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夫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儒家
大秦:孔子兩米二,這叫以理服人
咸陽宮。
燈火通明,照得人心慌。
除卻那群挺著脖子的儒生,****腦袋都快垂到褲*里去了。
今日是大秦宗老贏騰的七十整壽。
沒等來鐘鳴鼎食,先等來了長公子扶蘇的一場“死諫”。
大殿中央,扶蘇跪得筆直。
他發(fā)髻散亂,膝蓋上的塵土昭示著他在殿外跪了多久。他兩手空空,沒帶賀禮,只帶了一張能把死人氣活的嘴。
“太爺!****,是絕天下讀書人的路!此乃**,必定****!”
嗓音回蕩在空曠的大殿,帶著一股子讀書人特有的酸腐氣,還有點自我感動的悲壯。
“孫兒懇請?zhí)珷敵錾?,勸父皇收回成命!若不改,大秦基業(yè)危矣!”
御座之上,嬴政右手按在桌案邊緣。
堅硬的黑木案幾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五道指印深嵌其中。
這位橫掃**的帝王,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胸膛里的火氣就像被巨石壓住的熔巖,只要開個口子,就能燒穿蒼穹。
若是旁人,此刻**都涼了。
偏偏這是扶蘇。
是他選定的繼承人。
在叔祖的壽宴上,當(dāng)著****,指著老子的鼻子罵**,咒大秦要亡。
嬴政眼底赤紅一片,顧忌著上首老人的壽辰,才沒直接拔劍砍人。
人群里,淳于越摸了摸胡須。
他往前跨了一步,聲調(diào)高昂:“陛下,長公子赤誠為國。宗老乃大秦定海神針,若能聽公子一言,是社稷之福?!?br>
這是逼宮。
把那個坐著的老壽星,一起架在火上烤。
眾人的余光,都在往龍椅下首那張紫檀木大椅上瞟。
贏騰穿著一身玄色壽服,老態(tài)龍鐘。
他是贏氏宗族的活化石,太老了,老得像一株枯死的樹,隨時會被一陣風(fēng)吹散架。
兩顆鐵核桃在他手里轉(zhuǎn)動。
咔噠。
咔噠。
聲音不大,卻踩在每個人的心跳點上。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贏騰自己清楚,他在等一個遲到***的“快遞”。
穿越***。
從娘胎起,靠著那點歷史先知,硬生生把異人推上位,護著嬴政殺出一條血路。
老婆埋了,兒子戰(zhàn)死,孫子也沒剩倆。
眼看就要入土,腦子里突然炸響一聲。
副本構(gòu)建系統(tǒng),激活。
新手禮包:無敵領(lǐng)域(初級),百歲之軀,氣血如龍。
咔噠。
鐵核桃停了。
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張開,原本枯敗的身體里,仿佛有一頭沉睡的猛虎被人踩了尾巴,瞬間驚醒。
“狗系統(tǒng),真會挑時候。”
贏騰心里罵了一句。
早來五十年,大秦的旗子早就插遍全球了,至于等到現(xiàn)在黃土埋脖子?
不過,既然來了......
他視線往下掃。
扶蘇還在那慷慨激昂:“太爺若是不允,孫兒今日就......”
砰!
沒有任何廢話。
前一秒贏騰還像個將死的老頭癱在軟榻上。
下一秒,空氣被蠻力撕開,爆出一聲炸響。
滿殿文武只覺得眼前一花。
緊接著,那個跪在地上的人影,像是被攻城錘正面轟中。
扶蘇沒來得及慘叫,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劃出一道直線,越過三米,狠狠拍在右側(cè)那根兩人合抱粗的蟠龍金柱上。
咚!
大殿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扶蘇順著柱子滑落,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
原本白凈的臉此刻腫得像個發(fā)面饅頭,紫黑一片,五個指印清晰得能看清掌紋。
當(dāng)啷。
一顆帶血的后槽牙滾落在金磚上,脆響刺耳。
靜。
死一般的靜。
李斯手里的笏板啪嗒掉在地上。
王賁瞪圓了那雙牛眼。
嬴政保持著按劍的姿勢,嘴巴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叔祖?
那個走路都要人扶,吃飯得人喂的老祖宗?
贏騰站在大殿中央,甩了甩手掌。
“臉皮真厚,震得老子手麻?!?br>
他嘟囔一句,邁著方步走到扶蘇跟前。
扶蘇腦瓜子嗡嗡作響。
劇痛喚醒了神經(jīng),他捂著臉,掙扎著抬起頭,眼里全是迷茫。
“太......太爺......”
贏騰居高臨下,眼神里沒有慈愛,只有看智障般的冷漠。
“想死?”
蒼老的聲音不再沙啞,透著金石撞擊的鏗鏘。
“剛才不是說,我不答應(yīng),你就血濺當(dāng)場嗎?”
贏騰抬腳,靴底在地面碾了碾。
“來,撞。”
“老夫給你騰地兒?!?br>
“柱子就在這,金絲楠木夠硬,保證一下就死透,不用遭二茬罪?!?br>
扶蘇張著嘴,血水順著嘴角流,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他只是以死相逼,沒真想死?。?br>
這不對勁!
太爺以前不是最疼晚輩嗎?
“不敢?”
贏騰嗤笑,轉(zhuǎn)身看向御座上的嬴政。
嬴政被那眼神一掃,渾身皮肉一緊,下意識站直了身子,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學(xué)生。
“政兒?!?br>
“叔祖......朕在?!辟韲蛋l(fā)干。
贏騰指了指地上的扶蘇,又指了指那群抖成鵪鶉的儒生。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大兒?”
“腦子里全是漿糊,被人當(dāng)槍使還覺得自己挺偉大?!?br>
“知道當(dāng)年長平之戰(zhàn),四十萬趙國降卒,白起為什么敢殺嗎?”
嬴政一愣,脫口而出:“武安君殺伐果斷......”
“屁?!?br>
贏騰啐了一口。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的老牙,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猙獰得像頭老獅子。
“因為那是老子讓他殺的。”
“當(dāng)年老子脾氣不好。那是降卒嗎?那是四十萬張嘴!大秦哪有糧食喂他們?放回去又是禍害。”
“那坑,第一鏟土是老子挖的?!?br>
“最后填土,也是老子踩實的。”
轟!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眾人天靈蓋上。
長平坑殺降卒,戰(zhàn)國最慘烈的**。世人只知人屠白起,誰能想到這背后,藏著這位老祖宗的**手筆!
淳于越兩腿發(fā)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們剛才在干什么?
在逼一個**祖宗講仁義?
贏騰懶得看這群廢物的表情,重新看向扶蘇。
“你不是喜歡講道理嗎?”
“你不是滿口仁義道德,覺得大秦法度嚴(yán)苛?”
“行。”
“今天太爺過壽,高興,送你份大禮?!?br>
枯瘦的右手抬起,對著虛空猛地一劃。
“給老子開!”
呲啦——
像布匹被暴力撕碎。
大殿中央憑空裂開一道兩人高的光門。
門框流淌著星光,內(nèi)部卻不是虛無,而是一片原始、狂野的綠意。獸吼禽鳴透過光門傳出,帶著蠻荒時代的血腥味。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認(rèn)知。
“妖......妖術(shù)?!”
有人失聲驚叫。
嬴政五指死死扣住劍柄,指節(jié)慘白。
神仙手段?!
叔祖他......成神了?
贏騰沒解釋,幾步上前,一把揪住扶蘇的后衣領(lǐng)。
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雞仔。
“太爺!太爺你要干什么!我不去!我不去!”
扶蘇嚇得魂飛魄散,四肢亂舞。光門里透出的氣息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那是食物鏈底端的生物對掠食者的畏懼。
“你不是要學(xué)孔孟之道嗎?”
贏騰獰笑。
“老子送你去個好地方。。”
“那里只有最純粹的道理。”
“去里面給老子好好悟!悟不透什么是‘仁’,什么是‘德’,死在里面別回來!”
話音未落。
贏騰腰腹發(fā)力,一腳踹在扶蘇**上。
嘭!
“啊——?。。 ?br>
凄厲的慘叫聲中,大秦長公子化作一顆人形炮彈,筆直射入光門。
光影扭曲,瞬間吞沒身影。
贏騰拍了拍手,對著呆若木雞的嬴政招手。
“走,政兒,還有你們這幫廢物點心,都出來。”
“太爺請你們看戲。”
贏騰大步流星走出殿門。
嬴政只猶豫一秒,立刻跟上。
此刻在他眼里,這位叔祖已經(jīng)從長輩上升到了神魔的高度。
咸陽宮外廣場。
贏騰單手指天。
“現(xiàn)!”
夜空驟變。
一道巨大的光幕橫亙天際,宛如蒼天開眼。
畫面清晰無比。
遮天蔽日的原始叢林里,扶蘇正趴在腐爛的落葉堆中,捂著**,一臉茫然。
灌木叢無聲晃動。
一只牛犢大小、生著獠牙的猛獸流著涎水探出頭。
幽綠的獸瞳死死盯著這位細(xì)皮嫩肉的大秦公子。
“嘶——”
嬴政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叔祖,這......”
贏騰負(fù)手而立,夜風(fēng)吹亂白發(fā),在天幕映襯下恍如魔神。
他看著即將面臨生死的重孫,嘴角扯出一個**的弧度。
“這叫‘掄語’教學(xué)現(xiàn)場?!?br>
“他要把道理當(dāng)飯吃,老子就成全他。”
“讓儒家先賢,教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