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婆母賞賜的十二暗衛(wèi),讓我屠了整座侯府
"你找我,有話就說。"
陸硯辭的聲音從柴房門外傳進來。
他沒進來。
隔著一扇木門跟我說話,像在跟一件擱在庫房里的舊貨清賬。
"能進來說嗎?"
"沒必要。直說。"
我撐著墻想坐直,兩條廢腿拖在地上,碰著門檻的時候疼得幾乎咬穿嘴唇。
"陸硯辭,我的孩子是怎么沒的?"
門外安靜了兩息。
"你起夜受了涼,動了胎氣。母親說的——"
"***在我那碗紅棗桂圓湯里下了墮胎藥。"
安靜。
他的呼吸聲隔著門板傳過來,一下一下,很穩(wěn)。
"誰告訴你的?"
"程七。打斷我腿的時候跟我說的。他什么都肯講,大概覺得一個斷了腿的廢人,聽了也無所謂。"
"他說老夫人請了個道士批命——孩子八字與侯府相沖,留不得。所以那碗紅棗湯,是***親自吩咐配的方子。程七親手端到我床頭。"
門外又沉默了。
然后門開了。
他終于走進來。低頭避開門框的時候,腰間佩劍磕在門板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沒有看我。
目光落在柴房墻角那盞熄了的油燈上。
"母親做事自有道理。"
七個字。
他用七個字回應了一個母親**自己孫輩的事。
"道理。"我抬頭看他的側臉。三年了,永遠是側臉。他從不給我一個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