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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過年租女友,怎么還倒貼千億嫁妝

過年租女友,怎么還倒貼千億嫁妝 小小雞是哈士雞 2026-04-24 08:00:42 都市小說
什么叫我跟你閨女姓?------------------------------------------以下經(jīng)歷,如有雷同,也很正常 “彩禮八十八萬,少一分都不行?!?,張艷一邊對著隨身鏡補口紅,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拋出**。 “多少?” ,一度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八十八萬,”,覺得陳默大驚小怪?!半m然我是二婚帶娃,但正因為我離過婚,更懂怎么疼人。這在商業(yè)上叫經(jīng)驗溢價,也是你運氣好,撿到了?!?“我只收這個數(shù),主要是圖個吉利,懂嗎?” ,目光掃過張艷那張涂滿粉底的臉,盡量維持著成年人最后的體面。“張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介紹人說你還要我?guī)湍愕艿芨兑惶追孔拥氖赘???,嗓門拔高,理所當然道:“我弟是老張家獨苗,以后就是你親小舅子。聽說你在大廠當個小領(lǐng)導?年薪幾十萬不出個首付,好意思進我家門?” “哦對,光房子不夠?,F(xiàn)在的女孩現(xiàn)實,還得有輛車?!??!拔业芸瓷狭伺晾防賮砣f吧,這對你來說也就是兩三年的工資,咬咬牙的事?!?
陳默氣笑了。
他在大廠做項目組長,是用頭發(fā)換錢,不是**機成精。
海城房價均價三萬,彩禮加房車,這哪里是娶媳婦,這是要讓他陳默去**還得搭上倆眼角膜。
“行?!?
陳默身子往后一仰,“您繼續(xù),還有嗎?一次性說完,讓我開開眼。”
張艷冷哼一聲,以為拿捏住了這個老實人,臉上又浮現(xiàn)出一絲得意。
“我這人比較注重儀式感,生活需要情調(diào)。過節(jié)、紀念日、我女兒生日,紅包不能少于五千?!?
“不過呢,我也是比較會過日子的?!?br>張艷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帶了點施舍,“婚紗你就不用買了,我已經(jīng)有了?!?
聽起來還算有一個優(yōu)點?
陳默眉毛一挑。
“是你上次結(jié)婚的時候買的?”
“怎么可能!”
張艷翻了個白眼,“是之前去演唱會,為了穿給我家哥哥看買的,高定款,幾萬塊呢。正好結(jié)婚接著穿,也就是我心善,幫你省錢了?!?
“……”
陳默覺得自己真是小看了天下英雌。
他剛準備開口問問“那你真老公到底是哪位哥哥”,張艷像是想起了最重要的事,猛地一拍桌子。
“差點忘了!還有個硬性條件?!?br>“既然是一家人,我希望你以后跟我閨女姓?!?
?
這還是中文嗎?
怎么每個字我都懂,湊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隔壁桌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小情侶,“噗”地一聲把奶茶噴在了桌上。
“你是說……”陳默指了指自己,“我,跟你閨女姓?”
張艷點點頭,一臉認真:“對?!?br>事實證明,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當大腦的褶皺被撫平,陳默就笑了。
“為啥???張小姐,這我就真好奇了?!?br>張艷不耐煩地解釋:“因為我怕孩子長大以后問,為什么爸爸不是跟我一個姓的,怕影響孩子心理健康,造成童年陰影?!?
“還有,**最好也改姓?!?
“……誰?”
“**。”
“不然孩子長大了,回爺爺家,發(fā)現(xiàn)爺爺也不跟她一個姓,會覺得不對勁?!?
“……”
陳默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張小姐,這事兒太大了,我有必要打個電話回家問問?!?br>張艷眼睛一亮:“問**同不同意?”
“不,問問我太爺爺?!?
陳默指了指窗外的天。
“問問他老人家那墓碑,要不要也改成你閨女的姓?”
“不然清明節(jié)上墳,孩子一看祖宗跟她不是一個姓,露餡了咋辦?”
“這可是影響孩子一生的大事,你說對吧?”
“陳默!你耍我?!”
張艷反應過來,臉色漲紅,拍案而起。
“是你先跟我講科幻故事的。”
陳默招手叫來服務員,掏出手機掃碼,指著自己的杯子。
“這一杯,我付了。剩下這位女士點的三百塊下午茶套餐,麻煩找她結(jié)賬?!?
“你……你不買單?!”張艷尖叫聲刺耳,“我是女的!你是男人你好意思嗎?”
咖啡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帶著看戲的戲謔。
陳默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看著氣急敗壞的女人。
“張小姐,你這不是在找老公,是在找許愿池里的王八?!?
“我不當冤大頭,也沒興趣當那個王八?!?br>陳默轉(zhuǎn)身欲走,突然又停下腳步,回頭補了一句。
“哦對了,那婚紗挺貴的,別浪費,下次去精神科掛號記得穿上,醫(yī)生一看就知道病情,省得問診了?!?
說完,他推門而出。
……
海城冬天的濕冷,隨風透到骨子里。
身后的咖啡館,隱約還能聽見張艷那尖利的嗓音在罵“普信男”。
陳默低頭點了一根煙,火光明明滅滅,映著他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是單純地累。
街對面,一家三口正提著紅紅火火的年貨袋子,小孩騎在父親脖子上,手里抓著糖葫蘆笑得見牙不見眼。
陳默盯著看了一會兒,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跳動著“媽媽”二字。
陳默手指頓在半空,煙灰長長一截掉在鞋面上,他沒管,滑開了接聽鍵。
“默子啊,咋樣?”
電話接通,老**聲音壓得很低,“那姑娘介紹人夸得天花亂墜的,說是雖然帶個娃,但知道疼人……”
“媽,崩了?!?br>陳默深吸一口冷氣,把肺里的濁氣壓下去,“人家不僅要八十八萬彩禮,還要我跟她閨女姓,最好爸也跟著改?!?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隨即是一聲咆哮:“啥玩意兒?!讓她滾!有多遠滾多遠!”
“兒子你做得對,這種***咱高攀不起!”
聽著老媽同仇敵愾的罵聲,陳默心里剛暖了一下,緊接著涌上來的卻是更深的酸澀。
因為罵完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那是老爸的聲音。
“掛了吧,崩了就崩了……”老爸的聲音很悶,像是隔著厚厚的棉門簾傳過來的。
“媽,那過年……”陳默喉嚨發(fā)緊。
老媽罵人的氣勢瞬間沒了。
語氣也軟了下來,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卻還要強撐著安慰兒子。
“回吧,沒事,沒對象就沒對象,媽還能不讓你進門???。”
“大不了……大不了**這陣子不出門下棋了?!崩蠇岊D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苦澀。
“你也知道,隔壁二嬸子那張嘴……昨兒還問呢,說誰誰家兒子帶了個城里媳婦回來?!?br>“**臉皮薄,聽不得這些,這幾天把棋盤都收起來了,說天冷,手抖,不下咯。”
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默心口。
天冷手抖?
老爸下了一輩子象棋,那是他唯一的愛好。
為了躲那些閑言碎語,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陳默能想象到那個畫面:昏暗的老屋里,父親吧嗒吧嗒抽著旱煙,聽著隔壁鞭炮齊鳴、兒孫滿堂的熱鬧,只能對著空蕩蕩的棋盤發(fā)呆。
他們在村里挺不直腰桿,全是因為自己這個在大城市“混得好”卻連個媳婦都領(lǐng)不回來的兒子。
那種無力感和愧疚感,比這海城的冬風更冷,冷得人發(fā)顫
“媽,其實……”
陳默咬了咬牙,腦子一熱,“其實我有女朋友!真的,只是之前沒穩(wěn)定,怕你們空歡喜,就沒敢說。今年一定帶回去!”
“真的?!”
母親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透著難以置信的狂喜,“默默,你沒騙媽?是不是又是為了哄我們開心?”
“沒騙您!”
陳默既然開了口,只能硬著頭皮編下去。
“真的,長得漂亮,性格也乖巧,特別懂事,還是……還是海城本地人呢!”
“哎呀!老頭子!別抽了!聽見沒?兒子有對象!還是本地姑娘!”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興奮的喊聲,緊接著是一陣叮呤咣啷的動靜,似乎是父親碰翻了什么東西。
“好好好!默子,那你趕緊問問人家愛吃啥?媽這就去鎮(zhèn)上買!把你大舅二舅都叫上,今年咱家得熱鬧熱鬧!”
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映出陳默那張苦澀的臉。
牛皮吹出去了。
老兩口現(xiàn)在指不定多高興,估計不出十分鐘,全村都知道老陳家那個在大廠當領(lǐng)導的兒子,帶了個海城媳婦回來。
這要是過年一個人回去……
那就不是失望,那是把老兩口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踩。
去哪**朋友?
陳默看著繁華的夜景,看著那些擦肩而過的陌生面孔。
正常談戀愛肯定是來不及了,現(xiàn)在離過年只剩一個星期。
“要不……租一個?”