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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被扔下,男友跪求我回頭
五一去景區(qū)的路上,男友把我扔在了高速服務區(qū)。
他說:“薇薇懷孕了,車上坐不下,你先自己去縣城等。”
我抱著給他準備的慶功禮,站在服務區(qū)門口,連質問都顯得多余。
三年前,他創(chuàng)業(yè)失敗,是我把房子給他當辦公室,借給他車跑業(yè)務,一筆筆給他填資金窟窿。
現(xiàn)在,他公司剛有起色,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另一個女人,坐著我的車,去過他們的五一。
天黑后,我刷到那女人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靠在陸嶼懷里,戴著我買給他的表,坐在我的副駕上。
配文是:
“嶼哥在,晦氣退散,五一順遂?!?br>
原來我不是被落下。
我是被他們親手甩掉的“晦氣”。
我低頭翻出這三年給陸嶼的轉賬記錄。
創(chuàng)業(yè)啟動金、設備款、房租、工資、車貸……
整整一百零三萬。
就在這時,合作方江聿辰打來電話。
我啞著嗓子說:“我被人丟在高速上了?!?br>
他只回了我一句:
“把定位發(fā)我,我來接你?!?br>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五一,不是去度假的。
是去討債的。
……
五一假期前一天,我推掉了所有工作邀約。
陸嶼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終于拿到了第一筆融資,他說想趁假期帶我去周邊景區(qū)放松一下。
我信了。
為了這次出游,我提前一周就開始準備。
買了新的防曬衣,做了美甲,還專門去商場挑了一塊他念叨了很久的名表,準備在旅途中送給他,算是慶功禮。
為了他,我甚至推掉了江聿辰的見面邀約。
這位合作方大佬約我五一期間談新項目,事關下半年最重要的設計合約。
我在電話里婉拒了:“**,真不好意思,我男朋友要帶我出去度假,等節(jié)后再約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注意安全。”
他只說了這四個字,便掛了電話。
現(xiàn)在想來,那幾秒的沉默里,大概藏著我看不懂的嘆息。
五月一日清晨,我提著行李箱和慶功禮,坐上了陸嶼的車。
不,準確地說,是我的車。
這輛車是我工作三年攢錢買的,落地二十八萬。
陸嶼說創(chuàng)業(yè)初期需要應酬,開我的車出去有面子,借去充門面。
一借就到現(xiàn)在,保養(yǎng)、保險、油費,全是我在出。
車開到高速第一個服務區(qū),陸嶼接了個電話。
是林薇薇打來的。
掛掉電話后,他眉頭皺起來,語氣有些不耐煩:“薇薇懷孕了,車上東西多,坐不下你。你先去景區(qū)縣城找個酒店住下,我們晚點匯合。”
我愣了一下。
林薇薇是陸嶼的“表妹”,至少他一直是這么介紹的。
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沒那么簡單。她看陸嶼的眼神,陸嶼對她的態(tài)度,都不像兄妹。
“什么行李?后備箱不是空著嗎?”
陸嶼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薇薇帶了孕婦需要的東西,占地方。你別多想,快下車。”
我被推下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從車窗里看見林薇薇坐到了副駕駛,正靠在陸嶼肩膀上,沖我露出一個溫婉的笑。
那個笑容,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我的心。
我在服務區(qū)等到天黑。
給陸嶼打了十幾個電話,沒人接。發(fā)微信,不回。
我百無聊賴地刷著朋友圈,手指突然頓住了。
林薇薇更新了動態(tài)。
配圖是她靠在陸嶼懷里,坐在我的車上,比著剪刀手。
車后座上,原本屬于我的位置,堆滿了高檔禮盒和海鮮。
配文寫著:“嶼哥在,晦氣退散,五一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