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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助十年的貧困生高考150分后,我被罵上新聞熱搜
不顧校長在電話那頭焦急的挽留,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午三點,秘書急匆匆地推開我辦公室的門。
“蘇總,出事了,您看微博熱搜?!?br>
我接過平板,眉頭微皺。
熱搜第一的詞條赫然是:#百億女總裁逼迫寒門貴子聯(lián)姻#
點開視頻,是經(jīng)過惡意剪輯的畫面。
畫面里只有我的保鏢粗暴地將林婉扔出別墅大門。
緊接著是林婉坐在馬路牙子上,楚楚可憐地對著鏡頭哭訴。
“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真愛,不想變成資本家用來聯(lián)姻的玩物。”
“蘇阿姨資助我,根本不是為了讓我成才,只是想把我培養(yǎng)成一個聽話的傀儡?!?br>
“我寧愿流落街頭,也絕不向金錢低頭!”
評論區(qū)已經(jīng)被不明真相的網(wǎng)友徹底攻陷。
“太惡心了吧,資本家吸血還不夠,還要吸窮苦大學(xué)生的骨髓!”
“支持小姐姐反抗壓迫!愛情無價!”
“蘇瑾這種老妖婆就該被掛在路燈上!”
秘書滿頭大汗地看著我。
“蘇總,**發(fā)酵得太快了,我們要不要立刻啟動緊急公關(guān)把熱搜壓下去?”
“壓熱搜?”
我把平板扔回桌上。
“為什么要壓?查清楚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了嗎?”
秘書立刻翻開手里的文件夾。
“查清楚了,是林婉的那個男朋友,阿強(qiáng)。”
“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輟學(xué)孤兒,而是一個混跡在城中村的社會盲流。”
“這大半年他在短視頻平臺上立了一個‘流浪詩人’的人設(shè),專門靠寫酸詩騙取小女孩的同情,目前積累了十幾萬粉絲?!?br>
“這次的視頻就是他找自媒體朋友剪輯首發(fā)的,還花錢買了水軍帶節(jié)奏?!?br>
我聽完,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嗤笑。
流浪詩人?
拿著我每個月給林婉的十萬塊零花錢去流浪嗎?
“傳我的話下去,公關(guān)部不僅不準(zhǔn)撤熱搜,還要花錢給這個詞條加火。”
“買最貴的營銷號,把林婉那個‘反抗資本壓迫的寒門貴子’人設(shè)給我炒到天上去?!?br>
秘書愣了一下,但跟了我多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的蘇總,我這就去辦。讓她爬得越高,摔得越慘?!?br>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看海外并購案的文件。
樓下的安保隊長打來緊急內(nèi)線。
“蘇總,那個林婉帶著一群拿著長槍短炮的自媒體記者,把咱們集團(tuán)一樓大門堵了?!?br>
“她還拉了一條**,說要向您討要十年青春損失費(fèi)?!?br>
我合上文件,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走,下去看看我們這位高尚的殉道者?!?br>
集團(tuán)一樓大堂外,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
林婉穿著昨天那件發(fā)黃的舊T恤,頭發(fā)刻意弄得凌亂。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破洞牛仔褲、留著長發(fā)、眼神憂郁的男人,正是阿強(qiáng)。
兩人緊緊握著手,一副比翼**、對抗強(qiáng)權(quán)的模樣。
“蘇瑾!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看到我?guī)е蓭熥叱龃箝T,林婉立刻舉起手里的擴(kuò)音器。
周圍的閃光燈咔嚓作響,無數(shù)個手機(jī)鏡頭對準(zhǔn)了我。
林婉聲淚俱下地控訴著。
“這十年,你剝奪了我的自由,強(qiáng)迫我學(xué)那些我不喜歡的鋼琴和馬術(shù)?!?br>
“你把我當(dāng)成你炫耀慈善的工具,現(xiàn)在我只是想擁有自己的人生,你就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掉!”
“你毀了我的前途,你要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fèi)!”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出拙劣的表演。
“青春損失費(fèi)?”
我偏頭看向身邊的律師。
律師立刻走上前,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
他用力一抖,長達(dá)十米的賬單滾落在大理石臺階上。
“林婉小姐,這是蘇總資助你十年的所有開銷明細(xì)。”
我指著地上的賬單,聲音通過大堂的廣播傳遍全場。
“每年一百二十萬的純生活費(fèi),不包括學(xué)費(fèi)?!?br>
“一對一的頂級私教,每小時兩千塊;每年兩次的歐洲游學(xué),每次開銷三十萬。”
“你身上穿過的高奢定制,你背過的幾十萬的愛馬仕,全都在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我看著林婉瞬間漲紅的臉,冷笑出聲。
“原來你反抗資本壓迫的方式,就是頓頓吃空運(yùn)的**龍蝦,出門必須坐百萬級保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