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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欠女兒舉報老公出軌,可小三是只貓
這個時候我抬頭看向趙老師家的陽臺。
濃煙里,一個小女孩蜷縮在角落。
是趙老師家五歲的女兒,被困在陽臺上沒出來。
她哭著喊奶奶,聲音很小,被消防車的轟鳴蓋住了。
消防員還在樓下接水管,沒人注意到她。
我顧不得那么多,推開人群沖進(jìn)樓道。
身后有人喊“你不要命了”,我沒回頭。
我摸上七樓,踹開趙老師家的門,沖進(jìn)陽臺。
小女孩縮在墻角,滿臉是淚。
我抱起她往回跑,經(jīng)過廚房的時候,頭頂一塊燃燒的木板掉下來,砸在我右臂上。
疼得我眼前發(fā)黑,但我沒松手,抱著孩子沖了出去。
樓下,消防員接過孩子,趙老師一家抱著她哭成一團(tuán)。
我站在旁邊,右臂火燒火燎地疼,低頭一看,血水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
趙老師老婆眼眶通紅,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姑娘,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女兒剛剛對不起……你的胳膊……”
她扭頭喊老伴,“老趙,快拿錢!給姑娘拿錢去看醫(yī)生!”
趙老師從包里掏出一沓錢,遞過來。
我正要推辭。
“阿姨,你別給我媽媽錢。”
李蕾從人群里擠過來,仰著臉,奶聲奶氣地說。
趙老師的老婆愣住了。
李蕾歪著頭,眨眨眼:“我媽媽以前說過,給錢就是惡心她。”
趙老師的手僵在半空。
“她還說過,”李蕾繼續(xù)說,聲音清脆響亮,“趙老師家太吵了,早晚有一天要燒死他們?!?br>
全場安靜了。
趙老師的老婆往后退了一步,把孫女抱得更緊了。
她看著我的眼神,從感激變成了恐懼。
“你……你說什么?”
“我沒說過這種話!”我終于喊出聲來。
“你說過的?!崩罾倮业囊陆?,仰著臉,眼淚汪汪的。
趙老師把錢收回包里,拉著老婆孩子轉(zhuǎn)身走了。
走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感激,只有厭惡。
“教孩子放火,還來演戲裝好人?!彼艘豢?,“惡心?!?br>
我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救護(hù)車到了。
醫(yī)生跳下車,快步走過來。
“傷者在哪里?什么情況?”
我舉起右臂,醫(yī)生皺眉:“二度燒傷,面積不小,得馬上處理。你叫什么名字?”
“陳……”
“我媽媽叫陳雨!”李蕾搶著回答。
醫(yī)生一邊打開急救箱一邊繼續(xù)問:“血型知道嗎?”
我張嘴想說,嗓子被煙嗆得**辣的,只發(fā)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O型!”李蕾又搶答了,“我媽媽是O型血?!?br>
我不是……可我根本說不出話。
剛剛濃煙嗆得我難受。
醫(yī)生在本子上記下來:“有藥物過敏史嗎?”
我拼命點(diǎn)頭。
“沒有過敏!”李蕾聲音清脆。
我愣住了。
醫(yī)生點(diǎn)頭。
我想說不對,我有過敏史。
可嗓子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氣音,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旁邊的大媽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懂事,媽媽受傷了,什么都知道?!?br>
大爺點(diǎn)頭:“就是,比她爸都強(qiáng)。”
李浩從人群里擠過來,站在旁邊,看著女兒,眼神里居然有一絲驕傲。
連李浩都不記得我頭孢過敏,不記得我不是o型血。
救護(hù)車開動了。
李浩抱著李蕾坐在對面,醫(yī)生在給我量血壓、測心率。
我拼命瞪著眼睛,看著李浩。
我在心里喊:我頭孢過敏,我不是O型血。
他低頭看著李蕾,給她擦臉上的灰。
救護(hù)車到了醫(yī)院,我被推進(jìn)急診室。
醫(yī)生皺眉:“二度燒傷,面積不小,先清創(chuàng)?!?br>
另一個醫(yī)生拿著病歷本走過來:“血型?”
“O型?!弊o(hù)士回答,“救護(hù)車上的記錄寫的?!?br>
“頭孢過敏嗎?”
“不過敏,記錄上也寫了?!?br>
我想喊,嘴張開,只發(fā)出一聲嘶啞的**。
“她疼得厲害,先上鎮(zhèn)靜?!贬t(yī)生吩咐。
護(hù)士在我左臂上扎了一針。
意識模糊之前,我聽見醫(yī)生說:“燒傷面積大,需要輸血,去血庫調(diào)O型血?!?br>
不要。
我在心里喊。
這次,女兒的嘴欠,要把我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