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別走。是這么晚了,去哪。兩次都以我的妥協(xié)收場。因為我推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回頭看他的那一秒,心里總有個聲音在說——萬一呢?萬一他還有一點喜歡我呢?然后我收回腳,把行李放回原處,第二天繼續(xù)給他做早飯。他吃完照常說“辛苦了”,照常洗碗,照常道別。我的兩次出走,像投進深水里的小石子。有漣漪,但沒有波浪。“這次不是鬧。”我把診斷報告從包里抽出來,放在茶幾上,推到他面前。紙張在桌面上滑過去,碰到他的手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