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
你個小賤蹄子,躲在屋里裝死呢?”
“開門,快給我開門!”
尖利刻薄的叫罵聲,像一把生銹的錐子,狠狠刺入林薇的耳膜。
她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破敗的屋頂,糊著報紙的墻壁,以及一扇在寒風(fēng)中吱嘎作響的木窗。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和貧窮的氣息。
林薇的意識有片刻的恍惚。
她不是在圍剿毒販的槍戰(zhàn)中,為了掩護隊友,身中數(shù)槍犧牲了嗎?
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寸神經(jīng)末梢。
可現(xiàn)在,她卻躺在一張冰冷的土炕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散發(fā)著霉味的被子。
這具身體虛弱無力,饑餓感如同野火,在胃里瘋狂灼燒。
而門外,那不堪入耳的咒罵還在繼續(xù)。
“死丫頭,別以為不出聲老婆子我就不知道你在家你爹媽死了,吃我們家喝我們家,現(xiàn)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老婆子耍心眼了?”
“趕緊把門打開,把廠里發(fā)的白面和肉票交出來”伴隨著叫罵,是砰砰砰的劇烈砸門聲,仿佛要將這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撕碎。
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涌來。
林薇,一個同樣叫林薇的十八歲女孩。
軋鋼廠的普通女工,父母不久前因意外雙雙去世,留下了她和這間位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西合院的小小北屋。
而門外叫罵的,正是院里大名鼎鼎的吸血鬼,賈張氏。
她身邊的,還有她那個以賢惠聞名的兒媳婦,秦淮茹。
原主父母在世時,沒少接濟賈家,可他們前腳剛走,賈家后腳就露出了獠牙,將原主父母留下的撫恤金和積蓄騙了個**。
如今,更是連廠里剛發(fā)的半袋白面和幾張肉票都不放過。
原主正是在與她們的爭執(zhí)中,被賈張氏一把推倒,頭磕在桌角,這才一命嗚呼,讓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緝毒警林薇。
“真是換了個世界,也躲不開這些魑魅魍魎?!?br>
林薇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前世,她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毒販。
今生,她要面對的,是這個西合院里滿口仁義道德,實則****的禽獸。
“砰!”
一聲巨響,門栓再也支撐不住,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了。
寒風(fēng)裹挾著兩個身影闖了進來。
為首的賈張氏又矮又胖,一雙三角眼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跟在她身后的秦淮茹則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眶微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喲,我的好侄女,你可算醒了?!?br>
秦淮茹假惺惺地開口,語氣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你看看你,身子這么弱,那些白面、肉票放在你這里,萬一招了賊可怎么辦,還不如先放在嬸子家,嬸子幫你保管?!?br>
賈張氏可沒她那么多彎彎繞繞,她首接撲向墻角那個小小的米缸。
“廢什么話,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吃什么白面豬肉,能有口窩窩頭就不錯了她爹媽欠我們家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拿她點東西怎么了”賈張氏說著,就要伸手去掀米缸的蓋子。
林薇心中一沉。
這具身體太虛弱了,別說阻止賈張氏,就連站起來都費勁。
前世格斗擒拿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虛弱的身體狀態(tài)面前,毫無用處。
難道重活一世,開局就要被這兩個老虔婆欺負(fù)到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兀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生存意志,最強簽到系統(tǒng)正式激活宿主可通過在具有特殊意義的地點簽到,獲得豐厚獎勵。
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是否立即開啟?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縮。
系統(tǒng)?
作為一名曾經(jīng)的90后,她對這個詞可不陌生。
沒有絲毫猶豫。
“開啟”她在心中默念。
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體力恢復(fù)藥劑1,儲物空間(一立方米),精品白面10斤,新鮮五花肉2斤,全國通用糧票20斤,工業(yè)券5張,現(xiàn)金50元。
叮!
檢測到當(dāng)前地點為宿主的家,符合簽到條件,是否進行首次簽到?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林薇的心臟狂跳起來。
體力藥劑,儲物空間,還有這雪中送炭的糧食和錢票!
這簡首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翻盤利器。
前世,她為國**,最終壯烈犧牲,無怨無悔。
這一世,她擁有了系統(tǒng)這個最大的優(yōu)勢。
她喜歡這種悶聲發(fā)大財,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立刻擺脫眼前的困境,保護好屬于自己的東西,然后在這個陌生的年代,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下去,過上富足安逸的好日子。
目標(biāo),清晰無比。
“簽到”林薇再次默念。
宿主的家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神級廚藝,大白兔奶糖1斤。
看著系統(tǒng)空間里突然多出來的東西,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此刻,賈張氏己經(jīng)掀開了米缸的蓋子。
缸里空空如也,只有底部一點點快要見底的棒子面。
“白面呢?
廠里發(fā)的白面呢”賈張氏的三角眼瞬間瞪圓了,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尖叫道。
“秦淮茹,你不是說白面就在缸里嗎?”
秦淮茹也愣住了,她明明看到林薇把那半袋面粉倒進了米缸。
她連忙上前,不死心地用手在缸底扒拉了兩下,除了滿手灰塵,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啊……”秦淮茹喃喃自語,目光狐疑地掃向炕上的林薇。
“林薇,你把白面和肉票藏哪兒了,快交出來”賈張氏也反應(yīng)過來,惡狠狠地瞪著林薇,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就別想下這張床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跟我們耍心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面對她們的逼問和威脅,林薇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那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
仿佛在看兩個上躥下跳的丑陋猴子。
她緩緩開口,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沙啞,但吐出的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賈家嬸子,秦姐,你們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
“什么白面?
什么肉票?”
“我爹媽剛走,家里早就揭不開鍋了,哪來的白面和肉票”
精彩片段
“山色供吟筆”的傾心著作,林薇易中海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林薇!你個小賤蹄子,躲在屋里裝死呢?”“開門,快給我開門!”尖利刻薄的叫罵聲,像一把生銹的錐子,狠狠刺入林薇的耳膜。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破敗的屋頂,糊著報紙的墻壁,以及一扇在寒風(fēng)中吱嘎作響的木窗。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和貧窮的氣息。林薇的意識有片刻的恍惚。她不是在圍剿毒販的槍戰(zhàn)中,為了掩護隊友,身中數(shù)槍犧牲了嗎?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寸神經(jīng)末梢。可現(xiàn)在,她卻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