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渣男閨蜜聯(lián)手算計后,我轉(zhuǎn)身嫁了他死對頭
“就是,看她那落魄樣就膈應(yīng)人?!?br>“活該,誰讓她自己不干凈,守著顧總那么好的男人不珍惜,非得跟外面的野男人勾搾不清?!?br>“可不嘛,聽說那個所謂的男閨蜜就是個窮打工的,哪比得上顧總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br>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們。
那幾個嚼舌根的女人嚇了一跳,嘴巴齊刷刷閉上。
我走過去,把手里的紙箱重重擱在桌面上。
“說啊,怎么不接著說?”
我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像帶著冰碴子。
“當面嚼人舌根,很了不起是吧?”
“江晚晴,你……你想怎樣?”打頭的那個女人撐著膽子站起來?!拔覀円矝]說錯!你自己做的事,還不準別人議論了?”
“我做了什么事?”
我往前逼了一步。
“你們誰親眼看到了?誰手里有證據(jù)?就拿幾句聽風就是雨的屁話,就敢給我扣**?”
“我們……”
她們被我一句噎住,沒人敢接話。
“管好你們的嘴?!?br>我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一滴不漏全潑在了那個女人臉上。
“??!”
尖叫聲劃破整個辦公區(qū)。所有人的目光都射過來。
“再讓我聽到半句關(guān)于我的閑話,下次潑的就不是涼水了?!?br>我撂下這句話,抱著紙箱,在一片死靜的注視里,頭也不回走出了公司大門。
憋了這么多天的東西,終于找到了一個口子撕開來。
沖動?
沖動。
但是爽。
我抱著紙箱站在路邊,看著面前川流不息的車輛,腦子一陣一陣地空白。
愛情沒了。婚沒了?,F(xiàn)在工作也沒了。
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手機響了。
何思雨。
“晚晴,你在哪呢?聽說你辭了?怎么這么沖動?”
她消息永遠比誰都靈通。
“沒什么,不想干了?!?br>“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要不我?guī)湍銌枂?,我一個朋友的公司正好缺人?!?br>“不用了,想先歇歇。”
“也行。對了晚晴,我……我剛看見顧晉城了?!?br>我心頭一緊。
“在哪?”
“就在萬象城這邊的咖啡廳。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br>何思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猶豫,像是斟酌了很久才開的口。
“那個女人……我好像見過,是沈氏集團的大小姐,叫沈月汐。長得特別好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沈氏集團?
我心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顧晉城之前說過,他那個志在必得的項目,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沈氏。
而現(xiàn)在,他跟沈氏的千金坐在一起?
林墨辰之前的猜測,像一根刺一樣扎進腦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來。
“他們……在干什么?”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砂紙蹭過墻面。
“就……就在聊天。不過看著吧,那關(guān)系不太一般。顧晉城還給她遞紙巾,笑得……笑得特別柔。”
柔?
我多久沒見過他那種表情了?
“晚晴你別瞎想啊,搞不好就是談工作呢?!焙嗡加赀€在那頭裝模作樣地安慰。
“我把定位給你發(fā)過去,你要不要……過來親眼看看?”
這句話像一個餌。
我知道不該去。
去了,只會自取其辱。
可我控制不住。
“發(fā)給我?!?br>我聽見自己說。
我打車到了萬象城,按著何思雨的定位找到了那家咖啡廳。
隔著整面的落地窗,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顧晉城坐在靠窗的位置,身體微微前傾,正聽對面的女人說話。
他嘴角掛著笑——那種溫和的、近乎討好的弧度,我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
三年,一次都沒有。
坐在他對面的,就是沈月汐。
確實漂亮。
漂亮得帶著攻擊性,五官張揚,氣場凌厲。一身黑色修身長裙,珍珠耳飾隨著她偏頭的動作晃了晃,整個人像從雜志封面走出來的。
她只是坐在那里,隨隨便便地翹著腿,就把周圍所有人襯成了**板。
我跟她完全是兩類人。
我是白開水,她是威士忌。
難怪。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他們看著就般配,一個西裝革履商業(yè)精英,一個名門千金矜貴從容。
而我抱著一個紙箱站在馬路對面,像一個被丟掉的、不值錢的舊物件。
沈月汐端起咖啡,手一歪,有幾滴灑在了手背上。
顧晉城的反應(yīng)比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