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你們被折磨死嗎？」
我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林晚抓住我的手，用力搖頭。
「你快走！他們說你欠了錢，會有人來抓你的！」
「你弟弟現(xiàn)在是英雄，村里人都聽他的?！?br>「你斗不過他們的。」
我心里一陣刺痛。
我的妻子，受了這么多苦，第一反應(yīng)還是讓我快走。
「我不走?！?br>我握緊她的手。
「林晚，你告訴我，這兩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立的是特等功，**獎勵了三千塊，還給我評了軍銜，我沒有欠債！」
林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茫然。
「功勞？他們說……說你在部隊(duì)犯了錯，被開除了?！?br>「你寄回來的錢，媽都收著，但她說那是你欠下的賭債，要我們還?！?br>「她讓我在磨坊拉磨，一天換三頓飯。」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村長，他都知道?！?br>村長王大頭？
他是李桂花的遠(yuǎn)房親戚。
我明白了。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從頭到尾，都是我媽和我弟聯(lián)手設(shè)計(jì)的。
他們侵占我的津貼，竊取我的功勞，**我的妻兒。
只因?yàn)槲也皇抢罟鸹ㄏ矚g的那個兒子。
這時，老屋的門被一腳踹開。
陳強(qiáng)帶著幾個村里的混混走了進(jìn)來。
「哥，你跑什么？」
他輕蔑地看著我。
「媽讓我來告訴你，今天林晚少拉了五十圈，晚飯沒了?！?br>「還有，你欠王哥的錢，該還了?！?br>他身后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出來，手里掂著一根鐵棍。
「陳鋒，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br>「兩百塊，今天必須還?！?br>我站了起來，把林晚和小石頭護(hù)在身后。
「我沒欠你錢?！?br>那個被稱為王哥的男人笑了。
「你弟弟作保，你還能賴掉？」
陳強(qiáng)也跟著笑。
「哥，別犟了，你現(xiàn)在就是個逃兵，沒人會信你的。」
「識相點(diǎn)，把錢還了，然后帶著你這掃把星媳婦滾出村子，別影響我的前途?！?br>我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
怒火在我胸中燃燒。
「你的前途？」
「你偷了我的功勞，毀了我的家，你還想要前途？」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陳強(qiáng)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有些害怕地后退。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戰(zhàn)斗英雄！」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他身后的混混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的鐵棍指向我。
我沒有停下。
3
我當(dāng)了五年兵，殺過敵，流過血。
幾個小混混，我還不放在眼里。
我抓住離我最近的那根鐵棍，用力一奪。
混混慘叫一聲，鐵棍到了我手里。
我反手一棍，抽在另一個混混的腿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剩下的人嚇得連連后退。
陳強(qiáng)臉色發(fā)白，指著我大叫。
「陳鋒！你瘋了！你敢**！」
我提著鐵棍，走到他面前。
他嚇得一**坐在地上。
「別……別打我！我是你弟弟！」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功勞證書呢？」
他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那張紙。
我一把搶了過來。
上面確實(shí)是我的名字，我的部隊(duì)編號。
只是照片，被換成了陳強(qiáng)的。
多么拙劣的偽造。
可是在這個小山村里，卻沒人懷疑。
我把證書撕得粉碎。
「假的，終究是假的?！?br>陳強(qiáng)看著滿地碎片，眼睛都紅了。
「你……你敢撕了它！這可是我的命！」
他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搶奪那些碎片。
我一腳把他踹開。
他帶來的混混，早就跑得沒影了。
「陳強(qiáng)，你冒領(lǐng)軍功，這是重罪?！?br>「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縣里武裝部，把事情說清楚。」
我拽著他的衣領(lǐng)，想把他拖起來。
他死死抱著門框，尖叫起來。
「救命??！**了！」
「逃兵打戰(zhàn)斗英雄了！」
他的喊聲很快引來了更多村民。
李桂花第一個沖了進(jìn)來。
她看到地上的陳強(qiáng)，立刻撲了上來，對著我又抓又咬。
「你個天殺的**！你要對我小兒子做什么！」
「他可是我們家的功臣，是全村的驕傲！你敢動他！」
村長王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