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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替死后,仙尊夫君悔瘋了
金光消散,不一會兒門外傳來急促的抓撓聲。
我心中頓時燃起希望,是我的靈獸乘黃來了!
可惜凡間有結(jié)界,它無法維持靈獸原形,只能化作一只小狐貍,循著血?dú)饬镞M(jìn)了房門。
一入眼便是我手筋寸斷,滿身血污的模樣。
它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嗚咽,撲了過來,拼命地**著我手腕上那道早已凝固的干涸血痕。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呵氣聲。
乘黃不可置信地停住動作,淚水緩緩流下。
它的主人可是九重天高高在上的公主,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眼下還不是敘舊的時候,我艱難地抬起手肘,拍了拍它的**,示意它去找我的哥哥青昭。
陸寧霜不知何時去而復(fù)返。
“哎呀,哪來的小**,生得倒是漂亮?!?br>
她盯著乘黃,眼中盡是貪婪:“這皮毛油光水滑,若是剝下來做個圍脖,配我那身新衣服定是極好的?!?br>
她說著便要伸手來抓。
乘黃怔怔地看著她的臉,一不留神被她抱住。
但嗅到陌生氣息,乘黃如夢初醒,狠狠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啊——!”
陸寧霜的尖叫刺穿別院。
沈渡聞聲而入,不問青紅皂白便是一記重劈。
他動作狠絕,手中劍氣瞬間削去了乘黃背上一塊皮肉。
乘黃法力被壓制,連躲幾招后,被沈渡一腳重重踹在心口,“砰”地撞在石柱上。
他拎起手中長劍,指向氣息奄奄的乘黃,語氣輕蔑:“哪來的野狐貍,竟敢傷我妻兒?”
我眼眶欲裂,撐著手肘在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一寸寸爬向沈渡,想求沈渡放過它。
被沈渡挑斷手筋時我沒哭,被陸寧霜灌藥胎落時我沒哭,可看著乘黃癱在地上抽搐,我終于崩潰,淚水和血水混作一團(tuán)。
這是哥哥送我的成年禮,它曾在無數(shù)個寂寥長夜陪我入眠,如今卻為了護(hù)我,變成這副模樣。
乘黃不愿看我為了它求饒。
它自爆最后一絲仙元,化作一道紅芒,直沖九霄。
那是天族皇室獨(dú)有的求救信號。
沈渡渾然不覺,依舊在輕柔地安慰受驚的陸寧霜。
可下一秒。
虛空被生生撕開,萬里晴空瞬間被雷霆攪碎。
一名身披銀紋麒麟甲的年輕男子,帶著漫天天兵,踏著萬丈金光降臨。
沈渡臉色劇變,驚疑不定地喃喃:“天罰……怎么提前了一日?”
年輕男子踏云落地,目光在觸及陸寧霜時,凌厲的殺氣瞬間化作如釋重負(fù)的驚喜。
他幾步跨上前,一把扶住陸寧霜的肩膀,語氣責(zé)備卻滿是寵溺。
“鳶兒!你這丫頭,竟真想出法子隱去了神息,害得哥哥一通好找!”
他長舒一口氣,又皺起眉:“若不是順著乘黃的信號尋來,哥哥怕是還要被你瞞在鼓里?!?br>
陸寧霜僵在原地。
她完全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威壓滔天的男人,但那身麒麟甲和身后壓城的兵將,讓她本能地察覺到對方身份極度尊貴。
她惶恐地垂下眼睫,正要行禮。
男子卻收斂了笑意,目光如炬:“不對。乘黃的紅芒是死諫信號,非主人瀕死絕不會發(fā)。既然你平安無事,它為何會……”
他伸手探向陸寧霜的額間,原本溫潤的眼神驟然冷戾。
“你不是鳶兒。你沒有天族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