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去的相框，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鳶鳶。"他叫我。
"嗯？大哥？"
"昨晚你是不是下來過？"
"我不知道。"我搖頭，"三哥說我夢游了。但我什么都不記得。"
沈瑯從樓梯上下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衡，嘴唇動了一下："她確實是夢游。我看到的時候，她閉著眼站在走廊里。"
溫瑤死死盯著我。
她的眼睛里有東西在翻涌——恐懼、憤怒、懷疑，攪在一起。
"大哥，她是故意的！"溫瑤抓住沈衡的袖子，"她就是針對我，她根本沒好！"
我站在樓梯口，手搭在欄桿上，低著頭。
一言不發(fā)。
沈瑾看了看翻過去的照片，又看了看我。
"可能就是夢游。"他說，"醫(yī)生說過會有這種癥狀。"
溫瑤的臉漲紅了。
她想說什么，被沈衡按住了肩膀："行了。把照片翻回來就是了。"
溫瑤一張一張地把照片翻回去。
手在發(fā)抖。
我在樓梯口看了一會兒，然后轉身上樓。
回房間關了門，我靠在門板上。
嘴角彎了。
第七天。還沒**。但夢游的效果不錯。
**章
第八天。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我走進了溫瑤的房間。
她的門沒鎖。
以前也不用鎖——沈家的安保系統(tǒng)管的是外人，不是家里人。
而她從來不覺得需要防備家里人。
至少在三個月前，她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