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握手里就能拿捏我？”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回復(fù)他。
“放心，我不拿捏你。”
“我只拿證據(jù)。”
第三章 他敢結(jié)婚，是因為有人替他辦了假的離婚
愛情采訪安排在曜庭酒店頂層露臺。
下午四點，風(fēng)正好，城市天際線被夕陽照得一層金邊，影像組已經(jīng)把機位架好，化妝師、攝影、文案都在待命。
這是喬曼最重視的部分。
她想把婚前紀(jì)錄片做成短片質(zhì)感，準(zhǔn)備婚禮當(dāng)天剪成三段，穿插在入場、宣誓和敬酒之間，順便給自己的賬號做二次傳播。
我看著忙碌的團隊，忽然覺得諷刺。
這世上最會裝深情的人，往往最舍得為深情打光。
采訪開始前，我先單獨和韓驍過流程。
他坐在化妝鏡前，襯衫領(lǐng)口松著，身上噴了我以前給他買的那款香水。
“你故意選這里？”他看著鏡子里的我，語氣發(fā)冷，“知道喬曼愛拍，知道她爸重場面，所以你越做越高調(diào)，是吧？”
“客戶花錢，我服務(wù)?！蔽业皖^翻板夾，“韓先生要是不滿意，可以終止合作。但毀約金先打過來。”
他噎了一下。
我繼續(xù)問：“你和喬曼第一次見面在哪？”
“慈善晚宴。”
“具體日期？”
“去年十一月二十七。”
“確定？”
“確定?！?br>我把筆一收，抬眸看他：“那天你跟我在臨安出差，參加婚禮展會。晚上九點零八，你還給我發(fā)過視頻，說燈光設(shè)備有一組壞了，讓我去找酒店協(xié)調(diào)?！?br>韓驍臉色瞬間變了。
我淡淡一笑：“記錯了？沒關(guān)系，等會兒再想想。鏡頭可比嘴誠實?！?br>他下頜繃緊，伸手一把扣住我手腕，把我拖到化妝間角落。
“你到底想怎樣？”
我甩開他：“這句話你已經(jīng)問第三遍了。韓驍，怎么，謊撒多了，現(xiàn)在連自己哪天**都記不清？”
他盯著我，眼底終于浮出一點煩躁和狠意。
“程絮，我們早就完了。你非要揪著不放，是想把自己也搭進(jìn)去嗎？”
“我搭進(jìn)去什么？”
“婚禮出一點岔子，喬家就能讓你們公司賠到**。你是項目總監(jiān)，到時候第一個死的是你?！彼麥惤徊剑曇魤旱煤艿?，“你最好識相。那張離婚證已經(jīng)在我手里，這婚禮合法不合法，不是你說了算。”
我心里一跳。
他這句不是嘴硬。
他是真的信那張證。
可一個假證做得再像，韓驍也不至于真這么篤定，除非——
除非有人告訴過他，那張證從系統(tǒng)到留檔都能過。
我看著他，忽然問：“誰幫你辦的？”
韓驍瞳孔一縮。
下一秒他冷笑：“你管不著?！?br>“讓我猜猜?！蔽衣龡l斯理地把手腕上的紅痕撫平，“***、調(diào)資料、做存檔，還得拿到我的證件照和簽字樣本。外面普通黃?？蓻]這本事。你身邊有**。”
韓驍沒說話。
可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已經(jīng)給了我答案。
采訪正式開始后，我站在監(jiān)視器后面，一條條看著他們說謊。
喬曼對著鏡頭笑，說自己被韓驍?shù)摹柏?zé)任感”打動，說他成熟、穩(wěn)重、感情經(jīng)歷簡單，說他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韓驍也很會演。
他說自己以前忙事業(yè)，錯過了很多東西，直到遇到喬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