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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之死士為吾

重生之死士為吾 幽煌吟 2026-04-24 08:02:20 都市小說
高一風云------------------------------------------,晴。,看著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鐵門,心中感慨萬千。,他在這所學校讀了三年高中,最后只考了個普通大學。,成為千千萬萬普通人中的一個。,他重生了。“呵?!?,邁步走進校園。,九月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混合著操場上傳來的青春汗水味。,有說有笑,臉上洋溢著屬于這個年紀的青澀與朝氣。,心中莫名有些感慨。,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不知道社會的殘酷,不知道人生的路有多難走。,才知道后悔。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朝教學樓走去。
今天是正式上課的第一天。
他得好好規(guī)劃一下接下來該怎么做。
高一三班,教室。
張閆推門進去的時候,教室里已經(jīng)坐了大半人。
老式的日光燈發(fā)出嗡嗡的聲響,粉筆灰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高一三班,歡迎新同學!
張閆掃了一眼教室,快速鎖定目標——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他前世的專屬位置。
角落里,最不起眼,沒人注意。
上課可以睡覺,看小說,偷玩手機,簡直是摸魚黨的天堂。
但張閆選這個位置,不是因為**魚。
而是因為——安全。
坐在角落,可以觀察全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卻不會被別人輕易注意到。
這種信息優(yōu)勢,在關鍵時刻可能會派上大用場。
他剛坐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湊了過來。
“嘿,哥們兒,你也坐這兒?”
張閆轉頭,看到一張圓圓的臉。
胖乎乎的,眼睛笑成一條縫,看著就很有喜感。
王浩。
前世的死黨,也是他高中三年唯一的朋友。
這貨家里有點小錢,學習一般,但為人仗義,嘴巴又甜,是個人精。
前世張閆混得那么慘,這貨也沒嫌棄過他,時不時還請他吃個飯什么的。
可惜后來兩人漸行漸遠,聯(lián)系越來越少。
最后一次見面,還是在張閆三十五歲被裁員的慶功宴上……不對,是裁員后的散伙飯上。
“浩子。”張閆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心中一暖,“好久不見?!?br>王浩愣了一下:“咱倆不是昨天才見過嗎?你小子睡糊涂了?”
張閆反應過來,暗罵自己失言。
“開玩笑的?!彼蛄藗€哈哈,“這不是剛開學嘛,有點不適應?!?br>“切?!蓖鹾品藗€白眼,“你這人就是矯情。行了行了,我給你說個事——”
他湊近張閆,壓低聲音:
“你知道咱班轉來個美女不?”
張閆挑眉:“哦?”
“聽說是個白富美,家里超級有錢,今天第一天來報到。**,那個腿,那個腰,那個臉——絕了!”
王浩說著說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張閆心中一動。
白富美?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叫什么名字?”
“沈雨晴?!蓖鹾蒲劬Πl(fā)亮,“你沒聽過嗎?沈氏集團的大小姐!據(jù)說是濱海市排得上號的豪門!”
沈雨晴。
沈氏集團。
張閆在腦海中快速搜索前世的記憶。
沈氏集團他當然知道——濱海市知名企業(yè),主營房地產(chǎn),后來還涉及金融、醫(yī)療等領域。
前世他雖然在社會最底層掙扎,但對濱海市的頂級豪門也有所耳聞。
沈家,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
前世的記憶里,沈雨晴這個人他沒什么印象。
可能是前世太過普通,跟這種頂級圈層沒有任何交集,所以錯過了?
還是說,因為他的重生,某些事情發(fā)生了變化?
“對了!”王浩突然一拍大腿,“你知道最勁爆的是什么嗎?”
“什么?”
“這沈雨晴,居然是單親家庭!**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的!”
張閆眉頭微皺。
單親家庭?
沈氏集團的大小姐,居然是單親家庭?
這里頭怕是有什么故事。
前世他對沈家的八卦一無所知,但既然重生了,這些信息就得好好留意。
說不定里頭就藏著什么機會。
“行了,別YY了?!睆堥Z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人來了再說?!?br>“說得也是?!蓖鹾坪俸僖恍?,“哥們兒你等著,待會兒我給你要微信去——**,來了來了!”
張閆順著王浩的目光看向教室門口。
然后,他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孩。
十六七歲的年紀,身材纖細,皮膚白皙如瓷。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披在肩上,眉眼精致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
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卻比任何名牌都耀眼。
但讓張閆真正愣住的,不是她的美貌。
而是——
她的眼神。
那雙眼睛里,有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疲憊和警惕。
像是一只被驚動的小鹿,時刻防備著周圍的危險。
這種眼神,張閆前世見過太多次。
那是被生活傷害過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男人本能讓他下意識多看了幾眼。
然后,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
這女孩,不簡單。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進教室,手里拿著一本教案和一杯枸杞茶。
班主任,王建國。
張閆對這個名字記憶猶新。
前世他被叫家長的次數(shù)不多,但有兩次就是栽在這位王老師手里。
原因無他——張閆高中三年成績中等偏下,又不是那種會來事的性格,在老師眼里就是透明人。
王建國這人吧,說不上好壞,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上有老下有小,工作壓力也不小,對學生談不上多關心,但也不會故意為難。
前世張閆對他沒什么印象,但也沒有怨氣。
畢竟在他最需要被關注的時候,沒人注意到他,也怨不得別人。
“王老師好?!睂W生們稀稀拉拉地打著招呼。
“好好好,都坐好?!蓖踅▏呀贪竿?**一放,清了清嗓子,“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我就不多說了,先來個自我介紹吧?!?br>他掃了一眼教室,指向第一排:“從這兒開始,一個一個來?!?br>自我介紹。
張閆收回目光,心中盤算著該怎么介紹自己。
前世他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是什么來著?
好像就是簡單的“大家好,我叫張閆,請多關照”,然后就灰溜溜地下去了。
那時候的他,青澀、內(nèi)向、不善言辭,是班里的透明人。
但這輩子……
他想了想,決定繼續(xù)保持低調(diào)。
現(xiàn)在的他,實力還不夠強。太過高調(diào)只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有了秦墨涵的支持,再慢慢展示實力也不遲。
自我介紹一個個進行著。
有人侃侃而談,有人緊張結巴,有人**耍帥,有人賣萌撒嬌。
各種style,看得張閆眼花繚亂。
終于輪到王浩了。
那貨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王浩,來自濱海市第一小學——哦不對,是第一中學。我這人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交朋友。以后大家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我一定——”
“行了行了,下一個?!蓖踅▏荒蜔┑卮驍?。
王浩訕訕坐下,小聲嘀咕:“我還沒說完呢……”
張閆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貨還是那個德性。
自我介紹繼續(xù)。
終于輪到角落了。
“張閆?!睆堥Z站起來,淡淡道,“請多關照。”
三個字,坐下。
王建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有人這么敷衍。
但他也沒說什么,點點頭:“好,下一個。”
下一個,是沈雨晴。
教室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她。
沈雨晴站起身,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疏離:
“我叫沈雨晴。”
就三個字,沒有了。
連“關照”都沒說。
王建國也愣了一下:“沒了?”
“沒了。”
沈雨晴坐下,全程沒有一絲表情變化。
教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有人覺得她高冷,有人覺得她**,也有人覺得她……cool。
張閆卻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背影。
這女孩……很有意思。
第一節(jié)課很快結束了。
王建國布置了些作業(yè),宣布了明天開始正式上課,然后就離開了。
教室里頓時熱鬧起來。
新生們?nèi)宄扇旱亓奶?,試圖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
王浩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往沈雨晴那邊湊。
張閆沒有理會他,而是拿出手機,給秦墨涵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沈雨晴,沈氏集團的大小姐。越詳細越好。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一分鐘,秦墨涵就回復了:
沈雨晴?主人怎么突然關注她?
張閆:有點好奇。順便幫我查查沈家的底細。
秦墨涵:……
好的。
不過主人,我現(xiàn)在就在你們學校門口。
張閆一愣:你說什么?
秦墨涵:今天高一開學,我來給**捐了棟圖書館。順便……想見見主人。
張閆無語了。
這女人是什么操作?
剛綁定第一天,就跑來學校捐圖書館?
是怕別人不知道她跟自己有關系?
不對——
張閆冷靜下來一想。
秦墨涵這步棋,走得很妙。
她不是來炫耀的,而是來給他撐場子的。
試想一下,如果濱海市第一中學的學生知道,那個捐圖書館的美女富商,是某個高一學生的……呃,死士。
那會造成什么影響?
至少,沒人敢輕易招惹他了。
這就是頂級死士的作用。
不需要主人開口,就能替主人掃清障礙。
不過……
張閆想了想,還是回復道:
今天不用見了。低調(diào)點,我不想太高調(diào)。
秦墨涵:明白。
那我先回去了。資料整理好發(fā)給你。
張閆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秦墨涵越來越滿意了。
這個女人,智商在線,執(zhí)行力強,最重要的是——她懂得什么時候該出現(xiàn),什么時候該隱身。
不像某些小說里的女主角,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跟主角的關系。
契約只是開始。
真正的關系,需要慢慢培養(yǎng)。
他正想著,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秦墨涵發(fā)來的文件。
張閆點開一看,眼睛微微瞇起。
沈雨晴,沈氏集團大小姐,16歲。
母親沈雪琴,沈氏集團前任董事長。
父親……不詳。
等等。
父親不詳?
這是什么情況?
張閆繼續(xù)往下看。
三年前,沈氏集團前任董事長沈雪琴突然宣布卸任,將公司交給職業(yè)經(jīng)理人打理。
同年,沈雨晴跟隨母親移居海外。
一年前,沈雪琴因病去世。
半年前,沈雨晴回到濱海市,以沈氏集團唯一繼承人的身份重新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
但奇怪的是——
沈雨晴入學以來,從未提起過父親的事。
而沈氏集團的公開資料里,也找不到任何關于她父親的信息。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不存在一樣。
張閆盯著屏幕,若有所思。
沈家的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深挖的時候。
他收起手機,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第三節(jié)課是體育課。
高一三班的學生們浩浩蕩蕩地來到操場。
體育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黑臉漢子,姓劉,據(jù)說以前是練散打的,看著就不好惹。
“今天測一千米!”劉老師一聲令下,“男生跑在前頭,女生跟在后面。跑完的就可以休息了!”
此話一出,男生哀嚎一片。
一千米??!
對于暑假兩個月沒運動的人來說,簡直是噩夢。
張閆倒是不慌。
前世他雖然是個死宅程序員,但重生后這具身體才十六歲,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跑個一千米,不在話下。
果然,幾分鐘后,張閆輕松跑完全程,臉不紅氣不喘。
劉老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意外:“不錯,體能可以?!?br>張閆點點頭,走到樹蔭下休息。
不遠處,沈雨晴正在做準備活動。
她換上了運動服,身材曲線畢露,惹得周圍男生頻頻側目。
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自顧自地做著拉伸動作。
張閆看了兩眼,移開目光。
不是因為她不好看。
恰恰相反,她太好看了。
但這種好看里,藏著太多東西。
前世的經(jīng)驗告訴他——越是漂亮的女人,身邊的水越深。
沈雨晴顯然不是那種傻白甜。
她的警惕、她的疏離、她的冷淡,都說明她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而這種故事,往往意味著麻煩。
張閆暫時不想沾染這種麻煩。
至少在他實力足夠強之前,不想。
“預備——跑!”
劉老師一聲令下,女生們也出發(fā)了。
張閆本想閉眼休息,卻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他睜開眼,看到沈雨晴不知怎么的,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撲倒——
就在她即將臉著地的瞬間,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扶住了她。
是張閆。
沈雨晴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抬頭,看到了一張清秀卻平靜的臉。
“沒事吧?”張閆問道。
沈雨晴愣了一秒,然后迅速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謝謝?!彼穆曇粲行┙┯?,“我自己可以了。”
說完,她繼續(xù)向前跑去,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張閆收回手,聳聳肩。
果然是高冷人設
不過她的反應倒是在意料之中——一個被生活傷害過的女孩,不會輕易對陌生人敞開心扉。
剛才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和……慌亂?
不是對他這個人的警惕,而是對“被幫助”這件事本身的警惕。
有意思。
王浩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湊到張閆身邊:“**,你小子動作挺快啊!剛才沈大美女要摔了,我還想沖過去來著,結果被你搶先了!”
“巧合?!睆堥Z淡淡道。
“巧合?”王浩嘿嘿一笑,“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行啊你小子,表面一副高冷樣,骨子里還挺會——”
“閉嘴,看你那德行?!?br>張閆懶得跟他廢話,繼續(xù)看著跑道上的沈雨晴。
她跑得很穩(wěn),速度不快不慢,完全看不出剛才差點摔倒。
但張閆注意到,她跑步的時候,刻意與周圍的女生保持著距離。
不扎堆,不說話,獨來獨往。
像一只離群的孤雁。
張閆若有所思。
“欣賞”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可以不主動,但無法忽視那些特別的存在。
沈雨晴,顯然就是那種特別的存在。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出手的時候。
急躁,是大忌。
慢慢來。
中午,食堂。
張閆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
今天的菜色不錯,紅燒排骨、糖醋里脊、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十三塊錢,前世這個價格能吃撐。
他正吃著,王浩端著滿滿一盤菜湊了過來。
“哥們兒!”他一**坐下,“你知道剛才體育課發(fā)生什么了嗎?”
“什么事?”
“沈雨晴!體育課的時候,她跑著跑著突然就摔了!然后——”
“然后怎樣?”
“然后有個男生沖過去扶她,結果你猜怎么著?”
張閆夾了塊排骨:“怎么著?”
“那個男生被她一把甩開!臉都摔腫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哥們兒叫什么來著……李俊,對,就是那個自詡為富二代的**!聽說家里開了個什么廠,這下來勁了,上去獻殷勤,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張閆無語。
這貨的八卦之魂,真是令人敬佩。
“那沈雨晴后來怎樣了?”
“沒事啊,繼續(xù)跑,跑完全程就走了。那叫一個酷?。∥腋阏f,這種高冷女神,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香!總有一天,我要——”
“你要什么?”
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王浩轉頭,看到一張精致的臉。
沈雨晴端著餐盤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準確地說,是看著王浩。
“沈……沈大美女!”王浩差點被飯噎住,“你怎么在這兒?”
“這學校你家開的?”沈雨晴淡淡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
王浩語塞。
沈雨晴沒再理他,而是看向張閆:“這位置有人嗎?”
張閆愣了一下:“……沒有。”
沈雨晴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王浩看看沈雨晴,又看看張閆,眼睛瞪得溜圓。
這是什么情況?!
高冷女神主動坐到那小子對面?
張閆你這濃眉大眼的,居然背著我偷偷搞事情?!
他正要開口質(zhì)問,張閆用眼神制止了他。
“吃飯?!睆堥Z道。
王浩委屈地閉嘴了。
三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
沈雨晴吃飯的動作很斯文,小口小口的,看起來很養(yǎng)眼。
但她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吃完后,她放下筷子,看著張閆。
“有件事,我想問你。”
張閆抬頭:“什么事?”
“體育課的時候,你為什么扶我?”
張閆想了想:“順手的?!?br>“順手?”沈雨晴皺眉,“你不怕我也像對李俊那樣對你?”
“你會嗎?”
沈雨晴愣了一下。
張閆繼續(xù)吃飯,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要是想甩我一巴掌,我躲不開,也不想躲。但你應該不會?!?br>“為什么?”
“因為你沒有理由?!?br>張閆放下筷子,看著她:
“我扶你,不圖你什么。你摔倒了,我順手扶一下,這是正常人的反應。”
“如果你非要往復雜的方向想,那是你自己的問題?!?br>沈雨晴沉默了。
她盯著張閆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三秒后,她站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
“張閆。”
“張閆……”她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記憶這個名字,“我記住你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
留下王浩目瞪口呆。
“我靠……”王浩看著沈雨晴的背影,又看看張閆,“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她剛才對你說了十句話!十句!我在這兒坐了半天,她一個字都沒跟我說!”
張閆無語:“這有什么好激動的?”
“這還不夠激動?你知道沈雨晴從早上到現(xiàn)在,跟人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超過二十句!你一頓飯的功夫就拿下了!”
“胡說什么?!睆堥Z站起身,“吃完了,走吧?!?br>“等等等等,你得教教我!你到底有什么秘訣?”
張閆想了想,認真道: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吧?!?br>王浩:“……”
下午的課很快結束了。
張閆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
剛到樓梯口,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秦墨涵發(fā)來的消息:
沈家的資料整理好了。發(fā)你郵箱了。
另外,我查到一件事——沈雨晴的父親,可能還活著。
張閆眉頭一挑。
繼續(xù)說。
秦墨涵:沈氏集團前任董事長沈雪琴,當年嫁入沈家的時候,夫家并不是沈家本家,而是沈家的旁支。
沈雨晴的父親叫沈明遠,是沈家本家的嫡長子。但他十五年前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沈雪琴因此與沈家本家鬧翻,帶著女兒離開了沈家。后來沈家本家逐漸衰落,旁支上位,才有了今天的沈氏集團。
也就是說——沈雨晴,理論上才是沈家真正的繼承人。
張閆看著這條消息,陷入沉思。
如果秦墨涵說的是真的,那沈家的事情就復雜了。
旁支奪位、嫡子失蹤、未婚生女……
這簡直就是一出豪門恩怨大戲。
難怪沈雨晴那么警惕。
她一個人,背后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
而她選擇回到濱海市,重回公眾視野,恐怕也是為了——
“張閆?!?br>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張閆抬頭,看到沈雨晴站在不遠處。
她背著書包,看著他。
“……一起走?”
張閆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沈雨晴會主動找他說話,更沒想到她會邀請他一起走。
“好啊?!彼c點頭。
兩人并肩走出教學樓。
夕陽西斜,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雨晴沒有說話,張閆也沒有。
但這種沉默并不尷尬,反而有一種奇妙的和諧。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沈雨晴突然開口:
“你覺得,這個學校怎么樣?”
“還行吧?!睆堥Z想了想,“至少食堂的飯不錯?!?br>沈雨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一個很淺很淡的笑容,一閃而過。
但張閆看到了。
“你真奇怪?!彼f。
“哪里奇怪?”
“不像其他人?!?br>“什么意思?”
沈雨晴沒有回答。
她停下腳步,看著張閆:
“你知道剛才為什么讓你扶嗎?”
張閆搖頭。
“因為你的眼神?!彼f,“你看我的時候,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東西?!?br>“我看過很多人。那些男人看我,要么是想討好我,要么是想利用我,要么是單純地想……睡我?!?br>“但你不一樣?!?br>“你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br>張閆沉默了。
他沒想到沈雨晴會這么直接地說出這些話。
更沒想到,她對自己的評價會這么準確。
他確實是在用一種“普通人”的眼光看她。
畢竟前世四十年的經(jīng)歷告訴他,美女也好,**也罷,都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沒必要神化,也沒必要妖魔化。
“我確實是個普通人?!睆堥Z坦然道,“沒**、沒資源、沒錢。能跟你這種白富美搭上話,已經(jīng)是我走運了?!?br>沈雨晴看著他,似乎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明天見。”她說。
然后,她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車流中。
張閆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離去的方向。
“有點意思?!?br>他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出手的時候。
他還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
濱海市***,秦氏集團總部。
秦墨涵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張閆發(fā)來的消息。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簡簡單單八個字。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男人,明明才十六歲,卻比她見過的那些老狐貍都要沉穩(wěn)。
他不會說甜言蜜語,不會刻意討好,甚至很少主動聯(lián)系她。
但每一次聯(lián)系,都是在關鍵時刻。
比如現(xiàn)在。
“主人……”
秦墨涵輕輕念出這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契約規(guī)定她必須忠誠于他。
但契約之外的東西……
她開始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