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成后宮嬪妃的第一天,把皇帝毒死了(無腦文)
三皇子微微點頭,手已經(jīng)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太后坐在珠簾后面,嘴角掛著一絲旁人看不見的笑。
她侄兒二皇子今年剛滿十六,年紀是大了點,但勝在聽話。
遺詔的事她已經(jīng)讓心腹太監(jiān)安排好了,只等時機一到就拿出來。
每個人都在等。
然后太監(jiān)捧出了我那份“先帝遺詔”。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太監(jiān)念到一半,聲音突然卡住了,額頭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念??!”太后不耐煩地催促。
太監(jiān)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xù)念:“朕……朕時日無多,思慮再三,決定將皇位傳于……傳于……慕嬪娘娘?”
全場寂靜。
那種寂靜,就像有人把整個大殿的空氣都抽走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
左相的手指停在了袖中,兵部尚書的眼皮跳了一下,三皇子的手從劍柄上滑落。
太后霍然起身,珠簾嘩啦一聲被掀開:“荒謬!哪來的慕嬪?”
“回太后,”一個細細的聲音從人群后面?zhèn)鱽怼?br>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過去。
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宮女從柱子后面擠出半個身子,弱弱地舉起手,臉色煞白,像是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
“慕嬪是我家主子,上個月剛進宮的。”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zhuǎn)向角落里嗑瓜子的我。
我吐出瓜子殼,站起來,手里還捏著一顆沒嗑完的瓜子。
我朝眾人揚了揚那顆瓜子,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yè)假笑:
“大家好啊,我就是慕嬪。對了,這瓜子是哪家鋪子供的?品質(zhì)不錯,回頭把供貨商資料遞到內(nèi)務(wù)府,可以談一談獨家**?!?br>朝堂炸了。
太后抓過遺詔翻來覆去看了三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玉璽是真的。
字跡是先帝親筆。
但這封遺詔上說“傳位于慕嬪”,卻缺了一句所有傳位詔書都有的套話——
“承天受命,繼祖宗之業(yè)”。
“諸位愛卿,”太后把遺詔往龍案上一拍,聲音里壓著某種陰沉的篤定,“先帝傳位詔書,從不曾漏過這八個字。此詔——有詐?!?br>****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身上。
左相袖中的手指停住了掐算。三皇子的手重新握住了劍柄。
系統(tǒng)在我腦中瘋狂報警:
警告!遺詔內(nèi)容與先帝生平口吻匹配度不足,權(quán)威性正在下降!剩余有效時間:一刻鐘。
一刻鐘。夠用。
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瓜子屑,走到龍案前拿起那封遺詔。
“太后說得對,”我把遺詔翻過來展示給眾人看,“這封詔書缺了八個字?!?br>左相微微瞇起眼:“那慕嬪娘娘是什么意思?”
“缺那八個字,不是因為這封詔書是假的,”我把遺詔重新攤開,不緊不慢地說,“是因為先帝寫這封詔書的時候——還沒想好到底傳給誰?!?br>“荒謬!”太后冷笑,“傳位大事,豈有還沒想好的道理?”
“哦?”我轉(zhuǎn)向她,聲音不高不低,“那太后是怎么知道先帝想好了?”
太后愣了一瞬。
我繼續(xù)說,語氣像是在開會時糾正一個同事的數(shù)據(jù)錯誤:
“這封遺詔寫于三年前先帝最后一次南巡之前。那時候大皇子才七歲,二皇子更小,三皇子剛剛獲封郡王。先帝怕自己南巡出意外,預(yù)先寫下遺詔以防萬一。但這個繼承人的人選,他猶豫了,所以空著。封在密匣里,留給人日后填上?!?br>這番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這封遺詔確實有“預(yù)立密詔”**可供攀附,先帝南巡也確有其事。
假的是:密匣從頭到尾都是我編的。
但朝堂上沒人能拆穿我——因為知道真相的只有太后,而她不敢說。
“那為什么先帝最后填的是你?”三皇子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笑得一臉無辜:
“這就是先帝的英明之處了。他留下遺詔的時候留了個心眼,設(shè)了驗證方法。如果填寫的人和內(nèi)容不符合驗證條件,卷軸會自動銷毀。”
我舉起遺詔:“卷軸完好無損。說明什么?說明我填的內(nèi)容,通過了先帝的驗證?!?br>這是**裸的假話。
但誰也沒法驗證。
因為玉璽是真的。字跡是真的。卷軸沒有銷毀。
而****里沒有一個懂系統(tǒng)機制的人。
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