘的七個師姐憑借天醫(yī)門遺產(chǎn),如今都在社會上混的風(fēng)生水起。
大師姐沈碧瑤,得來一本天醫(yī)門藥典,里面記載了上百種珍貴藥方,沈碧瑤利用其中的美容藥方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如今公司市值已經(jīng)超過50億。
二師姐李思語,得到一本上品功法,成為先天境武者,入職江寧市執(zhí)法司,如今是執(zhí)法司的副司長。
而其他幾個師姐,在外地發(fā)展,她們絕癥病情發(fā)作的時間比較漫長,只在病情發(fā)作期間,回來找蘇銘推拿治療。
沈碧瑤強撐著頭痛,來到蘇銘門前,使勁砸門。
“白眼狼,開門!”
蘇銘拉開門,平靜地盯著沈碧瑤,冷漠道:“有事?”
沈碧瑤一愣,她在蘇銘的眼神里,竟然看到了譏諷和冷漠,沈碧瑤很討厭這種眼神,她必須要把蘇銘**乖巧!
但還沒開口,她的視線落在蘇銘身體上。
回房間后,蘇銘就把上身被鞭子抽爛的衣服脫掉,露出傷痕累累的胸膛。
有了戒指傳承,蘇銘如今已經(jīng)是先天武者,體質(zhì)得到了進一步加強,再加上原本他就擁有健碩的肌肉線條,身材顯得極其完美。
沈碧瑤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沒忍住又多看了幾眼。
隨后,她的視線落在蘇銘手里的背包上。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訓(xùn)你兩句你還來脾氣了,想離家出走?”
“關(guān)你屁事?!?br>
蘇銘懶得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廢話,扭頭繼續(xù)收拾行李。
“蘇銘,我是你大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和我說話?”
蘇銘抬起頭,冷眸盯著沈碧瑤:“姐?以前或許是,但以后不是了,我要和你們斷絕關(guān)系。”
“斷絕關(guān)系?”
聽到蘇銘這番話,沈碧瑤簡直要氣炸了。
她大聲道:“教訓(xùn)你幾句,你就玩這種離家出走的小把戲,你在山上待了十幾年,下山后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除了我好心收留你,你能去哪?蘇銘,你已經(jīng)嚴重跟社會脫節(jié),出去只會**!”
蘇銘冷笑:“好心收留我?你無非是擔(dān)心我離開后,沒人給你治病罷了!”
沈碧瑤懶得和蘇銘辯論,她捂著痛得流汗地腦袋,呵斥道:“你給我閉嘴,現(xiàn)在先給我治?。 ?br>
“滾,你不配!”
“你敢罵我?”沈碧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盯著蘇銘。
“你要是再攔著,我還敢抽你耳光!”
“你,你,你……”
聽了蘇銘這大逆不道的話,沈碧瑤只感覺氣血上涌,天旋地轉(zhuǎn)之下,她竟然暈厥過去。
蘇銘下意識用手抱住她,摸了摸沈碧瑤脈搏,心里咯噔一下。
此時沈碧瑤的情況非常糟糕,腦中腫瘤破裂導(dǎo)致大量出血,如果現(xiàn)在不治療,不超過一小時必死。
蘇銘陷入兩難境地。
他雖然很厭惡沈碧瑤,但不能見死不救。
因為在沈碧瑤身上,還有師父說的天醫(yī)門傳承。
而且家里就他們兩人,沈碧瑤若是死在他屋子里,那他有理也說不清。
畢竟他的二師姐李思語,可是江寧市執(zhí)法司的副司長,而其余五名師姐,權(quán)勢也是高得嚇人。
蘇銘可不想剛重生,就惹來一身麻煩。
沈碧瑤意識錯亂,身體扭來扭去,一雙潔白的大長腿,更是在蘇銘面前晃來晃去。
胸前隱隱約約閃現(xiàn)出來的光彩,從蘇銘低頭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其中的美景。
蘇銘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火熱。
他也是血氣方剛之身,年幼時師父還總是調(diào)侃,說未來七個師姐都要留給他當(dāng)媳婦。
前世他被七個師姐輪番打壓批判,內(nèi)心自卑,不敢有非分之想。
重活一世,他可不會再考慮那些問題了。
他冷冷道:“給你治病這么多次,也該從你身上討點利息了!”
他把沈碧瑤抱到床上,把沈碧瑤的衣服和內(nèi)衣一塊脫掉,為她施展回春推拿術(shù)。
只是這一次,他的手可沒這么規(guī)矩了。
十多分鐘后,沈碧瑤緩緩睜開眼睛。
她全身竟然一件衣服都沒了。
蘇銘的雙手,正在她渾身**,而此時,那只右手正放在……
沈碧瑤嚇得從床上蹦起來:“蘇銘你這個色魔,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