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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三劫,此生兩別
下一秒,婆母闖進(jìn)。
她匆匆走到床前看到我的尸身后,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瘋婦!這個瘋婦!”
“**可是有損祖宗陰德,真是玷污我謝家門楣!”
“我早說了讓你休了她你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晦氣!”
謝知非很是孝順婆母。
就算是當(dāng)初婆母一劑藥送走了我的女兒,他也不忍責(zé)罰。
只是勸我,孩子本就活不了。
但是這次,他幾乎是瞬間站起,將婆母推出房門。
“你……你這個不孝子你!你推我?”
婆母震驚,開始不依不饒。
謝知非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將門給關(guān)好。
“她都已經(jīng)走了,你就不能讓她有片刻安生?”
“安生?你是不是被驢踢了腦子,是你這媳婦讓咱們?nèi)也坏冒采?,你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看著自己母親胡攪蠻纏的模樣,謝知非忽然有些無力。
“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何能做了這振國將軍?你又是如何成了這將軍府的太夫人?”
婆母一僵,張口多次都沒能說出話反駁。
我和謝知非相識時,他不過是個鏢師,家中一窮二白。
靠著系統(tǒng),我們參軍搏命。
今日成功,是我們相輔相成。
婆母知道所有來龍去脈,但她習(xí)慣了裝傻。
“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了她不要***了是嗎!”
謝知非被她吵得頭疼,只揮揮手,讓人將婆母送走。
余下兩日,他都同我呆在一處。
看著我的身體逐漸變涼,逐漸變得僵硬。
林皎皎來了好幾次,可他連門都沒出。
沒辦法,她只好將軍中好友請來,挨個勸說謝知非。
這次,謝知非卻見了他們。
他打起精神招待兄弟們用膳,足足喝了十幾壇子的酒。
其中一人站起,拍了拍謝知非的肩膀。
“謝兄,給嫂夫人好好辦個葬禮,就讓她好好去了吧。”
“過段時間可以將皎皎抬成平妻,你們從前的艱辛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今后你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合該高興才是。”
所有人都很是認(rèn)同。
林皎皎聽著也格外高興,對著他們舉起酒杯。
“好好好,兄弟們真是為我著想啊,這杯……”
話未說完,謝知非就猛的站起身。
他抬眸掃視所有人,最后將視線停在林皎皎身上。
“崔瑾寧是妻,就算是她走了也不會變?!?br>
“再說這樣的話,小心我不客氣?!?br>
席面上安靜一瞬。
林皎皎被謝知非盯著,心中氣憤,忽的面紅耳赤。
從前謝知非對她言聽計從。
他是兄弟們的頭頭,那她就是謝知非的頭頭。
從前在軍營,誰不叫她一聲大將軍,意味著她比謝知非的官職還要高。
如今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她自然不甘。
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扔到地上,她問:
“你什么意思?兄弟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這玩笑從前你又不是沒聽過,動那么大的氣干什么?”
謝知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冷冷開口。
“今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告訴你,正妻之位,你不用肖想,我不會抬你,也不會另娶?!?br>
林皎皎咬牙,眼中瞬間續(xù)滿淚水。
這話聽著比直接打她還難受。
“你……”
剛吐出一個字,她就捂著小腹,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謝知非沒管,只是呆呆愣愣的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