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莫欺少年窮
上門貴婿
咔嚓!
一道雷霆自天際落下,直直的落下。
陳宇盤坐在床上,緩緩睜開雙眼。
“噗嗤……”
一道血雨噴出。
陳宇臉上露出一抹久違的喜色。
三年躲藏,終究化龍。
躲在這里養(yǎng)傷三年,終于將筋脈修復(fù),可以調(diào)動真氣了。
“呵呵,寧月曦你為了我陳家的古武秘籍《天書》,不惜**我的好弟弟,聯(lián)合起來偷襲本少爺,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本少爺不但沒死,修為反而還更進一步!”
陳宇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亮光。
“你們斷我筋脈,毀我勁力,沒想到我會融合《天書》,以氣御力,再續(xù)筋脈,重鑄宗師!”
當(dāng)年你們是如何謀害我陳宇的,我可從未忘記。
現(xiàn)在傷勢痊愈,功力更盛當(dāng)年。
第一時間,陳宇就想起了復(fù)仇!
就在這個時候,放在一旁的電話突然響了。
“陳宇你這個廢物,飯做好了沒,做好了就快過來接老娘回家,老娘在做頭發(fā),馬上就要做完了,快點來?!?br>
電話那頭語氣不善,正是陳宇的岳母周韻。
三年前陳宇險些命喪黃泉,是家仆葉風(fēng)拼死相救,陳宇這才換來茍且偷生。
葉風(fēng)在這座小城里有妻女,在臨死之前,葉風(fēng)將妻女托付給了陳宇照顧。
陳宇就來到了這座城市,成為了葉家的上門女婿。
三年來,寧月曦從來沒有放棄搜尋陳宇,想要趕盡殺絕。
為了不引人矚目,陳宇隱瞞了身份,并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僅僅只是帶著葉風(fēng)的骨灰以及葉風(fēng)臨死前寫的一封遺書,就這么來到了葉家。
三年的時間,陳宇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丈母娘周韻對自己的態(tài)度,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膀,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美麗動人美容店門口。
陳宇開著那輛九手比亞地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自己的岳母周韻。
周韻年過五十,因為保養(yǎng)得當(dāng),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渾身散發(fā)著成**人的氣息。
“媽,請您上車?!?br>
陳宇下車打開車門,一臉燦爛。
“周姐,這位土老冒是誰???”
“別胡說,這可是周姐的乘龍快婿?!?br>
幾個跟周韻的貴婦指指點點,笑個不停。
周韻沒有說話,似乎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陳宇這么一個女婿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直接進了車門,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宇,“愣著干嘛,嫌在這兒不夠丟人是嗎,快開車!”
陳宇現(xiàn)在開著的這輛九手比亞地是兩年前女兒葉無雙換車以后淘汰下來的舊車,現(xiàn)在就成了陳宇的專用買菜車,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做頭發(fā)做的太晚了,走路回家不方便,周韻是絕不愿意讓陳宇過來接送的。
回到家。
周韻一進門,將包丟在沙發(fā)上,口氣不悅道:“廢物,還不給老娘倒杯水。”
陳宇低頭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這時,門一響,小姨子葉欣然走了進來。
葉欣然東山大學(xué)大一學(xué)生,金融管理專業(yè)。
“媽,飯做好了嗎?**了?!?br>
周韻斜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擺弄著手機,頭也沒抬。
“問那廢物去!”
葉欣然瞥了一眼廚房,冷哼一聲。
對于這個沒錢沒權(quán)沒本事的**,她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入贅三年,一分錢也沒掙過。
“我回屋了,飯好了喊我?!?br>
陳宇端著水走了出來。
“飯一會就好了,就是……”
周韻嫌棄的瞥了一眼,“有話說有屁放,老娘可沒時間跟你耗?!?br>
“媽,家里菜金不夠了,能不能……”
“又花完了,你是不是**了,不是這個月剛給你的錢,又要錢!”
“我……”
陳宇一臉苦澀。
物價一天天飛漲,那幾百塊菜金根本不夠用。
可陳宇可不敢反駁,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任憑周韻**。
“你這個廢物,除了在家里呆著,你出去掙過一分錢嗎?我真是倒了血霉,怎么有你這樣的女婿?!?br>
陳宇搖頭道:“媽,你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
這話一出,周韻立馬臉色一變,開始撒起潑來。
“要命了,我這廢物女婿學(xué)會頂嘴了,一分錢不掙,還跟我頂嘴?!?br>
“當(dāng)初我那死鬼老頭子瞎了眼,非要找你上門?!?br>
“可憐我那寶貝閨女嘍,跟著你還不喝西北風(fēng)?!?br>
要說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別說活人了。
陳宇強壓心火,“媽,這話也太難聽了,雙雙跟著我怎么喝西北風(fēng)了,不就是錢么,你以為我會沒有,我若是想要錢,只要我伸手,有的是人送到我面前來?!?br>
“我呸!”
周韻站在沙發(fā)上,跳著腳,“你吹什么牛批,還給你送錢,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你有錢,你有一分錢嗎?”
“你現(xiàn)在掏出一百塊錢來,我就把剛才的話收回來?!?br>
“我……”
陳宇沒話可說,現(xiàn)在他還真的掏不出一百塊錢來。
“賤種,滾出我家!”
陳宇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再說一遍?!?br>
一股氣勢從陳宇身上傾瀉而出,強壓在周韻的身上。
宗師不可辱。
他陳宇現(xiàn)在恢復(fù)了修為,哪怕只是無意透露的一絲怒意,也足夠讓人膽寒。
這氣勢頓時把周韻嚇了一跳,這個逆來順受的廢物怎么突然變樣了。
不過,很快她就鎮(zhèn)定了,冷嘲道:“怎么,還要**,有本事就滾出去,別吃我家的飯?!?br>
陳宇沉默了很久,將身上的圍裙解了下來,來到客廳上的擺放著的葉風(fēng)靈位跟前,鞠了三個躬,忽然嘆了口氣。
“也該是時候了結(jié)這一切了……”
這三年來成為葉家的上門女婿,本來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但現(xiàn)在陳宇的傷勢既然已經(jīng)恢復(fù),憑著這一身宗師修為,陳宇無須畏懼任何人。
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窩在這小小的葉家當(dāng)這上門女婿了!
這樁荒唐的婚姻!
這卑微的贅婿生涯!
也差不多該是時候結(jié)束它了!
陳宇打開了葉家大門,直接就走出去了。
咣當(dāng)!
一道響亮的關(guān)門聲。
周韻愣了半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陳宇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真的敢離家出走。
難以置信!
但轉(zhuǎn)瞬,周韻又充滿委屈,這個陳宇反了天了,居然敢拿這樣的態(tài)度對老娘,越想越覺得氣不過,就打電話給女兒葉無雙,開始訴說起了陳宇的不是。
陳宇剛走出小區(qū)的大門。
嘟嘟!
手機響起,耳邊傳來一個清冷高貴的聲音。
“陳宇,你又在做什么,你又把媽氣的都要犯病了?”
說話的是陳宇的便宜老婆葉無雙,也是葉風(fēng)的大女兒。
當(dāng)初陳宇帶著葉風(fēng)的骨灰以及一封遺書來到葉家,那封遺書竟然是一封婚書,就是要葉無雙跟陳宇完婚。
葉無雙風(fēng)華正茂,身邊從來就不乏追求者,陳宇跟那些人比起來,并沒有任何能夠讓人看得上眼的優(yōu)勢。
對于父親的遺命,葉無雙非常不理解,可這是父親的臨終遺命。
縱然是千不甘,萬不愿,她也不敢忤逆。
葉無雙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
兩人雖然喜結(jié)連理,可沒有感情基礎(chǔ)的兩人,怎么可能同宿同飛。
三年了,葉無雙一直對陳宇冷若寒冰。
平常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三年婚姻,不過一場鬧劇罷了。
陳宇入贅葉家,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一來身負(fù)大仇,心脈俱損,需養(yǎng)傷報仇,二來則是陳宇乃武道宗師,一般女子豈能入了他的法眼。
三年夫妻,同睡同吃,可二人卻不曾行過周公之禮。
就睡了三年的小床!
陳宇有些無語的說:“她不是隔幾天就這樣一次,又有幾次是真的。我不知道**對你說了什么,但是***話,你信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悠長的哀嘆聲。
沉默了好一會,電話那頭才傳來一陣落寞,“我一會就下班了,你先回家跟媽道個歉,這個事就算過去了?!?br>
“那個,雙雙,我有個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陳宇糾結(jié)了半天,終于開口了,想要跟葉無雙商量離婚的事情。
結(jié)果話才說到一半。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唉!算了,找寧月曦那個**報仇也不急在一時半會兒,大事還需要一段時間謀劃,這段時間就繼續(xù)留在葉家吧,等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再來跟雙雙商量離婚的事情……”
陳宇剛要離開,身后一陣犬吠人叫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