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辦公室，上輩子我被趕出去的時候，蘇婉第二天就搬了進來。
她把我種了兩年的綠蘿扔了，換了一束百合。
「姐姐品位太差了」——她是這么跟前臺說的。
手機震了一下。
閨蜜林知意的消息：「聽說你們公司今天開股東大會？怎么樣？」
我打字：「活著呢。明天約個時間，有事找你幫忙。」
林知意秒回：「法律上的事？」
「對。帶**最厲害的調(diào)查團隊。」
「收到。蘇念，不管什么事，我都在?！?br>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林知意。上輩子你也被蘇婉算計過。她造謠說你跟客戶有不正當關(guān)系，差點讓你被律所開除。你替我出頭，最后自己賠了半年工資。這輩子，這筆賬一起算。
門被敲了三下。
「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張副總。
灰色西裝，五十多歲，頭發(fā)花白。
是跟著我父親創(chuàng)業(yè)那批人里最老的一個。
他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又尬又愧。
搓了搓手，張了兩次嘴才開口：
「蘇總，剛才會上的事……我得跟你說清楚。蘇婉來找我簽聯(lián)名的時候，說是你自己主動要求做精神評估的。她說你最近壓力大，想休息一段時間，怕直接請假影響公司運轉(zhuǎn)，才走這個流程。我以為是真的。」
他嘆了口氣。
「**在的時候，我跟他關(guān)系最好。他走的時候拜托我照顧你。結(jié)果我連核實都沒核實就簽了字——蘇總，對不起。」
我看著他。
上輩子你也是這么信的。然后在罷免決議上簽了字。我被趕出去那天，你站在走廊上，連頭都沒抬。
「張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