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五一假期被扔下,男友跪求我回頭
五一假期還沒結(jié)束,陸嶼就慌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跟他算這筆賬。
第二天,我收到了陸母的電話。她用別人的手**來的,一接通就是哭天搶地:“蘇晚啊,你怎么能這樣對陸嶼?他好歹跟了你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xiàn)在攀上高枝了,就翻臉不認(rèn)人!”
“阿姨,他跟我五年,花了我一百萬。這‘功勞’,是用我的錢堆出來的?!?br>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要不是陸嶼,你能有今天?他幫你介紹過多少資源?你忘恩負(fù)義!”
我笑了。
“阿姨,他幫我介紹資源,用的是我的錢請客送禮。他所謂的‘人脈’,全是我買單。您要是覺得這算恩情,那我把賬單寄給您,您替他還?”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陸母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硬氣,聲音弱了下來:“那個……蘇晚啊,都是一家人,別鬧得這么難看。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行不行?”
“不用了。法庭上談?!?br>
我掛斷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但陸嶼顯然不想讓我清靜。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林薇薇在短視頻平臺發(fā)了剪輯過的視頻。
她只保留了我打她耳光的片段,配文:“五一假期被**毆打,渣男拋棄,求大家?guī)臀矣懟毓?。這個女人嫉妒我懷孕,帶著野男人來景區(qū)鬧事,把我打成了這樣?!?br>
視頻一夜之間播放量破百萬。
評論區(qū)全是罵我的。
“這女的有病吧?打孕婦?”
“人肉她!讓她社死!”
“這種人不配活著!”
“支持薇薇,渣男賤女一起死!”
我一條一條看完,手指很穩(wěn)。
江聿辰打電話來,聲音很沉:“我看到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平臺,要求下架不實內(nèi)容。同時,我把完整的直播錄像提交了?!?br>
“謝謝?!?br>
“別謝我?!彼f,“我只是看不慣有人欺負(fù)你。”
我頓了頓,問:“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因為你不應(yīng)該被這樣對待?!彼f,“你值得更好的?!?br>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某個地方,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松動。
假期結(jié)束后的第一天,陸嶼的公司出事了。
江聿辰把陸嶼挪用我設(shè)計稿的證據(jù)發(fā)給了行業(yè)協(xié)會。那些證據(jù),足以證明陸嶼的公司****和侵權(quán)。
當(dāng)天下午,陸嶼的合作方全部撤資。
他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一夜之間瀕臨破產(chǎn)。
陸嶼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有些人,做事太絕,早晚遭報應(yīng)?!?br>
我沒理他。
第二天,林薇薇的視頻被平臺下架了。她的賬號因為造謠被封禁,之前的幾十萬粉絲一夜歸零。
她不甘心,又注冊了小號繼續(xù)發(fā),但每一次都被平臺迅速處理。
江聿辰的資源,不是她能對抗的。
五一假期結(jié)束后的第五天,我收到了**的傳票。
不是陸嶼告我。
是我告他。
律師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證據(jù)是我花了三天整理出來的,每一筆都有據(jù)**。
**日期定在五月底。
這期間,陸嶼來找過我一次。
他堵在我公司樓下,胡子拉碴,眼睛通紅,像是好幾天沒睡覺。
“蘇晚,你非要這樣嗎?”他的聲音沙啞,“我公司沒了,什么都沒了,你滿意了嗎?”
我看著他,平靜地問:“你把我的車還了嗎?你把我的錢還了嗎?”
“我現(xiàn)在沒錢!你**我也沒錢!”
“那就讓**判。判下來之后,你還不還,就不由你了。”
陸嶼的臉扭曲了一下,突然撲過來想抓我的胳膊。
一只手臂擋在我面前。
江聿辰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一把推開陸嶼,把我護在身后。
“陸先生,你再碰她一下,我讓你連緩刑的機會都沒有?!?br>
陸嶼看著江聿辰,又看看我,突然笑了,笑得很難看:“蘇晚,你早就跟他有一腿了吧?裝什么貞潔烈女?”
我沒說話,拉開車門坐進去。
江聿辰關(guān)上車門前,回頭看了陸嶼一眼:“你這種人,不配提她的名字?!?br>
車子駛離。
后視鏡里,陸嶼蹲在地上,抱著頭,像一條喪家之犬。
五月底,****。
我穿著白色西裝,帶著厚厚一摞證據(jù)走進法庭。
陸嶼坐在被告席上,臉色灰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律師試圖辯稱“戀愛期間的贈與無需返還”,但法官只問了一句:“被告在聊天記錄中明確承認(rèn)‘借’字,多次承諾‘還錢’,這屬于借貸關(guān)系,與贈與無關(guān)。原告證據(jù)確鑿,被告還有什么要說的?”
陸嶼的律師啞口無言。
最終判決:陸嶼歸還蘇晚全部借款共計98.6萬元,歸還車輛及房產(chǎn),賠償精神損失費萬元。
總計超過一百萬。
陸嶼當(dāng)庭表示無力償還。
法官說:“無力償還可以申請分期,但不影響判決效力。若拒不執(zhí)行,將面臨強制執(zhí)行,甚至刑事責(zé)任?!?br>
陸嶼的臉徹底白了。
走出**的時候,陽光很好。
江聿辰在門口等我,手里拿著一束白色的雛菊。
“恭喜?!彼f。
我接過花,低頭聞了聞,笑了。
“謝謝你,江聿辰。”
“謝我什么?”
“謝謝你那天來接我?!蔽艺f,“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服務(wù)區(qū)里哭。”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蘇晚,以后每一個假期,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