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投無路,繼姐拉我合租
我一邊在水池里**,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內(nèi)衣褲,一邊回頭看她。
青姐正靠坐在沙發(fā)上,兩條白皙的腿很沒形象地搭在茶幾上,拿著蘋果5S在和人聊天。
每次打字的時候,屏幕鍵盤就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對方發(fā)消息過來,她看了還會笑出聲。
看她那個春心蕩漾的樣子,簡直像談戀愛了似的。
不過想想也不對。
真要是談戀愛了,怎么沒見哪個男的來這破出租屋找她?
像她這種身材**、長得又出挑的女人,一旦談戀愛,那些男的還不像**一樣,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上。
我一邊洗一邊問道:
“你什么時候有空?帶我去這附近逛逛?!?br>
“我明天就去廠里找班上了。
你放心,找到班上我就會搬進(jìn)廠里宿舍,肯定不來煩你?!?br>
青姐頭也沒抬,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
“那最好了。這附近就這么大,你自己隨便逛逛唄。
實在不行就找人問路,都這么大個人了,還要誰牽著你走?。俊?br>
我一聽心里就有點窩火。
**,好歹我爸在世的時候,對何姨還算掏心掏肺,過年也經(jīng)常給柳青發(fā)壓歲錢。
現(xiàn)在我想讓她帶我出去熟悉一下環(huán)境都不行?
早知道她這么無情,我還不如真的去**那邊打工呢。
把洗好擰干的內(nèi)衣掛在陽臺上后,我坐回了沙發(fā)。
沙發(fā)總共就那么長,一人坐一邊,中間勉強隔開一段距離。
但她身上的那種香味,還是直往我鼻子里鉆。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要聊天回你房間聊去,我要睡一會兒。
昨天晚**搞得我一晚上都沒閉眼?!?br>
青姐哦了一聲,把腿從茶幾上放下來,踩著拖鞋起身回房間了。
砰的一下把門關(guān)上。
她走后,我就躺在沙發(fā)上補覺。
可能是之前太累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醒來后感覺精神多了。
我也沒管房間里的青姐,抓起茶幾上的鑰匙,就下樓去菜市場買了幾個菜。
實在吃不慣廣東這邊淡不拉幾的口味,我準(zhǔn)備自己動手。
我炒好菜端上桌,也沒打算喊她。
結(jié)果她自己開門走了出來,聞到香味,看見我炒了幾個貴州菜,二話不說就拿碗去盛了飯。
她坐在我對面,自顧自地吃著,還習(xí)慣性地把一只腳,踩在椅子邊緣上。
她身上穿的還是那條灰色的居家短褲,本來就短,布料又緊。
她這么一抬腿,布料被繃得嚴(yán)嚴(yán)實實,把**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白膩的皮膚更惹眼了。
我扒著飯,咽了咽口水,腦子里又忍不住浮現(xiàn)出,昨晚她半瞇著眼、穿著貼身衣物來踹我**的場景。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她發(fā)現(xiàn)我一直盯著她的腿看,白了我一眼。
可能也是沒話找話,她接著問我:
“你不是有個女朋友嗎?這么饑渴呀,連我都要盯著看?!?br>
我頭都沒抬,悶聲說:“分了?!?br>
她夾菜的動作愣了一下:“啊?分了?我聽我媽說,你愛她愛得死去活來,說分就分,你舍得呀?”
我嘆了口氣。
“你這不是廢話嗎?是我要分的嗎?是人家主動提的。
她嫌我窮,嫌我沒錢?!?br>
我說完,青姐居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領(lǐng)口也跟著一陣亂晃。
“怎么樣?我說的對吧?我早就給你說過,這年頭沒錢**都不是。
女的還好點,男的要是沒錢,和光著**在街上走沒什么區(qū)別。”
她的話把我逗笑了。
當(dāng)然,是那種極其苦澀的笑。
然后她收斂了笑容,盯著我說道:
“陳默,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年代,越善良的人越容易被人欺負(fù)。
越善良就越賺不到錢,越賺不到錢命就越苦。
反正我和你說這些你現(xiàn)在也不懂,等你真正跌到底的時候再說吧。”
吃完飯,她抹了抹嘴,連碗都懶得收,又回房間躺著去了。
我把桌子收拾干凈,又把陽臺上晾干的衣服收進(jìn)自己的行李箱。
我決定明天一早就去廠里找事做,絕不能再這么耗下去了。
睡到三更半夜,我被一陣尿意憋醒了。
燈的開關(guān),就在我手邊沙發(fā)往上一點的位置。
我伸手去按,按了幾下都沒反應(yīng),才發(fā)現(xiàn)家里停電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只能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弱路燈光,摸黑朝洗手間走去。
因為停電,洗手間里黑燈瞎火的。
我剛拉開那扇毛玻璃門,借著客廳透過來的一點光線,眼前的畫面讓我瞬間頭皮一麻。
青姐正背對著我,蹲在馬桶上。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的視線也不受控制地定在她身上。
她還是白天那套短褲配吊帶的打扮,只是因為下蹲的姿勢,短褲退了下去。
她反應(yīng)極快,猛地站起身,伸出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有病?。]看到里面有人上廁所嗎!”
我被推得退后兩步,趕緊把門拉上。
站在門外,我心跳如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行,絕對不行。
明天一定要去找班上了。
再和她這么待在同一個屋檐下,這種視覺刺激,早晚會把我逼瘋。
我真怕哪天理智斷線,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邪火,作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
沒過一會兒,青姐放完水,拉開玻璃門走出來。
她沒有馬上回房間,而是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你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連我上廁所都要來偷看?!?br>
“我呸!”
我漲紅了臉反駁道,“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黑漆漆的,你也不弄出點動靜,誰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覺。”
青姐冷哼一聲,用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掃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抱著胳膊回了房間。
……
第二天我睡醒的時候,青姐的房門緊閉著。
我拿著鑰匙就出門了。
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問了幾家廠。
有幾家一聽是貴州來的,擺明了不要。
因為那會兒貴州老鄉(xiāng)愛抱團(tuán)打架,在廠里不安分,有的來上個十天半個月就提桶跑路,影響廠里生產(chǎn)。
不過也有幾家招人的。
我大概打聽了一下,14年那會兒,流水線上的工資一個月大概3000到4000的樣子。
但是很累,基本上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一個月休個兩三天。
算了,三千就三千吧。
只要能離開那個出租屋,餓不死就行。
有家叫金寶的電子廠,我覺得還行,是生產(chǎn)計算器、打印機之類的。我準(zhǔn)備明天收拾一下,就去那里報到。
回去的路上,我準(zhǔn)備買點日用品,牙膏牙刷洗臉巾之類的。
經(jīng)過一條街的時候,我無意間往旁邊掃了一眼,看到一家裝潢很高檔的餐廳里,柳青正和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男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兩人有說有笑的。
青姐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打扮,穿著一套很顯身材的小香風(fēng)短裙。
裙擺很短,剛好遮住大腿根。
腳上踩著一雙高跟涼鞋,正隨意地翹著二郎腿。
她一只手杵在桌上托著下巴,笑瞇瞇地聽那男人吹牛。
反觀坐在她對面那男的,長得真是一言難盡,就是一張極其普通的大眾臉,丟在人群里都找不出來那種。
兩人說話間,青姐姿態(tài)優(yōu)雅地舉起高腳杯,和那男的碰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就這么有說有笑地喝著。
我站在玻璃窗外,心里一陣翻江倒海,酸溜溜的。
那男的到底和她什么關(guān)系?
怎么還能單獨把她約出來,在這種高檔的地方吃飯?
但我又不敢湊近去聽,在遠(yuǎn)處冷眼看了一會兒,心里越看越堵得慌,轉(zhuǎn)身就先回去了。
回到出租屋,我把之前剩下的菜熱了一下。
隨便對付了兩口,吃完后就躺在沙發(fā)上睡了。
到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
“咚咚咚……”
防盜門突然被人急促地敲響了。
我愣了一下,從夢中驚醒,沖著門外喊了一嗓子:
“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